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第1 / 2页)
题目瞎取的。
大唐江湖背景的现代办公室文学。
来来往往,都是话里话外恭喜太虚的同僚。
紫霞隔着玻璃门恨得牙痒痒。
前天这群混球也是这么来恭贺他的,江湖例会的时候李忘生直言最近身体欠佳,准备提拔内门弟子协理于睿和上官博玉调度掌教事务,话至此处,目光在紫霞身上长长停留。之后,狭小的办公室挤满了来往祝贺之人,紫霞虽端得副谦虚样子,却也知道自己多年来勤学苦练自应长辈青睐
,推辞“尚未确定”的同时,心里到底是有些小雀跃的。
紫霞自成年便被李忘生授意历练宫中事务,协理掌教本也担得,只不过华山多有些不和谐声。
“太虚师兄夺下多少名剑头筹,这些年来里外又指点过多少师兄师弟,协理掌教的应该是太虚师兄,那个气纯算什么,掌门伸腿就顺着爬的猴子吗?”
“何止这些!你们旁脉不知道,太虚师兄为了我们静虚人没日没夜地加班!就这效率水平,哪里比气纯差了?”
“就是!嗐!掌门本人就更精紫霞功,偏心气宗的弟子呗!那个气纯鸠占鹊巢!真希望他有数一点!”
紫霞暗里也听过,并不在意,反而有模有样地学了说给太虚听,表情都和帮太虚打抱不平的弟子们神似。太虚听完笑了半天,伸手去捏紫霞两腮,说他是“只知道作弄人的小坏蛋”。
“我坏?”紫霞咬了他一口,很不乐意,“我被你同门戳脊梁骨骂,学学怎么了?”
“重点是坏吗?”太虚语失笑,“重点是作弄人——你快下去,压死我了。”
他胸口被紫霞支起的胳膊肘锥得发疼。
紫霞挑起眼尾笑了笑,上勾的嘴角里有些调皮,磨磨蹭蹭躺在床另一边,嘴上抱怨:“趴你身上都嫌重,刚才又坐又颠,你怎么不说?”
“诶!”太虚想打断他说荤话,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太虚转头想制止紫霞时刘海儿披在脸上,白发挡住红脸蛋,看着有些发粉。
紫霞钻到他怀里耍赖:“诶什么诶?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人,穿上衣服就装正人君子了!”
太虚把紫霞乱踢蹬的腿夹住在自己腿间,又把他上身箍在怀里不让他动作,瓮声瓮气地将滚烫的脸贴到紫霞额头上:“好了,给了你还不老实,睡觉。”
前天晚上蜜里调油,一觉醒来紫霞恨不得把太虚剥皮扔进锅里——李忘生早会的时候擢了太虚职位,他现在是领导整个剑宗的财务总监了!
这还要说什么?公司里支持他们的人本就分庭抗礼李忘生不会不知道,太虚今天是总监,明天就可以是副总经理,后天就能直接协理掌教!
这样大的事,李忘生一般都会提前一天通知,也就是说昨天太虚就知道这件事了!紫霞牙关紧锁,在心里狠狠地骂太虚是小人。
他并非恨太虚升职快于自己,只是两人昨夜刚说过相关的话题,睡在一张床上多年的人,总不至于因为这样的事瞒着自己。
纯阳内部很少有什么勾心斗角,剑气两个部门有摩擦大多是当面提出解决,紫霞自然不会往职场心计上想,第一反应就是太虚变心了。
倒是一开始不满紫霞的剑宗弟子们觉得出了口恶气,拍手称快,来往恭贺笑得最大声的就是剑宗人。
紫霞更生气了。
打完下班的卡,紫霞等也不等太虚,自己坐地铁走了。
太虚不知道,傻愣愣地在停车场等紫霞到夜里,电话打了不知多少,全是“不方便接通”,到家才发现紫霞已经洗完澡躺床上玩手机了。
两人爆发了在一起以来的第一次战争。
“你怎么回事?”太虚语气不太好,他确实等了太久,停车场又冷又潮,冻得他在车上连打好几个喷嚏,大概是感冒了。
“我怎么回事?”紫霞怒极反笑,“对啊,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
紫霞靠在床头冷笑:“有话就说,什么都不用瞒我。”
太虚猜他是气单位的事,压着怒火道:“不就是升职,我有什么瞒你?你也不用因为这个向我闹脾气,你不知道我等你多久。”
被误会了心事,紫霞又羞又气,也有些太虚不理解自己的难过,直接拉过太虚那边的枕头直接甩向他,气冲冲道:“你等我?恐怕是等不到别人才等我!”
