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兄与弟(各方面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弟弟)(第2 / 2页)
“云海兽的次肺,它全身上下最好吃的部位。我抓到第一头云海兽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去研究它该怎么烹饪,智脑的资料库里也没有这种东西,还是老……我队长告诉我的。”提到那个虫时,乌勒尔一顿。其实,智脑会为所有在服役人员提供自动点餐服务,不过乌勒尔是本着要自己下厨的想法拒绝了这点。
西里斯坐在餐桌旁盯着乌勒尔贤惠的背影,军装很好地勾勒出了他的身材,开阔的背肌与挺翘的臀部,那是西里斯曾经品尝过千百回的地方。坦白来说,卡列欧不管哪儿都更大一些,臀也好胸肌也好,体型也是,经历过不可计数的科学锻炼的卡列欧更加性感。
即便如此,但是——
正餐吃着就像是前菜。美味的食物吞进口中的时候,西里斯的脑海里却在想着眼前的佳肴,乌勒尔同样心不在焉。
乌勒尔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这件事,西里斯只是有所感觉,但经历过卡列欧,有了对比之后,他就能够显而易见地意识到乌勒尔的不自然之处了。
和乌勒尔的性爱,太轻松了。西里斯即便保持灵能接驳都能体会到肉体的快感,优先的不是自我消散的虚感,而是连接产生的亲密感和乌勒尔的快乐。这说明连接很薄弱,也说明旁边那个若其事的小子论何时都在限制自己的行为。卡列欧没办法坚持几分钟,他却能长久地、就像是习惯一样地给自己套上枷锁,只是为了让正在侵犯自己的哥哥能够稍微轻松愉快一点。怎么办呢,一直以为在纵容着的孩子,实际上是知觉地欺负他。
得奖励他啊。
西里斯想着的同时,手摸过弟弟的腰,刻意地拉近彼此的距离,亲呢的动作让气氛更加暧昧了,他的手往下滑,探入了乌勒尔的屁股。强壮的弟弟没有反抗,只是因为紧张绷紧了大腿,里面的产道入口紧致比,因为操过许多次,西里斯甚至能够想象出它故作贞洁的样子。
“哥?”乌勒尔感到奇怪地叫出声。因为对方看起来很累,他本来不打算做出这样的要求。他能感觉到西里斯侧着脸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子上的腰椎,两只手从旁边缠过来,摸索着熟悉的身体。雄虫的信息素让体内的感觉回归了。
“出了好多汗啊,那等下我们一起洗澡吧。就像以前那样。”西里斯的头抵着乌勒尔的肩膀,说出了曲折的邀请,在最后那句话上加重了音调。
“可是……”乌勒尔的拒绝被堵住了。
“我想操你,不准拒绝,这是我作为一家之主的命令,给我乖乖听话。”在剩下的话说出口之前,西里斯用吻填住了话语,他用强硬的态度要求着乌勒尔。
“我知道了。”
接着,就是前所未有的粗暴与直接。这是一贯温柔对待西里斯所不会有的态度,就像是把在卡列欧那里累积的怨气全部倾泻在不会反抗的乌勒尔身上一样。乌勒尔很清楚不是这样,西里斯的怒气不是对他人的,而是对他自己的,比起怨怼,更像是自责。
乌勒尔的军装被丢到一旁,遗留下来的只有一件背心还有一件聊胜于的内裤。雄虫的手盖在胸肌上,隔着布料但手感仍旧出色,在热水浇下的时候,他们的体温就攀升到了堪称炽热的地步。虽然气势汹汹,但亵玩乌勒尔身体的动作却非常小心翼翼,偶尔的使劲也只是为了引出更多的快感。他们前面的鸡巴和假性生殖器隔着两层布料相撞,好像是不相融的油和水却渴望着合为一体。
他们相拥到一起,乌勒尔不敢用力,可西里斯的手指却从后面扣住乌勒尔的后脑勺,紧紧地让他低下头与自己接吻。唾液、呼吸的空气还有信息素,属于两人的体液和分泌物都搅和在一起,只是这样的接触而已,乌勒尔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被假性生殖器分泌出的淫液浸润透了,遗留下来的气味是如此鲜明。
西里斯的舌头穿过牙齿,深入乌勒尔的口腔,迫切地想要挑逗起对方的欲望。不管忍耐力怎么卓越,但生理欲望始终是本能的行为,不想硬也会硬,不想要也会不自觉地吞没。背心被撩开到脑后,手指顺势着划过了乌勒尔的所有腹肌,乌勒尔坐到了浴室的地板,让对比起他、战斗力最多只有五的西里斯占据了上风。
即便在亵玩着乌勒尔的身体,他们的接吻也没有停下,就像是为了将这几天欠缺的份量全部上去。
“这明明和哥没关系。”乌勒尔抬头,仰望着对他而言比谁都像神的兄长。他没有说出西里斯巨变的理由,对他们而言,很多事情都没必要说出来,只要一个动作就能了解到对方的意图。眼下也一样。
西里斯低下头,他的眼睛沉积着法言喻的感情,为了彰显自己的威势,他解开了裤子,热气腾腾的阴茎膨胀而出,就悬挂在乌勒尔眼前。被哥哥用阴茎戳着脸的乌勒尔面不改色,换做以前早就扑上来的他却在纠结着要不要继续下去:“可是,哥——”
“乖一点。”西里斯没有继续容忍,而是粗暴地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开合着的嘴巴,早已习惯口交的地方张开到最大限度,很轻松地吞下了整根阴茎,“这样,就说不了话了。你不知道我也会心疼的吗,所以要教训一下难受也不会喊出来的不听话的弟弟。然后,作为忍耐了那么久的奖励,会让你好好地舒服一晚上。听明白了吗?”
