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皇的遗憾(第2 / 2页)
而这件事也就成了先皇永远的遗憾,尤其是在岁月的流逝下,老皇帝也逐渐年迈,经常回想年轻时候的记忆,终日望着那幅画以泪洗面,却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位女人,在临终之际才将这些心中的秘密传达给太子,只不过太子登基之后,自然是不方便出面来处理这些事情,可太子对于先皇是非常尊敬的,自然是要完成先皇的遗愿,所以就派出自己的亲信,也是自己最信任的四位贴身御前带刀侍卫到江湖上打听这位女子的消息,希望他们论当年那位女子是死是活,都要找到她的踪迹,而他们也在江湖上打听数月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想到了通过江湖上的手段来找这个人,而潇岚多年以来早已有了侠探的美誉,并且与关外的韩三爷又是多年的好友,且韩三爷因为多年在关外经营客栈的关系,与许多官宦也有交集,这才找到了他,也给潇岚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此刻,这幅画也到了潇岚的手里,二人一起看着这幅先皇留下的画作,虽说这画中的女子确实小巧灵动,美丽却不美艳,宛如这画中的荷花一样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但若是说多么惊世骇俗,尤为天人就有些过了。甚至单单从画像来看,很多江南女子远远望去都会有这样的气质,如果是普通人倒也没什么,但能让阅女数,后宫嫔妃多如牛毛的皇帝一见倾心,且终生难忘,光是通过一幅画,确实是让潇岚和韩三爷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也让韩三爷感觉这桩买卖有些不值得,替潇岚犯难道:“早知道就不答应了,三十年前的一位女子,我们又该从何找起呢?”
潇岚将画卷起来,轻轻地放下,若有所思的吃了一口小肉包道:“就从三十年前的人和物开始找起。”
一望际的芦苇丛中,正午艳丽的阳光照耀在水面上好似铜镜一样映射出金灿灿的光芒,叫人睁不开眼睛,阵阵微风拂过,拂过高挑翠绿的芦苇丛“沙沙“作响,偶尔飞过几只水鸟划过水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叫声,吹过的湖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涟漪,就像是有一双形的手在弹奏一出祥和,让人静心的曲子一样。
一只孤舟缓缓而行,这条小船并没有人摇动船桨,只是在静静地随波逐流,就好像是没有人在上面一样,而潇岚此时却躺在船头上,双手垫在头下,瞧着二郎腿,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在他膝盖上却放着一个早已经被他喝干净的小酒壶,枣红色的酒壶虽说会因为船来回摇摆的关系微微颤抖,但却始终不曾从潇岚的腿上掉下来。一旁的韩三爷在船上的小棚子里看着,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再看看早已经被自己喝空的酒壶,慵懒的说道:“我说潇大侠,咱们这是要去哪?不会要漂到晚上再游回去吧!”
“你可听说过久居江南水上的公孙世家。”潇岚懒洋洋地说道,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听到公孙世家,韩三爷的神情顿时就严肃起来,眉头紧锁:“公孙世家想当年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三十年前的公孙少老爷子更是名动江湖,但现如今公孙家只是安心经商而已,早已经不管江湖上的闲事了。”
“看样子,你对公孙家还是很熟悉嘛!”
“没什么,主要是公孙家的二公子现在主要在关外经商,经常投宿我家客栈而已,再加上早年间我们闯荡江湖时,与他也有过几面的交情,所以时不时的就喝一杯。”韩三爷轻描淡写的说着,沉思片刻后,淡淡道:“可他对于公孙家的事情从来都是只字不提,我也一直好奇,公孙家的二公子为什么会到千里之外的关外做生意,以他的身份来说,原本不需要这么辛苦的。”
潇岚膝盖上的酒壶抖动的越发厉害,忽然“砰”的一声掉入水中,潇岚顿时起身,拿起身旁的竹竿猛地一撑,只见船头瞬间直勾勾的转了一个圈后,原本位于太阳西侧的芦苇丛突然从两侧分开了一条水道,刚好可以容纳这么一艘小船,风向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西风,开始缓缓地推动小船前进,眼前的一切让韩三爷都颇为震惊,不由得摇摇头道:“都说这公孙家就是以机关道具名动江湖,如今看起来也真的是名不虚传了。”
“是啊!”潇岚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一次看到都还是由衷的佩服公孙家的手艺,淡淡道:“二公子都没和你说过这些吗?”
“我都说过了,对于家里的事情,二公子向来是只字不提的,不过这样的秘密,你居然会知道,看起来我也不得不对你潇大侠刮目相看了。”韩三爷笑嘻嘻的说道。
“大约三年前吧!”潇岚仿佛是在沉思什么东西一样,紧接着摇摇头:“公孙世家的三公子与我是很好的酒友,所以他便将这里的密道告诉我了,方便我去找他饮酒。”
“那么你带我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没关系,这里的水路,春夏秋冬不同的季节和风向,甚至是时辰的不同,都有不一样的进入方式,我之所以今天来,就是因为今天刚好是最简单的,我们只要顺风而行就可以了,而且不同的时辰和季节,其实我也是需要提前飞鸽传书才能够知道的更清楚,你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而且我也对韩三爷您很有信心,你可不是那种三杯酒下肚就管不住嘴的人。”潇岚说完后,冲着韩三爷微微一笑,二人互相笑笑,温暖的阳光打在二人的脸上,二人毫防备的身影,毫不保留的把后背留给对方,一切早已在不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