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野战,在草丛里被当马骑,“相公,请享用骚屁眼”(第2 / 2页)
被咬的乔拙忍可忍地道:“你是属狗的吗?咬个不停。”
姚谦坏笑着挑眉,道:“你猜啊。”
他勾着头,伸出湿热的舌头,拨开乔拙的大奶子,自下而上地舔过乔拙的乳沟深处的肌肤。
姚谦的头发扎在乔拙细嫩的皮肉上,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乔拙倒吸着气,双手抱住姚谦的脑袋,“嗯哼……”他扬起头,脖颈形成一道流畅的弧度,脖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喉结凸起。
姚谦舔完深沟,一路向上,舔上乔拙的锁骨,再舔上他的脖子,随后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娘子,上面检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相公可要检查下面了。”
话音未落,姚谦的手就抓住乔拙的男根,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哈!”命根子被人用这么大的劲儿捏住,乔拙痛得眼角都快飚出泪来,“你走开!别碰我!”
“看来娘子这里有很大的问题,需要仔细检查。”姚谦说着,便把手探进乔拙的裤裆里,精准地握住了那两颗囊袋,还向外扯了扯,恶劣地道:“娘子这下面怎么有两个男人才有的蛋?让为夫好好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拙知道姚谦在羞辱他,当姚谦的手摸到他下体时,他猛然想起沈傅湫离开前对他说的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且不说沈傅湫那番几乎可说是威胁的言语,谁要是碰了他下面,下场就会很惨,若是被姚谦看见他下身那一大片擦不掉的红色并蒂莲花,势必又要引来他的粗暴对待。
姚谦抵在乔拙大腿根上的鸡巴硬得跟块砖头似的,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乔拙破罐破摔地想,今日恐怕免不了要挨这一顿操,横竖都是被干,还不如选个好受点的操法。
于是他抬手捧上姚谦的脸,低头看着他,认真地道:“请等一下,小少爷。”
姚谦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似乎是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而乔拙接下来这段话也属实是能叫人大吃一惊的,他忍着心中的羞耻,硬着头皮道:“相、相公,我前面没有问题,就是后、后面的洞,洞里有点问题,想要相、相公帮……帮我检查。”
乔拙难得主动,姚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松开掐着乔拙下身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乔拙自己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撅起屁股,然后自己脱下裤子,褪到膝盖那儿,把光溜溜的大肉臀凑到他的鸡巴跟前,抖了抖,颤起一阵肉浪,怯生生地道:“相、相公,请享用……娘子的骚屁眼……”
他的余光瞥见落在不远处的两个香囊袋,心里涌起一股愧疚之意,明明姚谦的未婚妻子也在这座山上,他却在和她的未婚丈夫行这苟且之事。
姚谦看得眼热,挨肏的那个都这么主动了,操人的那个要是还磨磨蹭蹭的,那绝对不是男人!
他迅速扒开自己的裤子,前襟大敞,早已昂首的男屌总算得以一展雄风,啪的一声打在乔拙的臀上。
完全勃起的男根又硬又粗,乔拙觉得自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记,身子被抽得往前倒去,险些一头栽到草丛里。
幸好姚谦及时揽住了他的腰身,这才让他没被地上的青草扎一脸。
乔拙请了多久的假,从姚谦面前消失了多久,后者就有多久没开过荤了。
是以,姚谦甫一看见乔拙嫩生生的屁股蛋儿,便活似那见了生肉的饿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劈开窄小的穴口,青筋暴起的柱身宛若一把肉刃,直挺挺地往里凿去。
乔拙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臀肉,用力地往外掰开,他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空气,努力放松后穴,好让姚谦的大鸡巴进入得更顺畅一些。
姚谦的物什又大又硬,而且他年龄小,总是光凭着一腔热血横冲直撞地往里进,也不懂得做前戏,一旦自己爽了,便会不管不顾地肏穴,全然不知道体恤人。
所以乔拙如果不想受伤,和姚谦做的时候就必须得靠自己松开穴口,好容纳巨大的肉棒。
为了不让姚谦注意到自己前面的并蒂莲花纹,乔拙只得卖力地夹着屁眼,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着,企图分散姚谦的注意力。
“好、好棒,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相、相公好厉害。”乔拙疼得呲牙咧嘴,却还要搜肠刮肚地想些床笫上的情趣话来说,因此说出口时难免表现得较为勉强。
“别叫了!难听。”姚谦啪地拍上了他的屁股,“闭上嘴,让我操就行了。”
他实在是听不得乔拙这假惺惺的叫床声,要是一直任由他叫下去,就是一柱擎天也能让他给叫萎了。
乔拙立即住了嘴,老老实实地挨着操,他被撞得连跪都快跪不住了,于是松开掰着一侧臀肉的手,一齐撑到了地上。
姚谦大力地顶胯,许久没有发泄过的囊袋又鼓又胀,啪啪啪地拍击着乔拙的屁股,把臀拍得通红。
原本干涩窄小的甬道在大开大合的操弄下逐渐打开,里面还分泌出肠液来,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你这小骚逼真会夹,就这么想吃相公的大鸡巴?”
