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做夜宵,裸体围裙,被按在灶台上吃大肉棒(第2 / 2页)
“我因为走火入魔,所以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哥哥,帮我取一个名字嘛,哥……”
明磬尘睁着眼说瞎话,嘴巴凑在乔拙耳边,一个劲儿地喊他哥哥,还一声比一声糯,也不知他们俩究竟是谁在吃谁的豆腐。
乔拙磨不过他,在他的攻势下被迫开了口,“那就叫小白吧,你的头发是白色的。”
这个名字听着随意,起名的借口也很敷衍,但明磬尘还是笑嘻嘻地接受了。
他吧唧一口亲在乔拙的下巴上,“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小白啦。”
乔拙没告诉他,其实小白是他以前给家里养的一只小狗起的名字,因为毛是白色的,所以叫小白。但那只小白狗后来走丢了,他还为此伤心了好久。
得了新名字的明磬尘掰着乔拙的臀就想把硬鸡巴往里塞,结果被乔拙用力地按着脑门推开。
“让开!锅糊了!”
食物焦糊的味道飘进地上的两人鼻中,明磬尘也不再赖着不肯走,他稍稍侧开身,松开了钳制着乔拙身子的手,后者一得了空,便立马起身,大跨步地冲到灶台前。
石锅里,刚洗干净、切好了放进锅里的青菜已然变作了一堆黑色的糊状物。
乔拙不满地回头瞪了眼明磬尘,只见对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身后,胯下的双阴茎立得老高,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对着他,前端的铃口正往外冒着透明的湿液。
“你怎么不穿衣服!我娘在家呢!”
明磬尘眨眨眼,表情辜地道:“我没有衣服啊,你娘拿来的是小孩穿的,可我现在是大人的样子。”
乔拙仰头看了眼比他高出不少的青年,再低头看向被丢在地上的布,原来刚才蒙着他脸的白布匹竟是他的床单。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所以你就披着我的床单出来了?”
明磬尘又冲他眨眼,反问道:“不然呢?”
乔拙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语塞,干脆不理他,自顾自地清洗起了石锅。
明磬尘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乔拙的腰,硬挺的大鸡巴戳在他的尾骨上,还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胯。
乔拙举起锅铲,啪的一记拍在他不安分的手上,“闲的没事就去洗菜,不要跟我捣乱。”
明磬尘被打,倒也不怒,听话地跑去洗了一把青菜,两人合作,他给乔拙打下手,很快,菜就下油锅煸好,盛出来放到了旁边。
待到开始烧水准备下面条时,明磬尘的手再一次不安分地摸上了乔拙的身体。
他从背后抱住乔拙,双手探进围裙下摆,俯下身子,勾着头凑近乔拙的脸颊,对着他又亲又舔的,舔得乔拙侧边脸上全是他的口水,还湿漉漉地往下滴。
“别……别这样……”乔拙别着脸想躲,但不争气的身子却被亲得发软,他倒仰着,整个人都倚在明磬尘怀里。
“哥哥下面给我吃。”明磬尘说着,便将两根手指探进了乔拙屁股缝里的菊穴之中。
“唔……不行……不是这个下面……嗯哼……”乔拙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细碎的吟声,在肉穴里作乱的手指捣得他下体发酸。
乔拙的身体其实早在方才的逗弄中就有了感觉,现下这般更加直接的刺激令他压抑已久的欲潮翻涌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性给淹没。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长驱直入,拓开紧窄的甬道,指尖搔刮在肉壁上,给菊穴的主人带去细微的痒意,不断收缩的后穴中分泌出些许滑润的肠液,染湿了明磬尘的双指。
明磬尘与乔拙脸贴着脸,轻声道:“哥哥好骚,光靠手指就湿了,不知道鸡巴操进去会怎么样?”
乔拙心想,你在洞窟里不都操过穴了吗?前面的跟后面的操起来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能操得他出水,还叫他疼得不行吗?
乔拙没尝过干穴的滋味,所以不理解这些个男人们,他们为何总要盯着他身下的两个洞不放?同样都是男的,他们操起来不觉得膈应吗?
显然,明磬尘不仅不感觉膈应,甚至非常乐在其中。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随后扶起自己其中的一根阴茎往菊穴里捅。
“唔啊!”
阴茎捅进肉洞,将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得展开,变得平坦光滑。
异物的侵入令乔拙不由得喊出了声,明磬尘扶着他的腰,缓慢地顶起胯来。
“我先进去一根,等你适应了,再一起进去。”
明磬尘的左手将乔拙的那一侧乳房抓在掌心中揉捏、把玩,右手则摸到乔拙的胯下,握着他的男根上下撸动。
“嗯……嗯哈……”乔拙的腰身随着他摆胯的节奏一起律动,前后夹击的性爱方式令他少见的、在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在性交刚开始的阶段便获得了快感。
明磬尘虽是第一次进入乔拙的菊穴,但他很快便找到了乔拙的敏感点,他对准那一处,猛攻起来。
“啊!啊、啊啊啊——”
乔拙的身子在明磬尘的高频抽插下剧烈地抖动,屁股肉颤得厉害,他大张着嘴,舌尖吐在唇外,呻吟逐渐高昂。
石锅里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水面冒起一个个小泡。
“水、水开了……下面……嗯啊啊!”