太虚被枕头砸痛也动了大气,黑着脸道:“我等别人?今天我除了写那个破报告就是盯着你,我等什么别人?!”
紫霞当他盯着自己只是甜言蜜语,心道这时候还只是说好话敷衍自己,果真是变心了,紫霞鼻腔狠狠出气后指着门口骂道:“出去!滚!”
太虚半眯着眼瞪了紫霞一会儿,攥紧枕头一角将其扔回床上,摔门退到客厅睡沙发。
紫霞对着那个枕头打泰拳,把它当成太虚似的用力捶。胖揍一顿辜的枕头后,紫霞遏制不住心里的难过,埋在上面悄悄掉眼泪。
第二天一早,为自己的伤心而报复,紫霞把车开走了。
太虚看着空荡荡的车位用力按自己的人中,一晚过去他以为紫霞已经消气了,没想到喊了两声没人应,看门口才知道紫霞早就上班去了,走到车位又发现自己只能坐公交……太虚不禁担忧起自己今晚的睡眠质量,沙发上躺着并不舒服。
他顶着黑眼圈在电梯门口签到时,紫霞刚好被叫到李忘生办公室问话,太虚出来紫霞进去。太虚偏头想问紫霞吃早饭没有、要不要和自己一起,下一秒空荡荡的肚子就被紫霞翻的白眼气饱了。
升了财务总监要换办公室,太虚忙到中午发现办公室门口的手把上挂着份外卖,两个独立的袋子,其中一个是紫霞平时爱好的“啵啵少冰五分糖”。太虚提溜着外卖袋子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给紫霞发微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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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点了语音条打开一听,震耳欲聋,“不知道!快滚!”
太虚不以为意,轻咳两声压出紫霞深恶痛绝的夹子音,哑然兮兮地给紫霞拍了个视频,“我今天搬东西好累。”
听着跟撒娇似的。
紫霞在李忘生办公室被好一顿夸,在云端美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李忘生又给他一个重锤:“好孩子,收拾东西搬到掌教办公室吧。”
“啊?”紫霞愣了,升职不都是会提前说的吗?
李忘生笑了笑,“昨天太虚也是这表情,怎么,你俩都高兴傻了?”
紫霞真的傻兮兮地问:“您也没有提前通知他吗?”
李忘生打了个哈欠:“懒得通知。”
紫霞咬咬嘴唇,在原地为自己昨晚甩出去的枕头自责不已。
“快出去,我要跟你们大师伯打......咳,我问下中日合作部上月的绩效。”
李忘生把紫霞赶走了。
紫霞实在太愧疚,搬东西的时候走神好多次,快到饭点的时候悄悄给太虚点外卖,揉着自己走神撞紫的膝盖,紫霞也给自己点了个一模一样的。
所以听到太虚说累的时候被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平时一直嫌弃的声线也不是那么讨厌了,紫霞也一下夹起来,忍着笑给太虚发语音:“我也好累。”
太虚问他,财务总监办公室好看吗?
紫霞把那个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臭屁兮兮地说简陋,没有掌教办公室好看。
太虚又发来一条语音:“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紫霞听完不住地笑,回道:“你还挺有文化。”
“下班别走,在你小破屋里等着我。”紫霞拨弄着抽屉里的小盒子系带,给太虚发语音条,“我去闻闻,是哪里馨、怎么馨。”
太虚工作很认真,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他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盼下班。
财务总监办公室是个独立的小房间,单人专座,不像掌教办公室,上位是于睿、上官博玉和林语元的工位,紫霞也猫在角落里盼下班。邻近五点,紫霞还摸鱼跑了趟厕所。
上官博玉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快下班了也要带薪上厕所,真是世风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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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太虚解开头发仰躺在办公椅上休息颈椎,束高的马尾挣得头皮发痛,太虚抬手按捏头顶酸痛的地方。
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敲得笃笃响。
太虚知道紫霞过来,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装得冷静平和:“进。”
“我找人。”
太虚抬抬眼皮,忍笑道:“找谁?”
