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赴宴,婚宴上毒发,在客房恩爱(第1 / 2页)
泽芜君要成亲了!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泽芜君,世家公子榜榜首,终于传来将要成亲的消息。二十年前,泽芜君同赤锋尊和敛芳尊在射日之征中立下赫赫战功,三尊结拜,一时传为佳话。后来赤锋尊刀灵发作,爆体而亡,敛芳尊又被揭发种种恶行,在观音庙中被泽芜君一剑刺死,令人唏嘘不已。世人称泽芜君大义灭亲,又不忘与敛芳尊的深厚情谊,在敛芳尊和赤锋尊的封棺大典后闭关不出,这等品貌皆不凡的男子,世间难寻。泽芜君大婚,不知会伤了多少仙娥的心呐。
泽芜君的婚帖很快送到各个仙门世家中去。聂怀桑摒退下人,单叫了聂明玦商量。
“大哥,曦臣哥大婚的贺礼我已备好,你就代我送去吧!”
聂怀桑扶着椅子站起来,拿起桌案上的一个方形木雕盒子,递给聂明玦。
“你才是聂家宗主,为何要我代你去?”
见大哥没有接过贺礼的样子,聂怀桑又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那会儿在观音庙,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导致曦臣哥与我生了嫌隙,他闭关的时候我去过数封书信问候,他都不曾回复,想必是不肯再见我。人家大喜的日子,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惹人厌呢?”
“你跟他说了什么?”
“哎呀,就是提醒他,小心后面!那个金光瑶诡计多端,我也是怕……”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想去,好好解释即可,何必假装伤病。”
“我不是装的!大哥你看,我这脚,跟瘸了似的!”
聂怀桑扶着右腿,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他拧着眉,又是嘶又是哎呀,似乎很痛的样子。
“往常不见你有多用功,最近怎么想起来练刀,还把自己的脚崴了?”
聂怀桑哼了一声,坐回他的宗主宝座,恨恨地说:“还不是大哥最近整日与那美人如胶似漆,全然不顾我这个亲弟弟的安危,我只好自食其力!”
“阿玉没有修为,又中了奇毒,至今不得解,我多照顾他也是应当。”
聂明玦拿起聂怀桑准备的贺礼,说:“我代你去。”
“太好了!多谢大哥!”
聂明玦掂量掂量这个一尺多高的木盒,问道:“你这盒子里装了什么?这么轻。”
“嘘,”聂怀桑食指贴在唇上,说道,“这可是我专门为曦臣哥准备的,天上地下独一份,保证他喜欢!”
“这是钥匙。大哥你可不能偷看!要亲自交到蓝宗主手上才行。”
聂明玦用锦布将盒子包好,和请帖放在一起。算起来,蓝曦臣应该是他们三人中第二个成家的,最早娶妻生子的那位,现在还与他的尸首葬在一起呢。
这月初六就是蓝宗主成亲的大喜日子,聂明玦按照聂怀桑的要求,以聂家副使的身份前去。临行前,他给阿玉也换了一身聂家修士的装扮,让阿玉随他同去。阿玉梳了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乌发垂在鬓角前,玄色的衣袍更称得他肤如白雪,俨然一副乖巧可爱的小公子的模样。起初聂明玦本想带几个聂家弟子,但耐不住阿玉的哀求。阿玉身上的淫毒很是奇怪,每隔十日左右就要发作一次。医修检查过,说此毒药可解,只要在毒发时行房事,就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久而久之,聂明玦干脆在阿玉的小屋住下,二人背对而眠。到了那个时间,一只柔弱骨的手贴上他的后背,从他的腰侧滑过,去抓他蛰伏的巨物,调皮地握住茎身。聂明玦捉住阿玉的手,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扯掉两人的里衣,一亲芳泽。
“聂大哥,距离上次已有十日,你若不在,我会害怕。”
美人鼻尖泛红,眼眶湿润,他如何舍得让美人落泪。
“抓好了。”
聂明玦御刀飞行,阿玉站在聂明玦身后,揽住聂明玦的腰。行至高空,地面上的人和物变得极小,风却是更大了。阿玉闭上眼,紧紧贴着身前的男人。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聂明玦和阿玉来到蓝氏门前,守门的弟子前来相迎。这里与二十年前并太大变化,若说有,那大约因为今日蓝宗主大婚,蓝家弟子个个喜形于色,少了几分雅正,多了几分活泼。
“咦?聂兄聂仙督居然没有来吗?亏我特意下山迎接。”
来人一身黑衣,身材纤长,笑容肆意,正是蓝家二公子的道侣,夷陵老祖魏羡。
“清河聂氏副使聂玥。聂宗主身体抱恙,派我等前来恭贺蓝宗主大婚。”
聂明玦颔首。阿玉也跟着低下了头。
“咦?这位是?”
