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5)章(第2 / 2页)
从门口到琴前共五十三步,它老旧,它走音,它琴键缺少。不,大自然已为它重新调音。它平静地躺在那儿,阳光撒在布满灰尘的琴。骨节分明的手指交织在一起,按压在音键上,青涩,朦胧,欲止。“你走音了呀。”而他微垂下瞳:自然事物在拼命挣扎着恢复至最原始的状态形式,而靠近你,就是我最原始的欲望。水落了,光止了。他压向我,深沉虔诚的长吻。我的手死死地抓稳他衣角,他声音沙哑,眸色昏沉。“你愿意接受我吗?”我听昇抬起头,踮起脚,又吻你。他牢牢抱紧我,很紧,真的很紧。
即使你身后空一物,也是我的摩尔克斯港,我的诗与远方。
图书馆仍吊着几只睛天娃娃,某人恶劣的为它穿上小裙子。此时,某人正在为晴天娃娃画着烟熏妆,博刚一来就看上了,上来就要夺。可惜某人人高马大,一个人压制住博刚又不防碍继续创作。正当他继续发挥他的毕生功力时,余光扫描到一个人影时,顿时放下了,抢着替我抱书。博刚大获全胜,扬扬得意的等待表扬,宋嫣也放下书包,正襟的收拾桌面。
她似乎总是冷冰冰的,但其实每个人都被她放在心上,置于她的保护伞下。她和我有一点微薄的血缘关系,但如果缺少些什么,我们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家境并不好,但她很要强,真的真的很努力变强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或许她成绩第一,或许她总是一个人上下厕所,或许她中午总饿着肚子,但仍然出去转一圈回来,不想让别人可怜、同情她。
雾淞最薄情,朝醒渐沉砀。
长十字梧桐街,回回相衔不解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