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少校的匹配生活(再g一下少校)(第1 / 2页)
第八章少校的匹配生活
灵能从手指流进手里剑刃的感觉,与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从身旁陪练的雌虫们的脸色来看,卡列欧的举动显得非同凡响。在完成了一次交媾之后,身体就像是被上了油的机械,齿轮咔吱咔吱地转起来,动作变得敏捷,从西里斯那里抢来的燃料好像将五脏六腑仿佛都燃起火焰。
联邦缉捕队停靠在跳跃中转站的第二天,时空风暴愈演愈烈,也许会停留比预计更久的时间。在之前的任务中受伤的队员由于虫族优秀的医疗科技已经基本痊愈了,尽管他们有些虫新长出来的手脚还不太灵敏,但训练可一点也不能落下。在休息的间隙,他们一边观望着独自继续训练的卡列欧,一边坐到一起聊天。
雌虫间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雄虫的。他们都是杰出的雌虫,有的还真的匹配成功过,所以可谈的东西很多。与过于极端的A级雌虫和能力微弱的C级雌虫不同,身处军队且功绩显着的B级雌虫非常受欢迎,雄虫都乐于尝试。不过今天的话题是关于卡列欧少校的,他们对卡列欧的成功仍然感到非常吃惊,“C与A”的事在联邦内部广为流传,只是没有更多的实例去证明不可行。
“派恩,你当时跟着少校一起,关于那个雄子,你知道些什么?”有雌虫低声道,声音有点沙哑。
他们是从卡列欧崭露头角开始就一直跟随在旁边的人,对于自家少校的性情也称得上了解。卡列欧原本是那种罕见的、不在乎异性的雌虫,正因如此,他们才对那个有胆子挑选A级雌虫,且只用了一晚上就俘获少校芳心还没出任何差池的雄子颇为好奇。
“我所知道的?你们看到的资料都是我写的:他的名字,性别,犯过的罪。至于其他,我是一概不了解。”派恩道,他小心地瞥了眼另一边。
“你是我们之中唯一匹配成功过的,难道不能给点更有建设性的想法吗?我觉得你至少比我们更懂雄子,不是这样的话,你怎么会被眷顾。”另一个虫说道。
“不是有过经验就能够完全理解雄子他们纤细、奇怪的心理的。”派恩提起这点,反而看出来些许苦恼。他最近跟自家的雄子也没有那么亲密,可能是忘了纪念日,也可能是他晚回了信息,又或者是对方突发性的心情不好,再不然某种伤春悲秋。
大概是来到了卡列欧感兴趣的话题,他收起剑朝着休息区走来。雌虫们见状,连忙起来准备列队,旋即又被叫停。卡列欧寻了个位置坐下。
“谈话加上我一个吧。”他说。
雌虫们面面相觑,这还是头一回。
“他完全不理我,”卡列欧用这样的句子作为开场白,于是在场的雌虫们纷纷洗耳恭听,扫视了他们一眼后,他接着说,“准确来说,是对我的动作基本不抗拒,但也不会主动,我想驯服他,有什么讨雄子开心的方法吗?”
“少校,论如何,也不该用‘驯服’这样的词汇吧?”派恩惊了。
卡列欧不解地看过去。
在他看来,西里斯就跟在社会抚养院生活时看到的月影猫一样,时常在花园里闲庭信步,可如果贸然接触只会招致反抗。他有次伸出手想摸摸头,结果意外被抓挠了一下。尽管如此,卡列欧也不会没有讨厌,相反,他连那种抵触的动作都觉得可爱,所以才每天带着食物去喂食那只猫,直到它习惯,变得法离开卡列欧为止。
西里斯尽管不会动手,但他的嘴巴却绝不停下,所以是一样的。
不过仔细一想,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至少月影猫不会让他食指大动,也不会令他的咽喉生出饥渴,更别说哪怕是此刻也迫切地想要去触碰他。卡列欧觉得这就是周围常说的爱情,他在那个夜晚迷恋上了那个雄子的一切。每当想到他,卡列欧内心的某处深不见底的空洞就会浮现,将所有的情绪和注意力都会吞进去。
“我的意思是,少校你要学会去了解他的想法,尝试去满足对他的需求,慢慢地去培养感情,以此为基础,再徐徐图之……”派恩猜卡列欧是不会懂的。
“西里斯不是那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能拿下的虫。”卡列欧当然清楚那个窝在自己房间的雄虫在想什么,大概是巴不得他离得越远越好,从兴趣到烦躁只需要一次性爱而已,反过来说,从所谓到非他不可也是一样。毕竟西里斯与他太契合了,不止是身体,连精神也是,那次结合带给他的满足感匪夷所思,难道他们不就该是天造地设、彼此相爱的一对吗?