热情、分量十足并且叫雌虫法拒绝的肉棍填满了乌勒尔的口腔,上面的气息让乌勒尔口齿生津,沉闷了十日的假性生殖器排出了没有作用的精液,他能够压抑精神上的灵能接驳,却没有更多的余力去控制肉体上的激情。
没有更进一步的抽插,而是置放于其中,就像是归鞘的宝剑,乌勒尔只好主动活动自己的嘴唇,他一直含到最根部的地方,浓厚的信息素的味道扑鼻而来,头脑像是因此陷入了彻底的眩晕当中,昏沉着。
很快,苦涩又甜腻的精液落进了肚子里。随即是一种长久的湍流,因为是自己哥哥的东西,很久之前也有做过,乌勒尔就干脆地接受了。雄虫分泌的体液中携带了强烈的信息素,对雌虫而言就像是会上瘾的营养品一样,过量服用就会失去意识,陷入疯狂的深渊,不过乌勒尔的抗性很高,这样也所谓。
西里斯的手摸着他的头,好像是在安抚着一个乖孩子一样,仿佛这副沉醉于性欲之中的模样值得夸奖,灼烫的耳朵轮廓,泛着汗的通红脖颈,他的手拂过乌勒尔的身体,感受着他的颤动与兴奋。等到西里斯抽出来的时候,乌勒尔正大口喘着气,他的性欲就像是火一样燃烧,感觉全部感官都被支配着。
想要吃掉,但是不行。
如果连这个虫——连论何时都紧紧抱着自己的哥哥都吞噬的话,自己就会一所有,连存在的意义都消失了。正是彼此依赖着活到如今,所以才不想失去对方。这点就算反过来也是一样,哥哥会在一开始抓住一个不认识的幼虫的手,那其实像是抓住了救生绳一样,一所有的他突然被赐予了微小的意义。
“哥……”即使头脑昏沉了,乌勒尔也呢喃着叫唤比谁都亲近自己的虫。
“乖。”西里斯抱紧他。
熟悉的气息让乌勒尔老实地贴近他。西里斯的手穿到后面,产道入口原本是不需要润滑的,因为这里就是用来承受非人类阳具的性器官,就算强硬地挤进去,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今天西里斯希望乌勒尔能够更放松一点,所以连平时不会做的扩张都细致地安排上了。
从自己的龟头上沾下带有雄虫气息的体液,轻轻地突入禁区,论再怎么拒绝,雌虫的肉体都是贪求着雄虫的,休止的渴望一旦被启封就会生根发芽,直到一生终结都不会消失。能够排解这种等同诅咒的只有赋予他们烙印的雄虫本身,或者与那个雄虫相似度够高的亲族子代。
“哥,可以了……”慢吞吞的动作刚刚将入口紧闭的肌肉打开时,乌勒尔就已经恢复一些意识了,有时候西里斯真的很憎恨乌勒尔身为高级雌虫的体能和恢复能力。
“我说了,要给你奖励的吧?”西里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乌勒尔的臀部往上提。他两腿张开,看着瘦削,但脊背也有紧实的肌肉,将腰椎以下往后拉,将鸡巴对准张开的洞穴。
“我心领了。哥哥愿意这样,我就很满意了。”乌勒尔摇了摇头,好像还没清醒,却仍旧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
“乌勒尔,你知道吗?我打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为了应付不听话的弟弟,细心地做了准备。在这方面我有天生的武器,但那其实不太够。所以,我找智脑拿来了这个。”西里斯停在那里,从自己丢到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不忘了用鸡巴蹭着被自己操到熟烂的洞穴,“这是用来将信息素的作用最大化的药,也就是工业信息素的专门佐料。除此之外,都是违法用途。比方说,让异性只是嗅闻自己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地发情。我把这东西喝完了。”
乌勒尔突然想要挣扎起来,却惊讶地发现按照以往的程度早该退却的情潮仍然连绵不绝,刚刚饮下的西里斯的精液和尿液化作了沸腾的激浪,他的呼吸逐渐加剧,本能就像是喷薄而出的火山一样,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西里斯。他大概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哥会为了进行灵能接驳而给他这么下药吧。
雌虫发情了就会渴望雄虫,而现在就有一个雄虫将他的生殖器摆在眼前。
“哥,你……”乌勒尔哑口言。
“放松,很快就会舒服的。”西里斯反手把弟弟抱起来,九十千克的肌肉丝毫不嫌费事。
就这样,他们完成了结合。产道连一丝阻碍都算不上,西里斯缓缓把乌勒尔往下一放,鸡巴就像骁勇的先锋一样,撕开了粘结在一起的肉道。乌勒尔只能牢牢拥紧西里斯,他被压在墙上,克制着自己的想法,但西里斯每次都能撞进生育囊的最深处。
