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攻三开始黑化(第1 / 2页)
七彩的霓虹灯在头上不停的转,玉和跟莫忧坐在高椅上人手一杯牛奶,看着舞池里疯狂的男女。
这还是他刚刚抗议过后,酒保专门把旺仔倒进了玻璃杯里,在玉和杀人的目光下还贴心的给他的吸管上放了片橙子。
“谁来酒吧还带身份证的,”玉和生气的把杯子敲在桌上,“我成年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旁边坐的莫忧,“你成年了吗?”
莫忧咬着吸管乖乖的点头。
玉和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两个成年人,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点酒,我投诉你!”
“好吧,”酒保耸耸肩,把桌上的倒空的旺仔罐扔进垃圾桶,“在我丢了工作之前,我只能给两位自称的成年人上这个。”
玉和眼睛可劲的瞪那酒保,对方却不为所动,长时间后玉和自己眼酸了,悻悻地端起了被子,咬着吸管安慰自己这是奶味的酒。
恰好这时,他一抬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玉和立刻挥起手,手腕的环镯叮当的响,哪怕是这样嘈杂的环境都没能压住。
那个身影听到了,朝这边看了眼认出了他们,很快的跑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洛叶顶着一张和这里很不符的小肉脸问道。
“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没陪着你师兄守摊子啊?”玉和吸了口奶,眼睛上挑一副要使坏的样子。
“嘘嘘,”洛叶一把捂着玉和的嘴,急着解释,“可千万别让我师兄知道了!”
先是这一句后,洛叶眼珠四处打量一番,才说出后半句,“是我哥让我陪他来的。”
“你哥?”玉和歪歪头,不过除了好奇他还有一件事要办,他敲敲桌子唤来酒保,拉过洛叶道,“这是我朋友,他可以证明我们成年了,我要求点一份合理的酒水套餐。”
酒保看了洛叶一眼,点点头。
然后就成了他们三个人端着牛奶杯排排坐。
“还要酒水吗?”洛叶弱弱的问道。
玉和正襟危坐,“我们现在可以谈你哥了。”
“为什么你的上面有片橙子,我的就没有?”洛叶不解道。
“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你哥的事。”玉和捂着自己珍贵的橙片遮掩道。
洛叶咬着吸管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是我哥的舍运柱,所以他需要时我就得陪着。”
玉和眼睁大,“你确定自己是亲生的吗?”
洛叶点点头,“我哥是家里继承人,他比我优秀多了。”
玉和把自己橙子片插到了洛叶的杯子上表示安慰。
“不过我有家里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分红就有千万。”洛叶补充道。
玉和默默的把橙子片又拿了回来,“你不会是那个洛家吧?”
看洛叶点头,玉和眼睁的更大了,“真是那个巨有钱的洛家?那个天天上新闻的洛家?”
玉和激动的抓住了洛叶的手,“V我五万看看实力。”
洛叶抽出了手,反抓住玉和也是激动的道,“送我五十只蛊看看能力。”
“死蛊可以吗?”
“冥币可以吗?”
两人同时放下了手,对看一眼,然后同时转过头,“切。”
舍运柱也算是一种邪法了,家中孩子天生命不好的,可以把另一个子女送去给仙家作为服侍的弟子,算是代替命不好的孩子行天运,两人的命道也会绑在一起。
这以前是皇室的秘法,现在大多是独生子女,这一套也少见了。
跟子母蛊倒是很像,玉和能想到的只有杀了洛叶他哥来解法,不过想来这是别人的家事。
回到酒店后,玉和恰好路过了一个房间,上面的房卡竟然还插着,房门被风的吱扭作响,玉和走过时,房门轰的一声朝里打开。
摸到墙边的开关摁开,走进屋里,玉和眼睁大。
满屋的墙壁上贴的竟然都是他的照片,笑的、怒的,走路,睡觉,就连脱衣洗澡时的都有。
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微妙,感觉偷拍者就像是站在玉和的身边,他的手慢慢地从一张张照片上摸过。
其中有一张上面的玉和衣服正脱到一半,他弯下腰正要去解脚上的链子,雪白的腰身上缠着一条银蛇,可能是发现了偷拍人,银蛇猩红的蛇瞳正盯着摄像头往外吐着细长的信子,下面的蛇尾尖正搭在露出的臀缝上,充满了特别的风情。
玉和看的脸泛红,扯下那张照片在手里撕的粉碎,还要继续扯的时候,隔间墙壁传来咚咚的撞击声吸引了玉和的注意。
他走过去,那面墙上也满满的都是偷拍的照片,玉和的手贴上去,感受着那种强力的撞击。
玉和正要把耳朵贴上去时,他的指间啪的一声轻响,那是蛊虫死掉的声音。
在酒吧时,玉和送给了洛叶一只转运蛊,虽然不能解咒,但最起码能帮一点忙。
而现在那只蛊死了,同时墙壁的撞击声也消失了,玉和再没了探索的心情,他拉开窗户从楼上一跃而下,趁着蛊虫间的感应还没消失迅速向洛叶的方向跑去。
酒吧后面的暗巷里,洛叶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抓着提起来的,他努力绷紧了脚尖才堪堪碰到地,可是那只手还在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