魏羡转着陈情,走到阿玉跟前,上下打量:“想不到清河聂氏竟有如此标致的美人。聂宗主艳福不浅啊。来,小美人抬起头给我看看~”
阿玉慌忙往聂明玦身后躲,聂明玦挡在魏羡面前,正要开口解围,听得一个清冷的声音。
“魏婴。”
是蓝二公子。魏羡立刻跑了过去,与自家道侣嬉笑打闹,不再纠缠旁人。
“两位这边请。”
年轻的蓝家弟子带领聂家人上山。聂明玦环顾四周,几乎还是熟悉的景致,只是年轻的蓝氏弟子,他全不认得。阿玉仍是低着头,默默跟在聂明玦后面。
蓝宗主大婚,来祝贺的人几乎要将蓝家的门槛踏破。作为今日的主角之一,蓝曦臣
穿上了大红色的喜服,携妻子在内厅迎接宾客。蓝曦臣修为高,哪怕到了知天命之年,依旧丰神俊朗,令人如沐春风。
聂明玦看到故人,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好似话可说。若他和金光瑶未死,三人还是名义上的拜把兄弟,他必定头一个给二弟敬酒,然后听三弟笑着说:“二哥不能喝酒。”
想到这里,聂明玦更觉郁结于心,喉中酸胀,便只按照聂怀桑的叮嘱,亲自把贺礼交给蓝宗主,颔首称道:“聂宗主说你一定会喜欢。”
蓝曦臣看上去心情不,没有对聂宗主的安排感到任何不满,反而问起聂宗主的近况,还招呼他们坐到贵宾席上。宾客送来的贺礼,皆由蓝氏小双璧蓝思追与蓝景仪负责整理记录。宝珠、名器、藏本堆积如山,唯有聂家的贺礼不知是何物。
到来的宾客越来越多。除了老一辈家主,大多数是些新面孔。别人对聂明玦现在的身份不熟,聂明玦以为能落个清净,只是如今的聂氏家主稳居仙督之位,哪怕他本人没有亲自到场,想来巴结的人也不少。比如眼前这位头发斑白的姚宗主——问聂仙督是否安好,聂仙督何时打算娶妻,家中小女天生貌美,自幼倾慕聂仙督,不知可否有缘一见。聂明玦记得这位姚宗主,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绝非善类,便一一回绝了他。姚宗主见撬不动聂宗主,转而打听起聂明玦二人,问道:“这位道友模样甚是年轻,谈婚论嫁还早,聂副使正值壮年,也没有心仪的对象吗?”
聂明玦脱口而出:“自然有的,不劳费心。”
“甚好、甚好,哈哈。”
姚宗主尴尬地笑了,他虽有心攀附,但也算懂得察言观色,敬酒后便知趣地走了。
“聂大哥会喝酒,也会撒谎。”
阿玉倒了杯酒递给聂明玦,笑盈盈地说。
聂明玦接过酒杯,目光却没从阿玉脸上离开。美人巧笑倩兮,在聂明玦眼中,哪怕不施粉黛,也比蓝曦臣旁边那个明艳动人的美娇娘美上一百倍。阿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垂了眼帘,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你笑起来也很好看,可惜往日总见你哭。以后应当多笑一笑。”聂明玦说。
阿玉收敛了笑意,淡淡地回道:“以前总是笑着,现在反倒不知道怎么笑了。”
“妨。”
聂明玦揉了揉阿玉的发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深不知处不再禁酒。蓝曦臣还是以茶代酒敬宾客。宴席上的酒壶中却是货真价实的姑苏名酒天子笑。聂明玦除了自己喝,还要替阿玉挡酒,酒过三巡,已有朦胧醉意。恍惚间,听到阿玉唤他。
“聂大哥,你心上的人是谁呀?”
阿玉面带薄红,眼神迷蒙,像是喝醉了,歪歪斜斜地倒下,靠在聂明玦肩上。聂明玦突然清醒过来,扶阿玉站起,直言自己的道侣身体不适,需暂借客房一用。得到蓝宗主的应允,便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抱起阿玉直奔厢房。
“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骗人,说我是你的道侣……”
阿玉被聂明玦打横抱起,在云深不知处疾行。他热得难受,不断朝聂明玦身上蹭,嘴上还要问个究竟。聂明玦被他撩拨得火起,恨恨地说:“我心悦你,着了你的道!”
阿玉听了甚是欢喜,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聂明玦的耳垂,感受到那人被他舔得一个激灵,又大胆地张开嘴,把聂明玦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吮吸。
蓝宗主大婚,一向以蓝白为主色调的蓝家张灯结彩,就连客房的门窗也贴上了喜字。聂明玦推开房门,转身插上门栓。天色已晚,他放下阿玉,先去点上油灯。灯火摇曳,照亮了房间,阿玉背对着他,正宽衣解带。玄色家袍剥落,露出雪白的里衣。聂明玦揽过阿玉的腰,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他伸手扯掉阿玉的里衣,发现里面还缠着束胸。层层束缚将阿玉的胸裹得甚是平坦,待完全解开,一对饱满的嫩乳便弹跳出来,里层的白布已经晕染了水渍。聂明玦闻到了熟悉的奶香。
“好哥哥,快帮我吸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