乔拙自己想台词来叫唤时,还能强忍下耻意,可被人这么问了的时候,他就羞得不行,壁肉都绞紧了,紧张地缠着姚谦的肉柱不放。
姚谦拿他没办法,只能轻轻拍打他的臀肉,“放松点,你夹那么紧,我不好操了。”
乔拙咬牙,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被说得更紧张了,两只手揪着地上的草不放,一对柔软的大奶在胸前荡来荡去,草尖不断地擦过乳房,刺挠得很。
“那一块的草都要被你连根拔起了。”姚谦嗤笑道,他胯下动作不停,男根埋在小穴深处,一个劲儿地往里凿去。
而乔拙揪着青草的手,则在下一刻被姚谦一把拽起,他的手腕被姚谦握在掌中,双臂反折,抻得笔直。
这个姿势让乔拙极度没有安全感,他失去了支撑上身的着力点,被迫高高地扬起身子,从头颈到大腿形成一道弯曲的弧度,可怜的乳房坠在胸前,像两只大黑兔子似的,随着姚谦肏穴的节奏一跳一跳的。
姚谦扯着他的手腕,就像是在握着御马的缰绳一般。
这样的交合姿势令男根在乔拙体内开垦出了新的深度,他大张着嘴,舌头吐在外面,涎水从嘴角流出,眼中泛着迷蒙的雾气。
“啊!啊、啊啊啊、噢啊啊!”乔拙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在姚谦高频的打桩下,被肏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驾!”姚谦大腿用力,拍打乔拙的腿肉,就像骑马的时候要让马儿加速那样,“跑啊,娘子,跑啊。”
他竟是在这座绻山的草地上,将乔拙当作马儿在骑。
乔拙已经被剧烈的顶撞搞得神智涣散,他听见姚谦在喊“驾”,又叫他跑,脑仁一阵一阵地发懵。
居然真的借着膝盖骨的力,跪在草丛间,向前爬了几步。
姚谦得了乐子,更欢快地拍击他的大腿肉,两只手抓紧了乔拙的腕子,一会往左拽一会往右拽,指挥着他跪爬的方向。
乔拙的意识一片混乱,在偶尔清醒的瞬间,他想,这姚谦不分白天昼夜地发情,不光压他,还要把他当马骑,找乐子,真是太讨厌了。
在跪行的过程中,穴肉绞得死紧,乔拙的小逼就跟个尺寸过小的肉套子似的,紧紧箍在姚谦的鸡巴上,把他挤得又爽又麻。
俩人这番荒唐的行径持续了良久,阳光照射的方向都已经偏移开来,而那匹被迫观看这场活春宫的棕马早已不知所踪。
待到姚谦射出大股的浓稠浊液时,他才终于松开了牵制住乔拙的手,没了支撑的乔拙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草丛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上半身绵软力,胸乳被挤压得变了形,而屁股却翘得老高,内壁被炙热的精液冲刷,激得臀肉跟痉挛了似的发着颤,一抖一抖的。
姚谦射了很久,后续还不停地有小股小股的淅沥的精液喷出,没等到射完,他就俯身想把乔拙重新捞起,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然而,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计划。
“小谦……小谦哥哥!小谦哥哥,你在哪儿?小谦哥哥——”是曾月儿在叫他。
姚谦不耐烦,趴在乔拙身上,抓起奶子就想接着上他,而被他压在底下的乔拙则如梦初醒,他堪堪清醒过来的头脑让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能做这种事的时候。
他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往前爬去,半软下来的男根从湿湿热热的穴里滑出,连带出一大摊白色的浊液,淌到他的腿上,再顺着流到地上。
“你跑什么?”姚谦不满地问道。
“有人来了。”乔拙道。
“不就是曾月儿吗?她算什么东西,不用管她,我们继续。”
乔拙推开他伸来的手,喊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你是我娘子,相公操娘子,天经地义,还怕被人看见不成?”姚谦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的霸王理论乔拙言可对,索性翻了个白眼,手脚并用地爬走了。
这世上哪有男人给男人当娘子的道理?他怎么说得出口?还理直气壮的。
乔拙气得不行,两只手边抖边拉着在性事中被折腾得褪到脚裸处的裤子,等他穿好后,想站起来,却脚底发软,怎么也站不起身。
姚谦看着好笑,走上前去,揽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
“你快把裤子拉好!”乔拙指着他大敞的前襟,心急如焚地喊道。
“怎么,觉得相公的屌不够大,给你丢人了?”姚谦厚颜耻地问道。
乔拙瞄了一眼他那处,心虚得不行,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没人比他更清楚,这玩意儿就在刚才还埋在他身体里,把他搞得够呛。
姚谦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可也不该是这种场合!乔拙甚至产生了一种觉,自己是要被曾月儿在山上捉奸的奸夫!
他吃过了亏,不敢再提未婚妻这三个字,生怕再激起姚谦的臭脾气,干脆闭上眼,自暴自弃地道:“够大,相公的屌不仅大,还很会操,你快把裤子拉上吧!”
姚谦这才满意地穿上裤子。
曾月儿找到他们,说自己的马跑丢了,她就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那白马就发疯似的跑走了,她要姚谦去帮她找马。
姚谦自然是不肯的,可是架不住她拉着他衣角一个劲地摇,又是撒娇又是闹的,姚谦觉得她烦,便和那两个家仆一起去找了,留下乔拙单独与曾月儿相处。
乔拙尴尬得不行,屁眼里还夹着她未婚夫的精液,根本没脸面对她。
“阿拙。”曾月儿又这么叫他,“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她脸上的表情是笑的,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