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虫版先婚后爱（第2 / 2页）
“西里斯，请问你一年的性纾解次数为几次，以什么样的形式进行？”
“我觉得用月份做单位会算得更轻松一点：我会和乌勒尔做爱，约定好是一个月四次或者不过往往会做更多次。为了不怀孕，我们会在第五次断开灵能接驳，或者干脆不做到最后——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活在不法之地，排除风险很正常。”
“这听起来不现实。雄虫的平均性交次数为十二个月一次。”
“你可以去问乌勒尔！”
智脑安静了大概三十秒，他不是虫族或者人类，对他来说一心百用之类的赞叹都是一种能力上的蔑视，现在应该是等待乌勒尔上的回复。
“确认完成，一个月为八次。”
什么？西里斯心底里的次数是七次，他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越过了界限的。
“西里斯，请问你的理想交配区间为哪个等级？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
“这不都是A级吗？你干脆别让我选了！还有A＋是什么东西！”
“鉴于部分虫族的灵能的价值而给予的特殊评价。”
智脑刻意忽视了前面的骂声，只专注后面的问题。
“请问你对雌虫的长相有偏好吗？”智脑继续询问。
“你应该听得到吧？”
“请问你对雌虫有偏好吗？”智脑充耳不闻。
“狗屁智能。跟乌勒尔一个等级的长相就行，身材好，屁股翘，很色情。如果不比我高我会更感激的。”西里斯放弃了争论。
“请重点描述一下色情的概念，能让雄虫兴奋起来的雌虫要素，这对我来说是重要的讯息，如果有必要我会在雌虫群体内部广而告之。”
“不是，这怎么说？！”
我还能决定自己的屌对什么东西硬，解释它为什么硬不成？在短暂的交流过后，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智脑失望地看着他。
“请从以下雌虫中选出你心仪的对象，我会从中挑选出共同点，作为未来生育匹配的重要数据。”
数以百计的图像在空中展开。各式各样的雌虫，林林总总的长相，他们英俊潇洒，年岁各异。旁边的列表写明他们的身高、体重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身体数据，其中等级一例外地为“A”级，荣誉奖章像瀑布一样洒下，资料调取量则是共通的3次以下，超过一半的则是“0”，换句话说，调取资料的可能都是点了。
不出所料，卡列欧也在列。
可以想到的所有类型都能在其中找到，如果是在前世看到这个列表，西里斯没准会很高兴，但他现在只感到恐惧渗透进了自己的骨髓。西里斯的计划是找几个顺眼的C级最多B级的雌虫生几个孩子，顺利地度过这难熬的刑期，然后和乌勒尔找个度假星悠哉地享受生活，绝对不是和这群A级雌虫进行惊险刺激的五夜情。
“你只要让其中任意两虫怀孕就能结束刑期，从你的进度来说，只要两个月，我认为这是合理的交换。”
“我可以投诉你吗？”
“中央智脑已经通过了本次判决，参加的二十七位雄虫代表全票通过，四十九位雌虫代表只有十位投了反对票。你没有资格对此进行辩驳。”
“……还真是民主啊。”
那就只能辛苦一点了，西里斯垂头丧气地挑选起来。
作为生育匹配序列中的信息，不出意料地标有全裸照，看起来很危险的雌虫不约而同地在镜头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展露出他们完美的身材，还有产道的入口。但说实话没办法让西里斯兴奋起来，这比起充满性欲的展示，更像是在挑选种猪时认真地确认他们的成色。
西里斯最开始看的是一个金发的可爱小子，他湛蓝色的眼睛就像是夜幕中璀璨的星辰，干净得像是奶油的皮肤，产道入口还是粉红色的，嫩嫩的。而且他身高只有一米八出头，真可爱啊。然后西里斯拉到功绩里，看到了小奶狗兴奋地挥舞快有他人那么高的巨斧切开泰坦虫的模样，沐浴着鲜血，兴奋地喘气。
……算了，下一个。
茶色头发的怪兽，超过两米，沉闷的样子和冬眠的熊有异曲同工之妙。西里斯前世常听一句话，大、干和自然只能三选二，但他决定这个雌虫应该是全选的。脸的话，非常板正，就像是刻板印象里会出现在军队里的正气，他也正穿着军服。年纪是四十岁，身材却像年轻一样好，考虑到资料调取率为0，没有菩萨降世他迟早得孤独终老。
西里斯一个接一个地划过去：长着犬齿的攻坚队精锐、荣获冰峰奖章的星舰舰长、杀敌数的悍将，最终，划到了卡列欧。
“从效率来说，选卡列欧是正确的选择，这意味着你到首都星时就只需要与一人约会了，如果是我，就会选他。”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艘船上和他做五次，我弟弟知道会杀了他的。也许吧，至少我觉得乌勒尔会那样。”