“但您总得尝试一下,稍微顺着那个雄子一点,怎么样?”
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群下属在自己的雄雌之事上已经提供了他们能力之内的全部帮助后,卡列欧宣布自由活动,然后走回了房间。
西里斯正伏案在前,用手里的测试笔尝试拆解刚刚到手的智脑。因为下单足够快,赶在时空风暴前,它就送达了,在这昏暗光的同居生活中,这就是西里斯唯一的乐趣了。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后,他本来还显得兴致盎然的脸色顿时一黑。
“我还以为你会很忙。”
“匹配期间的雌虫被允许暂停一切军务活动,只要我想的话,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不管你有多么不愿意跟我同处一室。西里斯,你担心我会吃了你吗?”
“如果你经常用那种目光看我的话,我也许会再度对你改观……真是没想到,卡列欧,你那张看起来就很冰山的脸下会是这种性格。所以说,我还是喜欢你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你能变回去吗?”自食恶果的西里斯将椅子拉开了一步。
西里斯扭过头,面对的是就是正拉来一张椅子准备和他同列的少校大人。话说回来,尽管生着一张冷酷的脸,但卡列欧其实没少笑,有伪装出的笑容,也有在深入骨髓的性快感中自然流露的笑容,还有渗透着毛骨悚然的温柔的笑容。不过对西里斯而言,卡列欧保持现在这样沉着的表情才是最正常的,笑容不适合他。
大概在这几天的挑逗中摸清了西里斯的性癖,卡列欧推门前刻意地解开了衬衫最上端的几枚纽扣,他结实澎湃的胸肌在其中隐隐绰绰,深邃的乳沟像是能把人的视线吸入到里面。男人的性欲不受理智控制,就算变成了雄虫,看到这么色的场景也难免会兴奋,所以西里斯别过了双眼,重新专注于案上的智脑。
“就算刻意拖着,你也得完成和我的交配任务,西里斯,所以我认为到时候着急的会是你。”卡列欧冷淡的表情与他放浪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稍微前倾压迫过来的身体,那种渴求如同树根一样缠上了西里斯的脚尖。
这真是可悲的现象:在烙印持续期间,雄虫和雌虫的精神会连接到一起,所以没办法隐瞒自己的感受,也不可能对他人的心意视而不见。所以从卡列欧那里涌过来的感情让西里斯有点反胃。他难以形容那种混杂着占有欲、食欲还有破坏欲的东西,真正可怕的是,那里面可能真的掺杂有爱情,这点光是想想就要吐了——人类里面有一见钟情的说法,那么虫族也差不多,利用灵能接驳实现的精神弥补是更加可靠的爱情的根基与来源。
先变得熟络,慢慢地亲密起来,在过程中积累感情,最终成为爱侣,这种套路对虫族并不管用,他们是纯粹的肉体动物,只要一次性爱就能确定自己的感情。
生殖任务要求一月内进行最少五次性行为,而雄虫们的平均性交次数是一年一次,不难看出他们实际上的繁殖是五年一次,正如卡列欧所说,继续拖下去,麻烦的只会是西里斯自己。
但西里斯就是不想做,没有实际感受过就不会懂那种自己的存在逐渐被剥离,沦落到空一物的感受的。虽然从灵能测验来看,那只是种觉,但已经足够西里斯把虫族正统性交打入最不受他欢迎的生理活动的行列。
卡列欧发出轻不可闻的叹息声,但他的眼睛正追随着眼前的雄虫。如果在这里的是乌勒尔,那西里斯会如何是好呢?大概只要那小子撒撒娇,磨磨耳根,西里斯就会松口了。
打从一开始就是西里斯的,所以要收拾残局也非他不可。
托他高大身形之福,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西里斯就重新变得近在咫尺,他只要稍微努力一点就能像今早一样,把可爱的雄子抱在怀里亲个够,但那样是不行的,满足不了他内心的缺口,一度被海洋浸润过的土地,法接受区区一条小溪。所以卡列欧才想要西里斯更多的部分,西里斯曾经分给乌勒尔的那些东西,他全都想要一份,甚至更多。
两个虫的鼻子就像是要碰到一起,在甚至分不开二十公分的距离里,只要有一方稍微主动一些,他们就能接吻,卡列欧克制着自己的想法。
“说是为了我好,但就算我们结束了匹配,你也会缠着我吧?”