乔拙想提醒明磬尘该把面条放进锅里了,却被对方的抽插惹得脱口而出腻人的浪叫,男根鼓胀,马眼里淅淅沥沥地漏出白色的黏液。
明磬尘捏着他男根的手一紧,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搂着他调转方向,把他勃起的物什对着旁边的石锅,用力地抓紧柱身,问道:“下面?是这样吗?”
语毕,又是一记强劲的顶胯,乔拙被他撞得直接泄了出来。
乳白的液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抛物线,准确误地射进了锅里。
乔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羞又气,他刚想质问明磬尘为何要这么做,就被对方用手指撑开了的菊穴,然后塞进了另一根阴茎。
“啊……太粗了……”乔拙扶着案台,想往前躲,避开怪物一般的双阴茎。
却被明磬尘掐着腰,重重地按回来,两人的下体瞬间严丝密合地联结在一起,饱胀的龟头像两只大塞子,霸道地堵在他狭窄的甬道中。
“你上面的嘴还没吃到,下面的小嘴倒是吃上了粗鸡巴。”明磬尘笑着逗他,随手抓了把面条丢进锅里。
“脏!”乔拙气得捶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你这人怎么这样……”
明磬尘软香在怀,双阴茎又被湿热的穴肉包裹,乔拙的这点小小的抗议只会被当做调情的乐趣。
他把乔拙按到灶台上,抓住他的一条大腿,高高地向后抬起。
乔拙的双腿被分得老开,穴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死紧。他的上身前倾,双臂屈起,支撑在灶台上,巨乳向下垂着,荡在胸前,若是脖子上没挂围裙,这对大奶子怕是已经磨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哥哥,我们俩这样,像不像背着人在偷情?”
乔拙脸皮子薄,即使里里外外都已叫人给肏了个遍,对这种情事上的骚话依旧会感到害羞,尤其明磬尘还管他叫哥哥,他们二人虽然不是真正的兄弟,但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他明明不是谁人的妻子,却被明磬尘的一番话说得心如擂鼓,脸涨得彤红,仿佛真是在厨房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偷情龌龊事儿一般。
“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理我,那我就自己开动了。”
明磬尘一手抓着他的腿,另一只手钳在他柔韧的腰肢上,大幅度地前后摆胯,大开大合地往里肏去。
两根堪称巨物的肉棒粗鲁地扩开窄小的菊穴,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撑得很薄,几乎快要变得透明。
明磬尘狠狠向前地一顶,全根没入,乔拙张大了嘴,喊出一声又急又高的吟叫。
明磬尘往又迅速地后撤,高高昂首的双阴茎笔挺地从菊穴里退出,还连带出一滩黏腻的淫水。
刚被巨物入侵过的菊穴一时之间法恢复成原本的小洞,穴口大敞,好似一张大张着的嘴巴,颤抖着等待怪物下一次的侵犯。
明磬尘的肉柱不仅粗大,上面还有横亘虬结的青筋暴起,他大开大合地肏起穴时,就像是两根粗壮的深色藤蔓,正在蹂躏一朵脆弱的柔嫩娇花。
乔拙觉得自己好像汹涌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一道接一道的巨大浪花拍打得沉沉浮浮。
他被明磬尘操干得脑袋里混沌一片。
他想,自己的脑子里可能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被明磬尘这么一撞,便混到了一起,成了一团浆糊。
乔拙隐约听见了滚水沸腾的声音,他想让明磬尘停下,看一眼锅里的面,下一秒却被大力的撞击顶得失了神,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淫荡的叫喊声。
翻涌的欲潮将他这只小舟拍到了浪底,吞没了他的理智。
乔拙在这接连而至的欲浪中迷失了方向,彻底把热锅里的面条给抛忘了。
明磬尘身子往前倾去,压在乔拙的身体上,松开了抓着他大腿的手,拦腰将他抱住,双阴茎插到最深,向着菊穴里的敏感处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唔啊啊啊啊——”
乔拙被干得嘴巴都难以合拢,呼吸急促,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水从嘴角落下,落在台面上。
明磬尘一个劲儿地朝前顶弄,大鸡巴捅在穴里,一下接着一下地把乔拙捣得直往前滑。
乔拙被压在灶台上,旁边的热锅里还煮着充当夜宵的面条。他双腿悬空,助地左右乱蹬着,撅起的屁股蛋儿被明磬尘强健有力的胯击打得发红,两只又大又翘的大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呈半圆状,跟一团面粉似的,在桌案上被搓磨成了各种形状。
“哥哥。”明磬尘喊他,“我的肉棒好吃吗?够大吗,能满足哥哥吗?”
他的问话乔拙听在耳中,大脑却没了分辨的能力。
乔拙整个人仿佛踏在云端,脚底踩着虚缥缈的空气,头脑晕乎乎的,唯有与明磬尘紧密相连的那一处热得发烫,能清晰地感觉到明磬尘的巨物正在他的体内跳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