“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话虽如此，西里斯还真的很好奇：卡列欧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他点开了资料：这个雌虫展示自己裸体的表情与他日常交谈一样，没有魅力可言的沉默；作为曾经多次亲涉前线的人，他的肌肤表现出了黧黑的特征，精赤的身子如西里斯早先所预料，轮廓分明的肉丘有序地排列在整个身体上，从腹肌的边缘到肋骨处的鲨鱼肌，在真正能够显示练度的每一寸地方都完美缺；最关键的是如同山岳般隆起的胸肌，以及点缀在边缘的硕大、挺立的乳头；最后他转身掰开挺翘的臀部，那个总是包裹在军裤下的屁股正赤裸地对准镜头，那是褐色的，里面的场景引人遐想。
事到如今再重申一次，男人那活儿抬头是不需要理由的，同样，让下半身占据上半身也不需要理由，所以发送生育匹配申请的念头才在西里斯脑海里摇摆不定。
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往下浏览，都是杰出、英俊的雌虫，他们偶有比卡列欧更优秀的，也有功绩更显着的，甚至还有更符合他审美的，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卡列欧的列表。
“卡列欧少校有吸引你的地方吗？”
不必多说，他帅到人神共愤。而且他很黑暗，隐藏着非常危险的一面，就像是潘多拉魔盒，想要迫不及待地将之打开。男人都喜欢黑暗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你的效率论非常正确。”难不成要西里斯承认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他可不会这么做。
“的确，这是正确的选择。”智脑喜欢听从自己建议的聪明虫，因为那往往是通过理智的演算的最优解。
西里斯想着，他要是现在出去看到盛装以待的卡列欧，对方会作何感想？
3.
越过过程，直接说结论：卡列欧一点动摇都没有，反倒是周围的雌虫对这件事反应甚大，他们将“何等勇士”的赞扬融汇于目光之中，然后毫不吝啬地行注目礼。
“我完全不理解你在想什么，西里斯先生，因为我不是个适合结合的雌虫。”卡列欧领着西里斯，在廊道中前进，他轻声地说道，“我不会讨好雄虫，也没有那样的心思，雄虫常喜欢的温柔体贴都是与我缘的品质。更重要的是我是A级。”
就像来时那样，虫们的目光再度集中到他们身上，刚刚出医务室就有虫状若事地经过，不难猜想出是那几个本该好好疗养的士兵犯了八卦的毛病。
天啊，这可是大新闻：“少校领回来的雄子选了他，他们在那个破烂的行星到底发生了……”西里斯不用深想就知道他们的话题。
“智脑给了我一个值得信服的理由：你是离我最近的可匹配的雌虫——他只给了我A级的选择，我怀疑是他看到我能跟乌勒尔做爱才做的为难虫的选项。”因为不想显得弱势，西里斯抬出了刚刚得到的借口。
“具体服刑规划是？”卡列欧转过头来，尽管他对和雄虫做爱不感兴趣，但是想知道这项日程最终会花费他多少时间。
“不计时间，让两个A级雌虫怀孕。”旋即，西里斯接着补充道，“智脑说从这里抵达首都星的航程是七天，理论上我一天和你进行一次生殖活动，在到达首都星前就能完成计划。”
虫族的繁殖方式是卵生。卵的外壳是会随着胚胎一并生长扩大的生物组织，考虑到虫族的运行机制，生下来后只要将卵托付给智脑就万事忧了。
卡列欧心算了一番，发现西里斯的理由非常正当，因为最终真的只会花费七天。
“我一直没问，但我能跟乌勒尔说说话吗？”
“他会在下个跳跃转折点下船，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不过你以后也可以通过星网联系他。”
话说回来，这就相当于跟床伴说：我想跟我的老婆联系一下。
大概是因为老实服刑的缘故，智脑非常愉快地敞开了面见通道，卡列欧守在门外，而里面只有西里斯，还有被五花大绑的乌勒尔。
“所以哥选了那个虫？”乌勒尔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想尽快解决，吃醋了吗？”西里斯坐在弟弟旁边，好奇地问他。
“哥是我的，这点又不会有问题。毕竟……”这坏小子咬到西里斯的耳朵，“只有我知道哥的真面目。”
“所以没吃醋。”
“吃醋了。哥要是现在不亲我，我马上就哭出来。”
妈的。西里斯笑嘻嘻地亲了上去了。
最终，西里斯告诫他：“好好服刑，不要违背军纪。要按时给我发消息，放假了也别忘了过来首都星玩。还有，乌勒尔，这是我们第一次分开那么远、那么久，所以我想说些煽情的话。我爱你。”
“哥真讨厌。我也爱你。”乌勒尔叹息。
“那我走了。”
乌勒尔盯着自己哥哥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