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一发完)(第2 / 2页)
身上人果然一怔:“你怎么会这么问?”
白愁飞似是铁了心,不依不挠道:“你会为小石头这么做吗?”
“小石头懂医术,他可以自己解决。”
“那别人呢?杨邪,师愧,或者金风细雨楼的其他人,是不是只要他们开口你就会这么帮他们?”
“你又在发什么疯?”苏梦枕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他本就强撑一口气硬挺着,此时心绪一荡,整个人脱力似的往下坠去。
肉刃一下子劈开柔嫩的软肉,没根插到深处,尽管已经用血润滑过,但毕竟是初次,白愁飞那处又尺寸不凡,干涩的甬道吞下半根都尚且费力,如今却被硬生生捅到了底。
太深了。
苏梦枕痛得眼前发白,暗淡的唇瓣也被他咬出了血痕,反而平添了几分艳色。
他蹙着眉含着泪,眼角发红的隐忍样子分外诱人,白愁飞看得眼热,只觉下腹邪火四起,那埋在体内的巨物又涨大一圈,恨不能立刻起身将苏梦枕压在地上狠狠肏个爽。
好在苏梦枕是个十分有责任心的好大哥,弟弟就算再任性也不会不管。过了片刻,等他缓过劲来,便忍着剧痛一边撑起身体,再缓缓坐下,一边拿手抚上白愁飞胸口为他输送内力。
几回之后,那点痛也不翼而飞了。被那又热又硬的肉杵捅进捅出,里头又胀又麻,温暖紧致的甬道像是得了趣,自行分泌起湿滑的蜜液来,使得进出更为顺畅。
被湿热的穴肉绞咬着,被潮润的内壁包裹着,每每撞到穴心苏梦枕还会发出轻柔的呜咽声,直叫白愁飞舒爽到头皮发麻。
他感到体内的真气开始流动起来,丹田也变得暖意融融,想必再运会气便可将余毒彻底逼出。
苏梦枕本意是为了疏通真气,自然只把这当作完成任务而并非以此取乐,所以当他察觉到白愁飞的内息逐渐恢复平稳时,便想速战速决结束这荒唐的局面。
可白愁飞哪里肯停,为了这次行动他已经暗地里筹划了好几日,连去小甜水巷纾解欲望的工夫都省了。
再说睡苏梦枕的滋味如此绝妙,他还没享受够呢,苏梦枕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于是他趁苏梦枕不注意抱住了他,掰开两瓣紧滑臀肉,将阳根往更深处捅去。
“你做什么?”苏梦枕叱道。
“大哥真是明知故问,我还能做什么。”白愁飞轻佻地笑起来。
他觉得可笑极了,都这种时候了苏梦枕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来,真是不知该夸他天真还是嫌他不解风情至此。
他一边缓而有力地挺动下身,一边伸出手指体贴地替苏梦枕拭去唇瓣的血。
宛如床笫间温柔怜惜的情人一般,好似他们此刻并不是在野地上血淋淋地抱在一起,而是在那红绡暖帐中共赴鸳梦。
苏梦枕没有制止,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的。”
白愁飞揽着他软如清雾的腰肢,抚上他已按上红袖刀的手,耐心地将枯干苍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当着苏梦枕的面挨次舔过。
苏梦枕何曾被人如此轻慢过,更何况对他做这种事的人还是他的好兄弟。他突然觉得很疲倦——他想起了出发前杨邪担忧的眼神,想起了之前同白愁飞的争执,想起了三人苦水铺结义的誓言……
最后他对上了白愁飞欲色浓烈的双眸。一切并非他的觉,今日之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不再抗拒,两条腿松松地虚跨着,腿根被深而重的撞击溅出的水沫染得晶亮。
苏梦枕的默许让白愁飞兴奋极了,他低下头想去亲亲他,却被苏梦枕不动声色地避开。
很好,好极了。
苏梦枕都肯如此帮他了却连个吻还吝啬于给他。
既然他不肯给他,那他就自己去讨。像他这种人,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去拼去讨去要。
白愁飞含住他的喉结,用牙齿细细地磨,手指则顺着滑腻的肌肤摩挲向下游去,捻住两点红缨娴熟地揉搓起来。
很快苏梦枕就受不住地轻哼出声,白愁飞便顺势掐住他的下颌,撬开唇齿勾住他微露的舌尖挑逗舔舐,直把苏梦枕吻得透不过气才肯放开。
柔嫩的乳尖刚被捻搓到润红,就又被纳入口中细细玩弄。齿锋刮过乳孔时下身绵软的甬道忽然一紧,绞得白愁飞差点没忍住。
“你太敏感了,大哥。”
待稳住泄身的冲动后,他还故意在苏梦枕耳边吹气抱怨道。
可苏梦枕却当作没听见似的,靠在他的肩头上,任凭垂落下的黑发将脸遮住。
白愁飞没得到回应,有些不满。逆来顺受的苏梦枕固然美味,但他还是更想要那个平日里尖锐到让他敬畏的苏梦枕。
他想要逼出苏梦枕更多的反应,他想看他舒服,想看他痛苦,想看他挣扎,想看他沉沦欲海——想要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白愁飞停下了肏干的动作,将手伸到下面一摸,惊喜地发现苏梦枕的分身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动于衷,而是半勃着,铃口玉露轻吐,显出一派情动之态。
他心情瞬间大好,嘴角翘起,笑道:“我还以为大哥没反应呢。”
他握住苏梦枕的玉茎上下撸动起来,肉根也随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挺动,前后夹击让苏梦枕情难自禁,很快便在这温柔的酷刑中丢盔弃甲,发出了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声。
“别……弄了!啊!”
