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有蛇,有腿交,有昏迷口交)(第1 / 2页)
他做了很长一段梦,这个梦很长,长到他差点都以为这已经这不是他自己的经历了。
大约是他开学的时候吧,确实就像他曾经记得的那样,他因为乱动少年的东西被一脚踢出来了。
可是事情的后续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那样。
而是……他和少年的关系很平常,可能就是普通的室友关系。
他考上A大,学医,是为了给东娘治病,他努力地参加各种社团的活动,让自己在各个老师眼里都是眼熟的,同时他也收到了很多女同学的情书,每一次他都会把巧克力带回去,然后私下里从新包装,在上面放上一朵月季。
他是准备竞争学生会的会长的。
这是他刚进入A大半年就做出的事情,忙碌,充实但是不虚度。
后来的转折发生在哪里呢,他想起来了。
A大和B大的联谊,哦,又是联谊。
是宁静,他看见了那个女生,她和他表白了,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可是她没有对他说实话。
他对她说:“我需要一个女朋友帮我抵挡住那些情书,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席各种活动;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对我心动,因为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好。”
那场联谊让他好像找到了理由摆脱了其他的女生,如果没有后来的,他被人打晕在校门口,也就不会有他和少年的这些事情了吧。
他苏醒在那座豪华的庄园里,四肢被少年锁在了手术台上面,动弹不得。
他看见了那穿着繁复的少年,冰冷的匕首轻轻地拍打在他的皮肤上。
“阿寒……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注视过我呢?我也好爱你啊,为什么你会和一个今天才见面的女人在一起呢?”
秦寒张了张嘴,他想说话,可是他根本法说话,他好像被人按住了软肋一样。
“阿寒,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少年的手掌缓缓地解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里面常年锻炼的皮肤。
他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任由少年对他动手动脚。
那双冷白色的手从他的锁骨,缓缓地滑到了小腹,最后隐没在他的裤子深处。
他感觉到自己身底下的柔软被人握住了,并且毫技巧地逗弄,可是他也没有丝毫地反应。
裤子被少年拉下来,他这才看见自己竟然连内裤都没有,全身赤裸,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手术台上面。
少年地表情痴迷,似乎这是他的宝贝一般。
“嗯……多么漂亮地躯体啊……可是……只要我一想起来,阿寒要和那个女人牵手就很不愉悦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少年半眯着眼睛,食指伸进他的嘴里,在他的嘴里模仿着性交地样子,不停地进进出出,甚至还会把他的舌尖拽出来,那鲜红的舌头好像罂粟一般,让少年上瘾。
他也许在他的嘴里玩弄够了,他才把手抽出来,此时秦寒的嘴巴已经完全不能合拢了,他还能看见自己的嘴里,少年更是如此。
他不知道在那套衣服上哪里碰了一下,然后看起来非常繁复的衣服,全部从他的身体上滑落,露出来了与他身形完全不相符的阴茎,狰狞的对准了他的嘴巴。
上面的马眼儿张开,吐出来了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
被少年恶劣地涂抹在了他的嘴巴里。
秦寒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胸前被一条小蛇紧紧地缠绕着,冰冷的蛇身和他高热的身体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他认识这条蛇,是少年的本名蛇。
“阿寒……我好喜欢你……”少年双手扶着他的头,腰身在他的嘴边,身下的东西也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两颗小球拍打着他的下巴,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阿寒……阿寒……离那些可恶的女人远一点好吗?求求你了……阿寒……”
少年一边享受着他嘴里的温度,一边又恳求着他不要接近女人。
那双他熟悉的茶色眼睛,此时布满了浓重的欲望,充满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癫狂。
他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股腥味,这可能就是少年第一次和他做爱吧,也许称不上第一次,更多的是单方面的。
“哈……嗯……”少年呻吟着,身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好舒服,阿寒,你哪怕没有意识也能让我高潮啊……”
秦寒的嘴里被射进了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他的喉管流了下去。
有一些东西甚至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淫荡又色情。
少年吻住了他的唇瓣,然后把那些流出来的全部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嘶……如果这个时候的阿寒是有意识的,该多好啊……”少年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但是之后他又有些兴奋,“不过没关系,之后阿寒就可以对我有意识了。”
说着,他从一旁的瓶瓶罐罐里挑了一个出来。
里面是翠绿色的,透明的液体,正中央悬浮着一个乳白色的小球,大约只有一个蚕蛹的大小,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里面包裹的是一个虫子。
秦寒的目光陡然一变。
银色的刀刃慢慢地在他的左胸口描绘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下刀的机会。
最终他在他的胸口处划下了第一刀。
同样是医学生,秦寒知道他下刀的位置在哪里,那里是心脏的地方。
皮肉一点点地被划开,露出了里面跳动的,鲜红的,富有生命力的心脏。
这里是菌的手术室。
这时,门被敲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菌服的男人,手里端着一盘浑浊的水。
秦寒非常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会不会太激进了?”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激进?!”少年大吼着,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你不懂,他今天晚上已经和一个女生确定关系了,我如果再不动手,等到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我该怎么办?有些事情可以等,可是有些事情不能等。我可以等他爱我,可以等他接受我,可是我不接受,他要和其他人确定关系。”
来人撇过眼,没有接他的这句话,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要想好了,这个蛊虫是没有保证的蛊虫,不是同心蛊。”
“是不是同心蛊并不重要,只要他忘记了那个女人,一切都好,真的……”
“赶紧动手吧。”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随后又问道:“母虫在哪?”
少年非常自豪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母虫当然在我的身体里啊,我怎么可能会允许母虫在其他的地方。”
“你……真是个疯子。”
“半斤八两吧,咱们家有几个人不是疯子的?疯子就疯子吧,我乐意。”
虫卵从罐子里取了出来,被放进了他的心脏处,秦寒现在的上帝视角,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一接触到他的血肉,原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虫卵迅速融化,然后就是一条黑色的,不足一厘米长的虫子进入他的心脏。
也是这个时候,他的大脑开始逐渐变得模糊,那是躺在手术台上的他,而现在的他,只是以局外人的身份观看着这一切。
当蛊虫彻底进入他的身体,他开始浑身变得发烫,呼吸也逐渐粗重,汗水逐渐从额头上向下流淌,然后滴在他身下的手术台。
看见他是这个反应,刚刚进来的那人,把东西放下来,“你尽量速战速决,不要在这里等,你真会给我找事。”
少年没有理会他,反而是在他的身上摸索着,他的每一个地方,他甚至还抬起了他的一条腿,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吗,含住了圆润的脚趾头。
而秦寒的身体哪怕还是沉睡中,身下的欲望也在逐渐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