“找……”那张太虚最熟悉的脸渐渐逼近了,“找一个脸色臭,还说自己‘惟吾德馨’的坏蛋。”
太虚任他撑着办公桌对着自己的耳朵呵气,故意问道:“那是什么人?”
来人吃了一嘴散开的白发,舌尖舔开发丝咬了一下太虚的耳垂,徐徐道:“我的人。”
喉结下头有软软的一丝凉意,太虚知道那是紫霞在摸着校服领口缝隙伸手进去。
“你的人?”太虚在那只手上覆手,紧紧扣住。
“你不认识?”紫霞的语气惊讶且浮夸,“不是吧,我老公你都不认识?”
太虚眉头一跳。
紫霞捉着太虚的手伸到自己校服前胸,择芳层层叠叠,里头凸起一块,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太虚脸色骤变,他摸到一个安全套。
“在这儿?”紫霞的眼珠转了一圈。
太虚抬高下巴吻他,“去把门锁上。”
紫霞见他同意了,绕过桌子跑到他两腿间挤进去,抱着他脖子边亲边道:“关门时就顺道反锁了。”
太虚的手滑过择芳衣后腰,将下摆分开,轻轻摩挲紫霞尾椎的尖儿,指腹在上头没什么节奏地摁,嘴唇印在紫霞鼻梁上,声音含糊道:“压出印儿了。”
紫霞被他亲得满足,不由放柔了声音撒娇:“眼镜吗?我不喜欢,可是不戴又看不清楚。”
太虚闻言在紫霞屁股上轻拍一掌,“少玩手机。”
并不疼,但紫霞还是哼哼两声,嘟囔道:“你多玩我,我不就不玩手机了么。”
得到的是太虚又一记轻拍。
“哼,”紫霞贴着脸颊舔太虚的下嘴唇,舔开一条缝反而收舌回去,不满地乱哼,“说好话要打我,过会儿我求饶你就夸我,说我是你的乖宝。”
太虚被他逗得笑出气音,呛到了自己,边咳边道:“你说什么都是乖宝。”
紫霞帮他拍胸口,南皇衣厚实却宽松,紫霞看似在给太虚顺气,实则是隔着衣服耍流氓。
“好摸?”太虚故意问。
紫霞压在他身上揉他的胸口,两块胸肌放松时软绵绵的,紫霞故意用力按捏,乐道:“好摸。”
太虚不语,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了,紫霞瞬觉后背如压千斤,是太虚把他牢牢按在怀里。办公椅是可以调节靠背角度的类型,紫霞稍一前倾太虚便放倒椅背抱着他半躺下。
两人只要对视上便亲在一起,太虚勾着紫霞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吮,紫霞被舔得呜呜直叫,好不容易喊清楚话,太虚分辨出是“痒”,于是更用力地舔紫霞上颚。
紫霞不太开心,摸摸索索解开南皇校服的腰封,双眼嗔怪似的睁开一条缝瞪太虚,又往下看自己有没有摸对地方。
吻出反应的肉根在裤子里鼓着一块大包,顶湿了正前方的一块布料,紫霞推开太虚中止接吻,俯下身子用牙咬下他的裤子,趴在男人腿面上冲男人挑眉毛。
“要不要我给你......”紫霞故意没有说全,他的脸蛋就挨着那个器官,充血勃起的蕈头抵在他的颧骨上,说话时就滑出一道水痕,紫霞甚至看得见柱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太虚沉沉吐了口气,握住根部将肉棒指到紫霞下唇,随意地轻敲他的嘴角:“还问要不要,忘了你来是做什么的?”
“我没有忘。”紫霞也握住那阳物,探出半截舌尖舔掉马眼渗出的清液,咽下方道,“我是来吸你阳气的。”
话音刚落,太虚便见他张嘴把怒张滚烫的肉棍包裹进口腔里,乍一进入时喉头应激性紧缩,夹得太虚低低喊了两声紫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