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暴躁发小斗嘴(第2 / 2页)
芩珎一听,眼珠转了转,故意损他:“跟你不同姓?长得也不一样,你不会是捡来的吧。”
赵林骄怒了:“你他娘才是被捡来的……!”
芩珎辜地眨眨眼,非常爽快地承认了:“我确实是捡的啊,宗主大人捡回来的。”
赵林骄一噎,被堵得话可说,嘴角抽抽,随即熄了在手上危险跳动的灵火,头一转,重新回归目不斜视的状态。
又是被芩珎气到失语的一天。
他不愿意搭理了,芩珎却还想闹他,一下把自己靠在赵林骄身上,伸手重重戳了戳他覆着轻甲的劲腰,故意用一种能让赵林骄狠狠皱眉的语气软软道:“告诉我呗,就告诉我呗。”
赵林骄眉头直跳,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眼眸暗沉:“……你他娘,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他抓着芩珎的手,但就是不去看芩珎,脸可疑地偏向一边,语气莫名:“……老子可不想明天宗门里就开始流传我跟你的不好传闻。”
“我也不想啊。”芩珎赞同地点点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从他的桎梏中抽出自己的手,“所以我已经提前施了障眼法了,别人看不到也听不见。”
“……你!”
赵林骄“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他狠狠瞪了一眼芩珎,面色冷淡下来,不情不愿地回答了前者刚才的问题:“前些年我娘跟我爹闹矛盾,搬出去一个人住了,在外面生下了我弟,就让他跟自己姓,取名薛凉。”
芩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其实他倒不是真想知道些什么,只是单纯想恶心一下赵林骄而已。
啧啧啧,芩珎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
大会赛程排的很紧,才比完早上这几场,下午的对战表就直接张贴上来了。芩珎看了一眼管事递上来的名单,知道陆源今天还有一场比斗,他把时间记下后,就在赵林骄的骂骂咧咧中离开了高台上的观战席。
出了外门之后,他驾鹤而行,直接去了宗主所在的主殿。
他进这里向来是不用通报的。
芩珎没有意外地通过结界,一路来到主殿深处,宗主正在蒲团上面打坐。
还没等他出声,黑发黑袍之人就率先睁开了眼,神情冷淡,眸光却柔和。
“你身上有个奇诡至极的东西。”他开口,语气平和。
芩珎没有丝毫意外,果然有脏东西!
早上汣也说他身上有奇怪味道的时候,他就对此有所察觉了,所以现在才来找万能的宗主大人寻求根除之法。
说出判断后,宗主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缓缓起身,接着伸手轻轻覆在芩珎面上,顿时一阵白光亮起,随后一团浓郁的黑气从芩珎的身上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不详的黑气似有生命般,扭曲哀叫着,聚集起来化为了一只通体黑色的大型蝴蝶,这蝴蝶胡乱扇了几下翅膀,就在刺眼的白光中直接灰飞烟灭了。
如此容易就解决了,宗主出手,果然手到擒来。
整个过程中,芩珎甚至除了一点耳朵被吵到的刺痛,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净化完毕,宗主收回手,淡淡道:“这是水烟派的寄生之法,虽甚大害,但尽早除了也好。”
他交给芩珎一枚灵符,嘱咐道:“如若那人再来寻你,可使用此物以作拖延,吾片刻便到。”
芩珎笑嘻嘻地接过,道了声谢,又扒着宗主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再次保证明年收徒大典一定给他找一个好徒孙才离开。
他先是在外面闲逛了一圈,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才慢悠悠地去了外门。
看完陆源的比斗结束之后,芩珎正欲回自家老巢,不料被一直注意着他行动的赵林骄提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