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奸夫的诞生(大家鼓掌鼓掌(第1 / 2页)
差点在李家花园里擦枪走火的两人最后还是忍着本能支撑着回到房间。
在经过李家庭院漫长走廊的时候,虽然明知道接下来的行为将会是彻头彻尾的偷情,但江岚难得有种内心安定的惬意,他不清楚自己会被迟夕带到什么地方,但迟夕的一双手一定会把自己送到幸福的巅峰。
江岚早就被迟夕亲的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迟夕身上。直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迟夕直接用了指纹识别,厚重的房门打开又关上,将他们两个与身后的世界彻底隔绝。
一到房间里,迟夕饿虎扑羊般把江岚按在墙上,江岚被吻得气喘吁吁,手指却不住地向玄关边的收纳箱指了一下,说:“等一下……你先戴套……”
迟夕顺着江岚手指的方向熟练地从储物箱里拿出了避孕套。
这种熟练感让迟夕忍不住问江岚:“懒懒,你……经常来李家的庄园里做客?”
江岚一时语塞,他和李家夫妻俩的颠鸾倒凤明明是自己的一个噩梦,结果居然按照噩梦中的细节真的在李家庄园的随便一间客房里找到了避孕套。
看到江岚一直没有回到,迟夕认为是江岚默认了自己的提问,又开始了阴阳怪气:“也对,顾先生如今是李律师的爱将,他们一定经常邀请你们来家里玩。只不过……顾先生和顾太太都是结过婚的合法夫妻了,做爱的时候,还需要戴套吗?我看顾先生也不像是个会在外面乱来的人啊。”
江岚羞涩地回答:“我们做的时候都会戴套……已经习惯了。”
迟夕继续追问:“每次都戴?”
江岚脸烧得发烫:“偶尔……可能……也会忘记一两次吧。”
迟夕阴阳怪气:“呵呵……真是恩爱夫妻啊。”
“既你也说我和他是恩爱夫妻,那我就回去陪他继续当恩爱夫妻喽。”江岚眼睛红红,瞪了迟夕一眼。
“别走!”迟夕受不了江岚那种陌生又疏离的眼神,俯身过去吻上江岚的嘴唇。吻着吻着,迟夕打横把江岚抱上床,把江岚推到在床边。
江岚声音涣散:“你别乱来,我可早就是顾太太了。”
迟夕一听,忍不住就把人抱得更紧,笑着说,“我不乱来,我狠狠来。”
在亲密的唾液交换中,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的熟稔又尽数回来,被迟夕吻了几下后,江岚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软绵绵地靠在迟夕怀里,嘟起嘴主动向迟夕索吻。迟夕沿着江岚优越的脸部线条吻到江岚的乳尖,岁月似乎对江岚格外优待,明明已经嫁为人妇,但是江岚的双乳还是那么小巧精致,宛如没有开苞的处子。他们的肌肤炽热地相贴,江岚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叉开双腿,迟夕包住江岚的鸽乳抓了抓:“你的奶子这么小?平时是没有让老公玩奶子吗?”
江岚一低头,就见自己的两处乳头已经被揉得发红,一股炽热的欲望在自己的下身不断升腾。
迟夕的性器已经硬到自己受不了了,他按住江岚,把江岚翻了个面让他躺到床上,半压半抱地开始动作,轻柔温和地在他口腔内侧舔舐。
“懒懒,我要…………进来了?”
说完,迟夕狠狠吸了一下江岚的舌头,听到江岚的喘息呻吟声中就好像一尾搁浅在陆地上正在被暴晒的热带鱼。
江岚仰着头,手伸进迟夕的衣领里,沿着他的后背抚摸,沉默地配合迟夕的欲望。
迟夕在江岚的抚摸下感觉有些痒,但他并不愿意放开这一次江岚难得的亲近,被迟夕压在身下的江岚没有回答,他的脸上浮现出红扑扑的急迫欲望,头发挣扎中已经全部散乱,懒懒地挡在主人的眼前。他的眼睛藏在头发丝的背后,那暗处里面有情欲和渴望,也有迷茫和痛苦。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竟然……内心是愿意与迟夕亲密接触的?这不就是背叛了老实善良的顾志宏吗?
迟夕抬起眼睛,盯着江岚迷离的目光,这种控制别人妻子的行为让他的心理和身体异常舒爽,一想到之前江岚曾经数次跟顾志宏做过爱而他现在又雌伏于自己这件事,整个人有种莫名的兴奋。
迟夕一只手捂住江岚的臀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又发起了好几次磨磨蹭蹭得攻击。江岚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一双手拼命地抓住周围的床单,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而迟夕此时却捏住他的下巴低声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迟夕的声音和顾志宏不一样,是一种又沙哑又沉稳的低音炮,做爱的时候最为性感。
江岚最受不住他这么说话,恨不得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臂膀,手上也控制不住力气,用力抓挠着迟夕的后背,
“你和你老公做爱的时候,会让他摸你奶子吗?”
