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19%——“我好难受哦—”你和艾泽尔撒娇(艾泽尔)(h)(第1 / 2页)
“……”
你用沉默回复艾泽尔。
这当然是个最佳的选择。
你先前连续的几次经历都告诉了你,你不太适合撒谎。倒不如用沉默应对,让他们自己琢磨最终成功自我洗脑。
这原本应该是能糊弄过去的。
你后来想。
如果不是现在的你突然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的话。
……该死。
这具身体还能再脆弱一些吗?
耳鸣声响起。
地面好像开始波动。
似乎有人环过你的腰抱住了你。
额头被手心覆盖。
恍惚间模糊听有声音在说话。
“士…博士,你在发烧……我……”
什么东西啊——
好吵。
发……烧?
我?
真的假的……
等一下,发烧是什么来着?
“听着。”
“我很好。只是有点晕乎。”
你在叠影里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嗓子好像有点发干。
谁往脖子里塞了刀片吗?
有点难以确认对方眼睛的具体位置。干脆直接伸手按稳他的脑袋。
“理解了吗?”
“…博士…你都……站不稳……”
什么意思?
不是大地在摇晃?
啊,等等,谁在说话?
哦对,艾泽尔。
他说话是这么慢的吗?
“…博士……你真的烧得很厉害……我们…要去医务室……”
医务室?
他要……谋害?
“真是的——”
大脑越转越慢,生涩得让思考都开始痛苦。你干脆放弃运转逻辑,孩子气地开始抱怨。捂住了他的眼睛,往艾泽尔的怀里倒。
“不要——凯尔希——”
才不想被骂。
你还有事情要做,很忙——
……
博士发烧后完全就和小孩一样。
艾泽尔想。
而且他真的很轻。
轻到都会让人怀疑有没有骨头。
抱在怀里像是空心的。
“博士,您真的有在好好吃饭吗?”
青年的回答铿锵有力:“我在散步。”
艾泽尔:……
是真的烧糊涂了呢。
“那么我要带你去医务室了。”
“为什么——”
“因为您生病了。”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晕乎——”
“好好,您只是有点晕乎。”
手上的咖啡杯里还盛满液体,艾泽尔把小臂穿过你的腋下,小心地在支撑你的同时试图把杯子放下。
好,就差一点了。
他盯着越来越靠近的桌角。白色的杯底就要触碰上——
“咚。”
“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黑色的手套与衣袖的连接口露出点苍白的手腕。博士,传闻中聪慧冷静,绝对的罗德岛大脑幼稚地推翻了那杯咖啡。作乱的小动物一样,又拿湿哒哒的手在他的肩膀拍拍。
“我,超级清醒!”
艾泽尔:……
才怪。
他稍许为难地叹口气,看了眼被咖啡沾上颜色弄湿的衣领和肩膀。又看看两只手套脏兮兮,晃晃悠悠马上就要栽倒的你。认命地把外套脱下去扶你。
内里的白色衬衫也有些被沾湿,把他的乳肉都透出。
——你盯见了那颗粉。
滚烫的肌肤似乎带着呼吸都艰难。得不到足够氧气的大脑没什么逻辑可言,于是你干了你凭借直觉会做的第一件事。
你含住了它。
……
不妙。
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艾泽尔在迷茫中红了脸。
但他强硬推开的手碰到的,确是你滚烫的皮肤,于是力道突然卸下去了。理智尚存的人总是要担当起那个照顾人的角色。
这位温柔青年害怕自己的力度会不小心伤害到你这个现在烧得厉害的空心娃娃。
他的手悬在你的脑袋后上方,不知道到底要落下还是捏住你的脖子把你弄走。这份纠结不定的后果就是你开始用牙尖尖磨他的乳头。
“嘶……”
艾泽尔倒吸一口凉气。
头上的光环跟着一起晃晃。他忍住把手放到你脑后把你拎起来的冲动,耐心地和你谈条件。
“博士,可以松开嘴吗?”
谈判失败。
你现在对这个新玩具很感兴趣。
隔着面罩的触感到底不是很得你心意。而且艾泽尔也穿着一层布料。两次阻碍让你的舌面碰不到柔软弹性的乳粒,你有些赌气地又咬了一口。
“嘶……”
艾泽尔又闷哼一声。
发烧的人什么地方都是滚烫的,连带着你的舌面也烫让人心颤。被咖啡打湿的布料贴在身上,夜晚的风吹过,本应当透着凉气。但你的温度像是缓慢升高的火山,反倒把他舔出燥热。
“我好难受。”
你又磨了磨那颗乳粒,往他的脖颈里拱。鼻音黏稠,带着意识的撒娇。拖长了尾音去舔他的耳根。
“我好难受——”
想咬东西。
好想咬东西。
头也好痛。
超级痛。
紧贴着的肉体有着渴望的清凉。
法理解现状的大脑自顾自开始运算。
难受……
烦躁……
去玩新玩具好了……
开心的话就不会头疼了——
一条腿挤进他的腿缝间,另一条腿抵在他的脚跟,把他逼迫倒在了身后的桌面。两手环绕住了他的胸膛,泛着痒意的犬牙去咬他的手指。
遵循本心,你如同攀爬的蛇,带着最本能的捕食意识慢慢地把整个人挂在了艾泽尔的身上。
挂在了你的猎物身上。
“艾泽尔——我好难受——”
你用滚烫的脸颊碰碰他的面颊。
像是毒性最烈的蛇,用自己漂亮繁复的花纹在迷惑知懵懂的小天使。你的语气乖巧又可怜。
“帮帮我——好不好?”
……
萨科塔人出生时没有任何非人特征,直到“拥抱语言”——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光环与光翼才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