猝不及防被撞到一处凸起,苏梦枕忍不住泣声涟涟,出口的话音也变了调。
白愁飞嘴上好声好气地安慰他:“好了,没事了,我不弄了。”身下却任由阳根粗暴地撞着那处,甚至更快更狠,手上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不出片刻苏梦枕便颤抖着高潮了,小腹上溢满了他自己射出的白液。
白愁飞见他失神的样子,又猛肏了几十下,这才爽利地抵着穴心射了出来。
苏梦枕腰腿酸软,又如同女人般被按着射了满腹,实在是再难忍受下去,咬着牙不管不顾就想离开。
原本白愁飞射过一回就没事了,但被他这么一乱动,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察觉到不妙的苏梦枕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够了。"
“可是大哥明明也很快乐不是吗?”白愁飞顶着骇人的杀意将苏梦枕抱起,让他跪趴在铺着红衣的地上,臀部高高耸起。对准熟红湿软的穴口,将狰狞的阳根尽根凿入,掐着那截细腰使劲往里顶,直上直下地操干起来。
软糯的穴肉谄媚地吸吮着巨物,处在不应期的身子又爽又痛,苏梦枕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使得自己不叫出声来。
雪白的脊背沁出了细密的汗水,顺着脊线缓缓流下,流过腰窝,一直流向……
一时空旷的野地上只剩下了风声和肉体拍打的水声。
意乱情迷中,苏梦枕不得不咬破舌尖,逼自己守住最后一丝清明。他头昏脑胀,混乱的思绪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重复播放。
——竟真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他松开紧闭的齿关,边喘边说:“今日……你来白沙镇是……为了什么?”
白愁飞沉浸在欲海里的意识猛地一激灵,讥笑道:“你是在怀疑我吗,大哥。”
苏梦枕摇头:“我从不……怀疑我的兄弟。”
“可你还是来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你便开始疑心于我,我做什么事你都要插手。倘若今日换作小石头,你是不是就会放心地在金风细雨楼养病而不是冒险带伤也要来此。”
苏梦枕苦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心知再问下去也于事补,苏梦枕叹了口气,只得按下不提。
下身水声啧啧,交合处一片泥泞,再是定力强如苏梦枕之人,在情欲的摧折下也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只能随着汹涌的快感起起伏伏。
等到这次结束,苏梦枕早就昏死过去,
白愁飞抽出性器,没了阻碍,吃不下的浓精便从软穴里溢出,红的白的将苏梦枕下身搅得一片狼藉。
白愁飞毒性已解,除了几处皮外伤外并大碍,反倒是被折腾了好久的苏梦枕正人事不醒地倒在脏污不堪的红衣上。
他脱下自己还算完整的外袍罩住苏梦枕赤裸的身体,将他抱了起来,缓慢地向前方走去。
今日之事虽没有败露,但也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根刺,想再回到像从前那般心意相通大概也不可能了。
他想要往上飞,那么苏梦枕注定会成为挡住他的一堵墙,他只有越过他,才能真正站在金风细雨楼的最高处,才有机会去触碰权力的顶峰。
可是,今天发生的意外又让他生出了一点新的想法,他餍足又复杂地看向怀里的人,将苏梦枕抱得更紧一些。
夤夜阒静,更深露重。
白愁飞从酣梦里醒来,披上外袍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中的那轮皓月,若有所思。
他已经很久没有没有梦到过去的事了,也很久没有做和那个人有关的梦了。人一旦忙碌起来就很少做梦,而梦——也终归是要醒的。
明日就是他与那个人约好的日子了。昨日种种皆化泡影,孰生孰死终有定数。
不过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