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x砾】骑士(1)(高H)(第1 / 2页)
【初见】
“啾——”
一见面就被对着嘴巴强吻了,博士呆住了,她抚着唇畔,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强装出威严的表情崩塌破碎,被迅速攀上的红晕覆盖。
来自卡西米尔的骑士小姐带着得逞的表情,脸颊两侧同样升腾着红晕。
“嗯?怎么脸红了?”
骑士小姐调侃着,外套半脱地挂在身上,紧致的人鱼线透过内衬的作战服暴露在视野中,显得有些……色气。
“这只是初见的问候,可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哦。那么,卡西米尔骑士砾,就请您多多包涵啦~”
“咳咳……”博士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砾小姐,欢迎来到罗德岛。在此之前,在下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没问题,您想问什么问题呢?不过,太隐私的可不行哦。”
“请问,身为高贵的卡西米尔骑士的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愿意留在罗德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呢?”
“这个嘛~”
骑士小姐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在组织语言。
“大概是因为,博士在这里,砾就在这里~”砾竖起食指轻点自己的唇瓣,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
这?这……这!
博士默默地将面前的文件竖起来挡住脸上失态的红晕,声音却波澜不惊:“是这样啊,真是在下的荣幸。那么砾小姐,欢迎来到罗德岛,希望这里能够成为让你安心的港湾。”
“那,请多关照咯~嘻嘻~”
似乎是看出了博士的外强中干,骑士小姐捂着嘴轻笑出声,却让本就羞愤的博士直接恼羞成怒。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你可以找阿米娅,她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现在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失陪了!”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博士”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白面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咳,请进。”
“赫默医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
白色的大咕咕推门而入,她看了眼博士,又看了眼色气大姐姐砾,面表情的脸上透露出了疑惑。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处理器得出了相应的结果,她歪着脑袋来了一句:“奸情?”
“瞎说!”博士。
“唉嘿~”砾。
唉嘿个鬼啊!不要发出令人误会的声音啊!
最后的最后,恼羞成怒的博士把两个人都赶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看着重回安静的办公室,博士仰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位来自卡西米尔的骑士小姐右臂上的条形码……那是商品的象征。据说卡西米尔这个国家依旧保有落后的买卖奴隶,砾小姐却能以奴隶的身份成为卡西米尔的骑士,到底是经历了各种的磨难才成为现在的样子呢?
“砾小姐么?真是厉害呢。”低头将砾的档案重新研读一遍,博士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而且……
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砾紧身战斗服下那性感的马甲线。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呀……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的博士捂住了脸。
【博士分化】
最近的博士异常烦躁。
或许是因为办公桌上怎么也处理不完的文件,或许是近期小动作越发频繁的整合运动,或者是因为罗德岛内部的诸多不安定因素,又或者是公开招募时排着队重复投简历的三星干员们……
总而言之,博士很烦躁,胸中仿佛憋着一团火一般。将碍事的头盔扔到一边,扯掉扎在马尾上的橡皮筋,将一头柔软的黑色中长发揉得乱七八糟如同鸟窝。
“不行,我得出去走走。不然非得把办公室砸了不可。”
将一身象征着罗德岛博士身份的制服脱掉换上一身便装,博士顶着一头乱发悄悄地离开了办公室。
事实上罗德岛的大部分员工都没见过博士的真容,公开场合里她永远都是戴着头盔站在阿米娅的身后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冷漠又不好相处。
但是在罗德岛待得久了的干员都知道,理智清空时的博士就是个大沙雕,各种操作令人窒息。像是逮着个干员就怒搓狗头啊,不停地让白面鸮干员发生误僵直成一条啊之类的失智行为司空见惯。
脱掉制服混入普通的干员之中,博士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罗德岛欣欣向荣的场面证明了自己的辛苦并没有白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自觉的远离自己,真是奇怪。
她打算去天台看看风景,但随之而来的眩晕令她不得不扶着墙停下来休息。博士觉得可能是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的原因,自己的身体变得糟糕起来。
“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喘了一会儿,博士打算继续往前走。她并不打算放弃去天台看风景的想法,但是她低估了自己的身体,腿一软往后倒去。眼看后脑勺要和大地亲密接触时一双手从后面扶住了她。
一股水蜜桃的清香弥漫,奇异的令烦躁的博士冷静下来。
“真是好险啊。”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博士怔了怔,回答道:“谢谢你,砾。”
“博士你看起来状态不好,要不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砾扶着博士,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肌肤接触的地方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自从砾来报到过以后,博士有意识的与她保持距离。并非是出于厌恶,而是因为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来自卡西米尔的女士的热情。
对方很明显认得她,确切的讲应该是之前没有失忆的博士。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砾来报到的时候才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从某种程度上讲现在这个失去记忆的博士与失忆前的博士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她法对这份炙热的情感做出回应。
虽然砾表现得对自己十分热情,偶尔说出令人脸红的大胆语言,但是除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吻从未有过过线的行为,这让博士松了口气。
“博士?”自己的话没有得到答复,砾有些担忧。
情绪的起伏令她的脸上附上了红晕,她将脑袋靠过来,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砾才发现博士烧得不清。
“您看起来烧的不轻,必须去医务室接受治疗才行。”
“不!”
博士像个小孩子一样鼓着腮帮子用力地摇摇头,指着楼梯的方向:“天台!”
“等博士病好了再去天台好不好?”砾如同对待一个孩子一般诱哄道。
鼻间弥漫着的陌生的牛奶香甜味令她察觉到博士恐怕不仅仅是发烧生病这么简单。
陌生的apha信息素如泉水一般喷涌而出,令砾不自觉的软了手脚,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信息素被勾引出来了。
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