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纪寞亲手给男友穿男仆装/为吃上男友哭着叫爸爸(第1 / 2页)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感觉,明明是纪寞自己出的轨,却反而是萧烈表现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口呼吸。
“萧烈。”纪寞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要不……还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除了这个。”萧烈给纪寞夹菜的手一顿,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我是在为你不值。”纪寞叹了口气,“跟我在一起不累吗,永远以我为中心,不管我的要求多么理你都去做,有些话明明漏洞百出你还是选择相信,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萧烈的脸色泛白,握着筷子的手在不断收紧,“可……可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跟我分手。”
“我……我是为你好,你已经为了我付出了很多了,可感情这事……不爱了就是不爱了。”纪寞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索性把话说狠一点,萧烈能及时止损最好,如果不能,自己当然是也不介意啦。他男朋友这么好,怎么会舍得分手呢?
“纪寞!”萧烈“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猛地起身,他愤怒地看向纪寞,“你为什么总这样!我们的感情就这样经不起考验吗?一遇到问题就提分手!”
纪寞叹息:“难道不是吗。你也不见得对我多有信任感吧,总是觉得我会被骗走。”
“难道不是吗?纪寞你吸引变态的能力有多强,你不知道吗?而且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我这是对你的担忧!”萧烈厉声道,“你总是把问题想的很简单,总是觉得人没那么坏、不至于这样吧,可正是因为这样,别人才会缠上你啊,你为什么永远不放在心上!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毕竟我也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萧烈说完,痛苦地掩面。
随后,他抱住纪寞,将头埋在了纪寞颈侧。
“……”萧烈说的话他都从反驳,湿润的触感从胸前传来,呼之欲出的狠话在此刻也偃旗息鼓,没了下文。
萧烈说得对,他永远缺根筋,他靠自己是不可能安稳地生活的。萧烈说会保护他,会一直保护他,听到这话,他自然是感动的,特别是他也在身体力行地做这事,他更是感激。
可越是感激,他就更应该推开,萧烈有着自己的人生追求,他不可能一辈子耗在自己身上,他是人,他也会累的,如果哪天不喜欢自己了,那当初一切的付出,都会成为一柄柄刺向纪寞心口的利剑。
纪寞哪有自信,自己值得别人一辈子的付出呢?
可他总是会心软,试问哪有人会忍心丢掉一只会哭会笑,会不断讨好自己、保护自己的大狗——嗯,不对,好心人呢。
“可是我都出轨了,你不在意吗?”纪寞小心地问道,“出轨只有零次和数次的,这句话没有说,你我都是男人,男人什么货色,你我都懂的……”
“没关系……”萧烈几近咬牙切齿,但还是忍着心痛说道,“是我的问题,是我年纪大了,魅力不够,野花总比家花香,等你玩腻了,就会想回家了。”
“……我可没pa你啊,你没必要这样。”纪寞说道,“你这样的话,只会助长我嚣张的气焰,有可能我以后还会当着你面出轨。”
“可你现在就是仗着我爱你在以退为进、为所欲为,给我打预防针啊。”萧烈面色惨白道,“我能怎么办,我太爱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生活……”
“萧烈……”到了这里,纪寞也懂了味,没再说火上浇油的话,亲了亲萧烈的脸颊,舔过那咸湿的眼泪,“你不要后悔。”
“不会的。”萧烈主动吻上了纪寞的唇,并开始疯狂掠夺。
他爱纪寞,胜过在自己。
纪寞抱住跨坐在他身上的萧烈,双手比熟稔地揉捏起萧烈的臀肉,胯下的欲望因为身体的摩擦也在逐渐苏醒,就是脑袋被亲得有些发晕,萧烈亲吻的时候,总是不给他留余地,特别是这次,实在是太疯狂了。
“唔……”
暧昧的交吻声在包厢内想着,桌上的菜没动几口,现在已经冷了不少,但两人的体温却在不断升高,萧烈灵巧的舌头堵着了纪寞的呼吸,并缠着纪寞的舌头不断进攻。
“呼……”
纪寞感觉自己要被亲晕过去时,萧烈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唇,他俯身亲吻着纪寞的喉结,让纪寞仰着头呼吸,补足体内缺乏的氧气。
“回酒店好不好,我把剩下那套穿给你看。”萧烈暧昧地说道,“那套我挑了很久,你可以亲手给我穿上吗?”