有一些雄虫会在匹配结束后依然与雌虫保持着固定的关系。西里斯不认为卡列欧会在这里止步,所以拖着和不拖着都是一样的。
“我很讨厌纠缠不清的东西。”
“那我就慢慢来。”
“意思是我讨厌你。”
“你不讨厌我,只是拒绝接受我。”
烙印让他们法欺骗对方。
不消多说,雄虫内心明白,这是更大的麻烦到来的预兆。
正如卡列欧所说和西里斯预料的,他不再那么紧迫地追逐着西里斯,但他换了另一种、堪称附骨之疽的形式,来实现他的爱情。当西里斯正琢磨着智脑构造时,卡列欧坐在旁边读书,他的手臂自然垂下,修长的手指拢到一起,搭在大腿上,书籍利用全息投影的形式呈现到他眼前,没有说话或者投注视线,但从卡列欧身上散开的灵能像雾气一样塞满了周围。
智脑有一句话说了,西里斯并不是意识不到那种压力,他只是能够抵抗而已,即便如此,这种示威一样声的举止也让人觉得难熬。充斥房间的并不是宁静,而是病态的沉默,就像是用盖子压住锅炉里沸腾的汤一样,论是谁先挑起话题都会打开盖子,然后压抑的蒸汽就会宣泄而出。
完全看不出成熟的气度,心理年龄是只有三岁吗,和得不到糖果就哭闹的孩子一模一样啊。当然,西里斯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偏见,要求卡列欧压抑他的灵能场,就跟他禁止他呼吸一样,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烦躁,所以不自觉地转起了手中的测试笔。西里斯从高中养成的习惯,就算换了一个世界也没有改变。
不过卡列欧说得也不道理,既然都做了,那剩下的事情也得在一个月内完成,越拖只会越麻烦,要尽快结束这段关系才行,虽然乌勒尔可能不在意这点,但西里斯实在没什么精力同时关注两个雌虫。
恰如其分的,内心里有一个口子在扩大,连接动摇着,与平常所习惯的乌勒尔的情感不一样的思念滴了进来。
西里斯扭过头,正好与卡列欧对视。
“你打算接受我了吗?”卡列欧扬起头颅,他的眼睛虹膜边缘环绕着灰暗的色彩,里面一如既往带着贪婪的情绪。
“没有。我对所谓的三口之家没有一点兴趣,说到底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服用市面上的工业信息素,还有各种用来满足雌虫的刺激装置,根本就不需要我。”面对这个问题,西里斯的大脑似乎突然缺血了,感觉头脑发昏。
合法地开帅哥后宫,一听就觉得爽死了,不是吗?开玩笑的,要是西里斯来选的话,他不会和任何雌虫发生关系。乌勒尔那是没办法,那小子仗着西里斯的宠爱肆意地挑拨底线。
“不过,我想了一下,我确实得尽快结束这档子事,这样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有理由申请那该死的法律援助,从容不迫地把你拒之门外。”只要下定决心就能抛弃个人好恶,这也是西里斯的专长。
等待已久的邀请到来了,但卡列欧却一时半会儿没有动作,他撇着嘴,似乎对西里斯的冷酷不满意。
正当西里斯以为他转性的时候,卡列欧站起身来,将裤腰带拆开,然后从纽扣和拉链开始,将整件裤子脱掉。上次他穿的完整的军装中还包括了衬衫夹和袜带用来固定衣服的形体的装饰,但这次的卡列欧只穿了简单的训练服,所以脱起来格外迅捷和干脆。
在变得一丝不挂后,兴奋起来的卡列欧负手稍息,等待着西里斯的动作,又或是命令。黢黑色的肉体上满是刻苦锻炼的痕迹,上次被拧得通红肿大的乳头好像还没彻底消下去,也有可能是原本就这么肥硕,这本该是令人血脉贲张的时刻,但西里斯只觉得乏善可陈。当兴趣变成工作后,大抵都是如此。
“看起来,你不如上次兴奋?”
“那是因为我当时足够知。来吧。”
西里斯尖刻的话在他的动作之下变得不痛不痒了。
卡列欧就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做出礼节的动作:他鞠躬,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伸出来,如果不是他正赤身裸体,没准西里斯会误以为他是在装潢华丽的大厅里邀请自己跳舞。
“这是什么?”
“情趣。他们说日常的动作在这个时候会变得有魅力。西里斯,我猜你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因为你奇怪的性格里塞不下浪漫。”
他回答时稍微抬起头,上移的眼睛染了层雾气一样的滤镜,在阳光下灿然生辉,四平八稳的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找茬,而是宣读报告。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刚破处不到一星期的处男这么教训。虽然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但作为回应,西里斯还是将手搭上去。苦涩的抵触在内心深处迸裂,但又被老实地按住。
“那么现在,我能吻你吗?”卡列欧的声音有点踌躇。
“居然会问,随你的便吧。”西里斯皱起眉头,仔细回想,这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