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猫咪的所有权(标记,大棒顶穴)(第1 / 2页)
西瑞尔的脑袋很疼。
虽然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但是梦里的景象还不停地在脑袋里播放。
西瑞尔看了一眼笑盈盈坐在对面沙发的尤金,感觉脑袋更疼了。
“我来的太早了吗,西瑞尔?你要不要再去睡会?”
和西瑞尔磁性低沉的声音不同,尤金的嗓音和他的长相一样温柔风流,好像含着春风。
“我不用了,过会儿还要去公司。尤金哥,你这么心急,真是罕见。”
尤金笑了笑,桃花眼风流艳艳。
“这还要多亏了你邀请我来这里转转呢,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和爱丽儿相依为命了。”
尤金一头红棕色自然卷,半长的头发潇洒地扎在脑后,俨然一副风流倜傥花花公子模样。
谁能想到,他居然像个贝塔一样,专情又深情,和阿尔法全然不同。以及作为家族继承人,却跑去亲自做设计,把不少实权分给了手下。
这都让西瑞尔感觉十分荒谬——大家族的阿尔法确实过分自由了。
西瑞尔看着尤金手上的戴了数年的婚戒,说道:
“小爱丽儿今年是七岁了吗,快到她的生日了吧。”
尤金轻轻抚摸着手指的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他最爱的女人的名字。
“是啊,一个月后过完生日就是七岁了。爱莉已经抛下我们父女两人独自睡了五年了。”
当年,奢侈品巨头家的阿尔法长子和著名欧米伽舞女结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谁知天妒英才,使二人阴阳相隔。
这些年,除了偶尔发泄一下正常的生理欲望,没有传出尤金和哪一个欧米伽走得很近的消息。
也就是因为这些,西瑞尔清楚的知道尤金对待感情是个认真固执的人。
凯斯德这个品牌已过百年,影响力巨大,还在发展的麦迪尼斯不应该和他们闹不愉快。在这种情况下,只需要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个面子就好。
但西瑞尔却难以开口答应。
梦里的画面还在他眼前晃悠,西瑞尔感觉梦和现实正在重合,这让他非常不悦。
“尤金哥,我是想要成人之美的,不过……很不巧,维纳已经和我有了个约定。”
尤金在心里奈笑笑,他早也感觉到事情不会一帆风顺了,没想到竞争对手是西瑞尔本人。
也不知道那个‘约定’是真是假,在他的印象里,西瑞尔不会轻易和欧米伽许下约定。
于是,尤金抛出诱饵:
“你之前提到的那件事,我认为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
麦迪尼斯公司想要做的是顶级奢侈品购物中心,如果有凯斯德的背书,异于如虎添翼。
果然,西瑞尔动摇了。
晓之以利后,尤金又开始动之以情:
“西瑞尔,你意于情情爱爱,维纳对你来说只是很多...伴侣(他本想说床伴)中的一个。而那个孩子,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非常的心疼,很想保护他。”
西瑞尔突然头痛欲裂。他抗拒梦变为现实,但理智又告诉他一个性奴和巨大利益不能相提并论。
西瑞尔在梦和现实间挣扎着,并没在意尤金的絮絮叨叨。
“看到他的时候,我想起了去草原时见到的一只公羚羊。那只羚羊脱离于羊群,我不知道是不是走散了。后来有狮群包围了他,他最后到死都没有放弃,还用角刺穿了两只母狮的肚子。维纳,和那只羚羊的眼神一样。”
“他似乎走上了和其他欧米伽不同的道路。他很坚强,像捕食者一样,但他不是狮子而是只猫咪,就算有利爪,也保全不了自己。我想知道,他被迫经历了什么...我担心,他会和那只漂亮的羚羊一样带着不甘死于狮口。”
随着话语,尤金更理清了自己的感情,觉得自己越过维纳本人替他做选择的举动并不妥当——虽然他有自信会把维纳照顾的很好。
“西瑞尔,我想应该让维纳自己来决定。让我把话和他说清楚,若他想继续和你的‘约定’,那…我尊重他的选择。”
尤金的绵绵情意半分没进西瑞尔的耳朵。他只觉得‘大艺术家’谈恋爱就是婆婆妈妈,明明是想上他,还要找个漂亮的理由包装一下。
不过,西瑞尔也决定好了,在莫名兴起的占有欲和实打实的巨大利益中,他选择后者。
接下来,配合尤金去问一下,让他把那个性奴带走,再拿到凯斯德的授权,这件事就圆满了。
要是维纳选择了自己?这种可能西瑞尔没有想过。
一个专情温柔的主子是性奴做梦都得不到的,维纳是个聪明人,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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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瑞尔和尤金前后走在会所厚软的地毯上。
昏暗的灯光照不进人心深处的幽暗,谁哭,谁笑,谁清醒,谁又沉醉了,一切欲望都掩盖在一扇扇紧闭的门后。
西瑞尔推开了维纳的房门,却迷失在梦和现实的交界。
尤金来的时间太早,等他们到会所的时候才是上午八九点,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肆意照进屋内。
在房间内的飘窗上,一个美丽的青年安静地望着窗外。白腻的身体仅被一件大衬衫遮住重要的地方。优美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被阳光轻柔地抚摸。
没有奇怪的兽耳和兽尾,也不是在家中,西瑞尔却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维纳听到声音,转过头去,他以为只是西瑞尔一个人来了,却没想到身后还跟着那天标记自己的那个人,他知道那个人——尤金·凯斯德。
因为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维纳不由得多看了尤金两眼。
维纳不知道尤金来干什么,那天尤金被维纳吐了一身,也没插成维纳的穴,这对客人来说不是愉快的经历,所以维纳难免往坏处想。
就因为维纳看向尤金的这两眼,让西瑞尔彻底确认了梦境就是现实。
“不,维纳,我不同意。”西瑞尔盯着维纳,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感觉折磨了自己一早上的头终于不疼了。
没,他不同意,不同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
维纳还在思考西瑞尔的意思,就看着西瑞尔把尤金强硬地推出房间,直接关上了房门,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