“嗯……”纪寞迷迷糊糊地点头,他还没有分析出萧烈在说些什么,但左右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应了他就是。
“那我们回去。”萧烈欣喜地起身,拉住纪寞的手一刻也不能松。
到了这个时候,被人看见什么也所谓了,纪寞装直男,除了有一部分是不想别人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他,另一部分,那就是避免变态,现在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他要是某个地方有些不符合常理,那对于那些变态来说,只会更兴奋。
这个他与萧烈,曾经都深有体会,所以也不怪萧烈反应那么大。
……
一路急急忙忙地回了酒店,萧烈从酒店员工手里接过他昨天破门而出时带走的行李。他就没想过要跟纪寞分手,偶尔发些脾气也是为了让纪寞注意到他,明白他其实也是有底线的。
不过也就一点点底线了,要是一个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从箱子里掏出一条裙子,萧烈脸色有些泛红,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男仆装。”纪寞恍然大悟,随后又有些抱怨道,“这有什么好吊我胃口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装扮呢。”
“……你别得寸进尺。”萧烈瞪了他一眼,随后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并将裙子交到了纪寞手上。
“真要我给你穿?”纪寞轻笑着,裙子传来的温润触感令他很是欢喜,但是么……
“你这对自己不自信呀,这么大的胸垫。”纪寞捏了捏衣服胸部自带的胸垫,并感叹一句。
“男人哪有什么胸。”萧烈语道,“毕竟我也不像你的那个什么二奶,壮的跟熊一样。”
萧烈说的话虽然充斥了对蓝祁顾的不屑,但其嫉妒之情却流于表面。
“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纪寞摸了摸鼻子,“我之后打算搬出去住,不住寝室了,自己租房。”
“真的?!”萧烈惊喜。
“对啊,寝室太危险了。”纪寞叹气道,“楼上住了两个变态,寝室还有一个变态,我惹不起我不得躲。”
“我就说那个小主播心思不纯,还一定是熟人作案。”
“对啊。”纪寞又叹息了一声。
“我会找人收拾他们的。”萧烈冷声道。
“别乱来,好好做人。”纪寞说道。
“我知道。”萧烈撇撇嘴,“你也要注意,与其期望他人提高道德标准,不如提高自己的保护意识。
就算是哪天真的,像前天一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也要对方拿出体检报告。
道德可以没有底线,但身体不行,必须有标准。”
纪寞哑然失笑,“知道了萧医生,明天我就去体检。”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烈回以白眼。
“你不就是在说我管不住自己嘛?”纪寞哼哼两声。
“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罢了,你要是不好色了,我其实也挺慌的。”
“那你呢,萧医生,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啊!痛。”
纪寞捂着自己被敲了一下的脑袋,一脸委屈。
萧烈叹气,一边给他揉着头,一边说道,“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哦。”纪寞有些底气不足,自己都这样了,他可没脸要求萧烈守男德。
“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但你还是长点心吧。”萧烈的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纪寞撇撇嘴,拿起手里的裙子往萧烈身上套,“知道了知道了,你还真是说教说上瘾了,成天想着当我爹。
把手抬起来。”
萧烈奈,他就是被纪寞吃的死死的,连出轨这件事都能当做一件普通的矛盾来处理,可能怎么办呢?
爱的多的那方总要承受更多,他永远法奢求纪寞能爱他像他爱纪寞那样。
他才是那个不舍得分手的人。
……
这件男仆装,充斥着小心机,真不知道萧烈每天都在逛些什么。
上次是超长的旗袍,这次却是件超短裙。黑色的百褶裙下,是更短的白色裙撑,只能遮住一部分屁股,至于鸡巴,直接从裙子下翘了出来,哪有什么羞耻可言。
后穴被纪寞塞进了昨天的那个狐狸尾巴。这次是纪寞自己塞进去的,所以他更能体会那到粗长的阳具被萧烈后穴一点点吃进的包容感。
萧烈的双手死抓着床单,被推进的感觉,是爽多于痛。
那逐渐被撑满的感觉,被纪寞一点点推进的感觉……唔!
想射……
这还没完。
纪寞给萧烈穿上肉色丝袜,笔直而白皙的双腿因为丝袜的加持,而更显暧昧。纪寞的手每往上游走一分,萧烈便要颤抖两分。当丝袜完全穿上去的时候,萧烈已经被刺激地射了一次。
精液打湿了纪寞的手,纪寞将精液缓缓擦拭上萧烈的后背。这件裙子,后面是交叉绑带设计,纪寞耐心地给萧烈系着绑带,甚至现场上网,学习如何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蝴蝶结最终打在了腰窝处,纪寞的手在腰窝处停留最久,留在腰窝处的精液痕迹自然也就更多。
“胸真大。”纪寞拿出狐狸头箍给萧烈戴上,并让他站立起来,一边捏着他的狐狸尾巴,一边看着他的胸,感叹道。
萧烈被纪寞看得脸红,羞耻感使他下意识伸出双手想要遮掩,可该遮哪里呢?
是翘起的骚鸡巴还是平地而起的假胸脯?
纪寞勾了勾手,示意萧烈过来。
萧烈咽了咽口水,跨坐在了纪寞身上。
纪寞手从胸口处伸进,将那一处的胸垫掰开,露出其中虽平坦,却也有些乳肉的小胸脯,双手夹住那挺立的奶头,力道微一收紧,再轻轻一放——
“唔!”
萧烈颤栗地呻吟出来,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春意盎然,哭得红肿的眼睛充斥着欲望,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寞。
纪寞轻笑着,揉捏着那一小团胸肉,将这团小馒头不断揉搓成自己手的形状。
“给我……主人,我想要……”萧烈搂住他的脖子,并用臀肉摩擦着纪寞的胯。
“……”纪寞喉结滚动,一时间失了言语。过了好久,才哑声道,“小骚货要服侍主人,才可以得到奖励。”
萧烈眼中顿时闪过光彩,他双手伸进纪寞的衣内,滚烫的手在里面好一番抚摸,才恋恋不舍地将纪寞的衣服脱了下来。
随后,他一动三摩擦地从纪寞身上离开,分开纪寞的双腿,跪坐在了纪寞腿间。
他的头颅凑近,先是隔着裤子亲了一下那挺立的帐篷后,再伸手自裤子里拿出鸡巴,张嘴舔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