快感如泉水般汩汩涌出,他咬紧牙齿,但却克制不住。他的意识在快感中摇荡,突然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理解,明明垂涎欲滴的事物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能一口咬下,都是送到嘴边的肉,那就该一点不剩地吞没殆尽,哥都说了,哥都允许了,那么——
西里斯突然一顿,但他注意着没让乌勒尔注意到自己紧皱的眉头,而是抵着生育囊,摩擦着里面所有的敏感点。在这世上,没有比他更能理解这具身体美妙之处的生物。
另一方面,进入这具身体简直就像是深入地狱一样,所谓杀牲者终会抵达的刀山地狱,四分五裂的苦楚弥漫而来,之前的灵能接驳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但西里斯抑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所以是这样的吧,正是因为长久的忍耐,所以才能习惯卡列欧也办不到的长时间减轻甚至断开灵能接驳,为了不让自己发现,甚至控制着强度,逐渐削弱到西里斯也能够在交媾中感受到强大快感的程度。
该说是好胜心还是什么,既然乌勒尔能够忍耐,那就没有自己办不到的道理。打定主意坚持下去的西里斯将手伸向了烙印。
乌勒尔感觉到体内的某处不自觉地躁动着,时隔数年的满足感喷薄而出,远比被他时刻压抑的自我更加畅快地舒适感,这种感觉让他清醒过来。不过,为时已晚,那其实就是烙印彻底完成的余韵。在此基础上,他的肉体会自动开始产生卵。
“哥?!”他还在被压在墙上,西里斯像是没完一样抵着生育囊,明明已经射了,但还是不放手,从这具成熟的雌虫身体中榨取中更多的快感,疯狂地往上顶。
“怎么了?”西里斯若其事地反问。
“你……”乌勒尔刚想问就被打断了。
“还有,醒了就更好办了。既然奖励完了,那就该做惩罚了,给只会死犟着硬撑的孩子的惩罚。”西里斯抽离了自己的阴茎,将差点没法站稳的乌勒尔放下,“让我们去卧室再谈,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说。”
哥真的生气了,乌勒尔意识到了。
他被推倒在了床上,西里斯站在他背后,盯着他撅起的屁股,还有通红的全身。心虚的乌勒尔没敢看西里斯的表情,只好将刚刚被操开的产道放开,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啪!西里斯再度将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将产道和生育囊撑开,让虫感觉随时要坏掉一样的饱胀感,他一巴掌拍到了乌勒尔的屁股,眯着眼睛,用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论什么难处都可以彼此告解的,乌勒尔。”
“哥,我……”
又是凶狠的一巴掌,乌勒尔感觉自己的臀部就要被扇坏了,与此同时西里斯还往着生育囊的最底部冲击了一下,承载了那么多次的东西,这时却产生了论如何都受不住的觉。
“安静,不准在长辈说话的时候插嘴,我以为我把你教得很好,但好像不尽然,毕竟你还学会了对我撒谎。你知道吗,乌勒尔,当我从卡列欧的身上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有多生气。就算是现在,我也很想教训你。”西里斯的话都是真的。
“但我真的很宝贝你,甚至都不怎么舍得打你。”这么说着,西里斯顺势又是一巴掌,如果不使用灵能,但A级对比C级强得有限,屁股被打得又疼又爽,他将一只脚踩到乌勒尔的脊背,压住后者的反抗。
“你是觉得我会难受,对吧?那你有想过,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说着,西里斯又是一顶,乌勒尔腿都颤了,只能不言不语地提供自己的肉体给哥哥泄愤。
“说话。”西里斯移开自己的身体。
乌勒尔转过身来,跪在床上,他感觉后面的精液都要兜不住了,一边夹紧产道,一边低着头道歉,他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了西里斯的下半身:“哥,对不起,我了。”
“抬起头,看着我。”
乌勒尔老实听命,结果他面对的不是斥责,而是西里斯的拥抱。
“对不起,一直没有意识到你那么辛苦,我肯定是个很不称职的哥哥吧。”
“哥……”
乌勒尔反过来抱回去。
紧紧相拥的感觉比现实,却比性爱更加亲密,就像是早晨的牵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