江岚涨红了脸,说:“不是......”
“那我不客气了,顾太太,我的很大,你可能需要忍一下。”
迟夕把江岚放在床上,用枕头垫高双腿,摆成一幅容易入侵的姿势,让勃起的阴茎顶入那个窄窄的入口前,在已经湿润的花穴前摩擦不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迟夕先将腰抬高,然后向下一沉,急不可耐地骑在他身上,毫怜惜按着江岚的后腰就将龟头捅了进去。
“啊!”叫了一声,
柔软的穴肉包裹住粗硬的性器时,江岚也停了一下,好让自己适应。江岚的身体对入侵者毫戒备,顺理成章地就接纳了他,这样的发现这让江岚有些迷惑,江岚发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声音,被心上人占有时所得到的心理满足令两人发出愉悦。
江岚的上半身还在迟夕怀里被人把玩,下半身却被迫向后撅成动物求欢的姿态,已经被大力拉开的两条玉腿之间,一根粗大赤红的阴茎正在进进出出。
“呜......有点疼......”
带着些痛苦的呻吟从枕头上传来,最初的抽送不是很快,江岚在短暂的吃痛之后反而慢慢适应了迟夕的速度,当迟夕一点点、一点点、使劲地将性器塞进自己身体里时,越来越深入时,江岚捂着脸,手指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整个人埋在枕头上不说话,这个姿势让迟夕只能用两只手握住江岚的奶子,相较于浑圆饱满的屁股,江岚的奶子虽然已经凹凸有致,但着实不算大,压在手掌上也没什么难受的紧迫感,让从后面搂住江岚的迟夕只觉得掌心有种麻酥酥的痒,正在慢慢传导到全身的神经末梢。
迟夕贪恋地一次次粗暴入侵到对方身体的最深处,他开始慢慢加速,这个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因为江岚脊背上蝴蝶骨撑起他瘦弱的身体,整个人从后面看上去好似一只正准备起飞的曼妙天鹅。同样,这个姿势让江岚只能依靠手肘的支撑,很容易累,江岚翻了个身躺在地毯上,搂住迟夕的脖子,在缠绵缠绵间哼哼唧唧,只想让迟夕快点射出来。
“呜……好舒服……再快点啊啊……”
江岚不停地在迟夕身上蹭来蹭去,迟夕看到江岚的反常,揉了揉江岚的脸,温柔地问:“懒懒,你怎么了?今晚这么主动?”
江岚听得更兴奋,小穴一缩一缩,口中喃喃道:“慢一点……快、快被你捅坏了,老公好厉害……慢、慢、慢一点啊啊……”
江岚身体越发滚热,呼吸越发急促,而对面的迟夕也跟着变得越发炽热起来,两人就像是两个高热患者,恨不得能把自己塞进对方身体里疯狂游走,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身体里找到让自己冷静的解药,这已经不能用接吻来形容了,而是一种互相纠缠,撕咬,吞噬,像是两头战斗中的野兽,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迟夕狠狠地打了下江岚的臀部,戏谑地问道:“你说我和你老公到底哪一个更厉害?”
江岚喘息着自鼻间倾泻出一阵阵微弱的颤音,“……嗯……嗯……好猛……好厉害……呜……老公……你比老公厉害多了……”
迟夕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笑容,低头在迟夕脸上亲了一口:“遵命,老婆大人。”
迟夕用手在江岚的心脏位置上摸了摸,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递到江岚的身体上,没有被侵犯不适感,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
而当迟夕阴茎直插到宫口开始喷射精液时,江岚跪得膝盖都红了,腰和小腿阵阵发酸,小腹更是又胀又坠,脑海中一片空白,嘴巴一张一合,只会呻吟尖叫,他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惧。他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孤独地漂浮在波涛汹涌的夜晚,助地随波而动。
“疼……”
这一次干脆的偷情与其说是一次亲密的接触,倒不如说是一次惩罚。
迟夕将江岚搂在怀中,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轻声呢喃道:“怎么连老公的鸡巴都夹不住。”迟夕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舌头灵活地在耳廓四周的皮肤上来回游走,故意用了更大的力气,“该不会是真的被外面的野男人玩成了大松货?”
江岚顺嘴回答:“下次肯定不会。”
这句话一说,他们两个都愣住了。
下次?
我们还有下次吗?
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迟夕,此刻看上去有点阴郁的失落:“是不是只有做爱,才能留住你呢,顾太太?”
江岚心口一痛,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这种情绪唯有在和迟夕做爱的时候,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才会出现,他觉得很安心,但也觉得心里很空。真想永远沉湎进去。
可是他早就是顾志宏的妻子了。
江岚抬头,眼泪汪汪地望着眼前的迟夕,
迟夕松开了约束江岚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