须弥:“不要弄死就好,随便玩”你告诉黑泥(多托雷)(h)(第2 / 2页)
“哈……”
你没忍住笑声。
“我会…停哈唔…我比你嗯!……想象的……知道更朵……”
他最后一个字眼都在快感里咬不清晰。
但你知道他想讲什么……
黑泥按照你的意思将男人的下巴靠近你的右手。你捏住了他的脸颊,微笑着命令黑泥露出他的眼睛。在他漂亮的红色眼睛里残忍又情地张嘴。
“我不接受信息的交易。不过——”
“——感到荣幸,多托雷。”
“救世主对你很满意。”
这是男人在之后长久的黑暗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
你还记得多托雷曾经在蒙德对你做的事。
手指随意地在腹肌线条鲜明的身躯滑动。你从他挺立的乳头揉过,又在男人憋得泛红的阴茎根部点点。宛如恶劣又天真的孩童在探索自己新得到的玩具一般。
想知道你的射精量?
你眉眼弯弯。
好啊。
不如知道更加详细些?
黑泥帮助你,把男人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来回地套弄着你的肉棒。视他激烈的抖动,碾压他已经肿胀的前列腺,阴茎在已经射过一次的肠道来回穿梭。
你的性器恐怖得巨大。完全进入后如同能把多托雷直接贯穿。死亡对他来说太过轻松,你并不想现在就失去这份乐趣。
于是暂且就忍耐着——应该勉强能算是忍耐吧——去玩弄他的乳头。
难以形容和承受的重量压迫在身体里,凹凸堆叠的肠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早已经到达极限的阴茎法射精,液体在尿道里倒流。奇异的感知迫使多托雷把没有气力的身体绷紧。
“请……啊哈!嗯!……让我…唔啊…射……”
混乱的大脑已经失去理智。在这场激烈的性爱里,男人完全失去自主权。他确实如你所想,终于因为法忍受而向你低头。
但是这种态度于你而言还是太过傲慢。
你不相信多托雷在此之前没有伪装过这幅乖巧的模样,然后在放松警惕的敌人或者工具人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不——要——”
你懒洋洋地拖长尾音。
黑泥在你的驱使下把男人又往下压了一些。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度,男人在你的眼前发出干呕。
你没有因此而停止。
动起来。
你打了个哈欠。
穴口堆积着咕咕的细泡,你的精液在高速的抽插里挤出。男人的干呕没有停下,但是他胃部空空如也,填充满他身体的是你的性器。所以他就吐可吐,只能痛苦地流着口水感受你赐予他的强烈高潮。
你看见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结实的手臂也鼓起肌肉,好像在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生死之战。但与此对立,他的肠肉可怜兮兮地攀附着你的阴茎,在每一次进出时卑微地避让和留恋。
但你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觉得有些索然味。
或许来点刺激他才能夹得更紧。你有些困倦地搓搓眼下的黑眼圈。随意地挥了挥手。
“打。”
你只说了这一个字。
“咕哈?”
男人还在情潮里迷茫,没有听清你的话语。
破空声响彻,黑泥化作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屁股。
“啊!”
他的肠肉夹紧了。
嗯。
有用。
你稍微有了些精神。
那就继续吧。
你换了一只手撑着脸颊。
他是第二席不是吗?
这么扛操,也肯定能扛打。
诡异的眼珠转动,你停在了他法释放的阴茎。
嗯。
这边也打打。
你如同在说倒一杯水这样普通的闲聊。
和人类法理解的怪诞下达通知。
把他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尽情玩。
活动着的黑泥发出咕叽咕叽的兴奋声。
覆盖住了男人的面积加大了……
……
黑暗,疼痛,快感……
不同的刺激堆积极限,共同反应到已经因为法理解而迟钝的大脑。
哈……哈……
死亡——
在这样的高潮迭起里,活着都宛如一场极乐地狱。多托雷的思绪艰难运转。
居然真的如同旅行者所说,他在这一刻甚至期待起了痛快的死亡。
昏迷也法逃脱这场折磨。
再次醒来,迎接得会是更加强烈的刺激。情地把他从昏过去的解脱里拉回现实,重新淹没在情欲的浪潮。
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释放,但已经法正常地射精。在恐怖的巨物压迫下,膀胱也被推弄,肉棒只能像坏掉了一样,哗啦啦地溅射着尿液。
破空声清晰响起,甚至能在大脑里都听见回音。在痛感正式抵达身体之前,他已经先一步应激地颤栗起来。
缩紧的小穴把这场暴行的实施者伺候得很舒服。法判断的方向里,有人的手掐住了他的乳头。
“打个洞吧。我扯得会方便一点。”
用宛若商讨般的语气和他宣告。
逃……
不行,接下来再刺激会死……
得逃……
法思考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仅仅凭借着对猛兽的畏惧本能诉说判断。
多托雷下意识地扭起身子,想要把乳头离开疼痛和威胁。
“放……开我……”
他已经没力气让声音的音量正常。
“也行。”
手的主人很平静地同意了。
大脑在这平和里误地下达了安全的信息。还未完全放松的乳肉就被尖锐刺穿了。
“啊——哈?!”
男人很激烈地颤动。
“是你自己叫我放开的哦?”
少年的声音辜而恶劣。
“拒绝我,现在需要付出代价了。”
刚刚到底——
被精液填满的肚子在抽插里都能听见水声。那恐怖尺寸的阴茎在精液的润滑和推助下一路前行,顶开了他的结肠口。
痛苦,不,快乐?
舒服,哈?痛苦?
脑子开始法理解现状。
干脆直接地用快感压盖一切。
被刺穿的乳头不知被什么相连,少年的手指能一次带动两颗一起被拉扯。
“啊啊……嗬——”
你打着哈欠,看又一次因为过激高潮而昏过去的男人。
“弄醒他。”
你和黑泥说。
“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吐出我的精液。”
剧烈的头疼开始减轻。
你将对方的用法开发了新的方向。
“注意不要弄死他。”
“嗯?还要注意什么?”
“没有,就这样。”
“不要弄死,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