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相校服×择芳校服(萧作久×顾缘钟(第1 / 2页)
“师兄,你这里……”
萧作久摸黑将拇指指腹按在顾缘钟的眉心,他是不必点灯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肉他都熟稔于胸,或者说顾缘钟本就是他的光源,是他闭上眼也能洞悉一切的依靠,他的发光体。
萧作久认为自己是嗜光的,正如他现在贪婪地压在顾缘钟身上,用唇舌吸舔顾缘钟眉间的疤。
纯阳宫道服各有其规,择芳衣在穿着时需在印堂饰画朱砂长痕。
顾缘钟是不必的,男子束发后裸露的白净额头上,有一道自幼时就存在的红痕。
“我这里怎么?”顾缘钟摩挲到萧作久搭在自己额角的手背上,与那五指纠缠扣住,压落在唇边轻轻地吻,“还不是你作弄的?”
缘系二十年前,萧作久初习太虚剑意半月有余,自觉渐晓其妙,拉着顾缘钟鬼鬼祟祟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山,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剑锋把顾缘钟面中上处出戳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直下,顾缘钟被打懵了,萧作久慌了神,两个孩子你扶我我搀你,到了师父跟前,已经过了不会留疤的时候。
萧作久咧开嘴打趣道:“所以我要对你负责啊,破相成妖怪似的,怕是没人敢要你了。”
顾缘钟脸一黑,他平素心眼儿最小,极恶旁人拿他长相说笑,即便是萧作久也不行,出口的话有些咬牙切齿:“萧作久,拔出你的东西滚蛋。”
萧作久后知后觉踩了雷区,急忙一个挺身撞入已经撑得满当的水洞里,继续亲他眉间泛红的那处,边亲边哄道,“我了,我嘴贱,你不是妖怪,好看得很。”
两人衣衫未解,只松垮了腰带脱掉裤子露出交合器具,先前顾缘钟换了新衣裳,假装矜持地问萧作久自己好不好看,萧作久给他的回答就是把他按在榻上,赤红的舌尖隔着裤子舔湿他的阴穴。那方不该生在男人身上的宝地较女子更娇小,也更滑嫩,每每交欢都要先由萧作久给他舔到松软,像今天这样吸到水声啧啧发响,薄红的媚肉被齿间叼着挤压出深处的水,择芳腰带上的流苏沾饱春水糊在裆口,这才被萧作久放过——扯下裤子换肉棒顶进去,捧住两块白肉一通狠干。
顾缘钟被肏得股战栗栗,虽然偏头对萧作久做出一副不愿搭理的赌气情态,他内心却是渴望交合的,他渴望萧作久抓着他的胯骨往自己阳根上套,渴望萧作久不管不顾地把那根硬挺狰狞的兽根顶进来。
“不理我啊。”萧作久在他头顶温声一笑,隔着衣服摸顾缘钟的乳头,雪白的两层择芳外衫被萧作久揭开,露出里头朱红滚边的玄纹里衣,萧作久低头,吃果子似的把乳肉捏送到自己嘴里,故意咂出水声。
上好的皂衣布料被口水沾湿出一块阴影,顾缘钟难耐地摇头,道冠已然松了,黑发铺开一枕,颅顶装饰所用的边缘锐利的圆环和发簪被萧作久摸到手里扔向床头矮柜。顾缘钟分神想「他怕那些东西伤到我」,心里头便有了些软意,抬腰把进进出出的鸡巴吃到屄道更深处,口中强忍着浪叫不饶人:“滚蛋,我可没原谅你。”
萧作久还是笑,松开乳尖揶揄道:“你啊,心眼儿和你底下的花一样小。”
顾缘钟没听清,长出一口气问他:“哈......什么?”
男人压下去,贴在他身上,用鼻息暖他泪水蒸发而微凉的腮肉,嗅他眼泪的味道,慢腾腾地低声说:“我夸你屄紧呢,师兄。”
抽插在阴穴里的肉柱忽然大方起来,次次撞进宫口,肉体拍打的声音在两人耳边炸开,也有噗嗤噗嗤的水泽声留人心魄,顾缘钟爽得直叫,终是不计前嫌搂紧萧作久,双腿几乎横开,缩着屁股耸高腰肢往男人鸡巴上送,“萧郎!不......啊!慢点!舒服、嗯啊啊舒服死了......”
肉棒在窄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大开大合地把发辣发麻的肉壁干得更加敏感多情。萧作久被夹得逸出几声粗喘低吟,他故意俯在顾缘钟耳边让他听见,下头的浪肉果然把他的性器咬得更紧了。
萧作久道:“慢点?唔,师兄,慢了怎么舒服?”
“那、快点......唔呃、快点,快......”顾缘钟被干得口水都溢到枕头上,握拳不住地轻捶萧作久的后背,连声喊他,“萧郎,萧郎......萧郎、啊、啊!”
“现在知道你郎君的好啦?”萧作久百相衣上的挂饰被顾缘钟捶得铮铮响,玉石声和欢爱声穿插在一起,逼走神智强往顾缘钟脑子里灌。萧作久还要往下探手去掐他阴蒂,是肥嫩厚实的一小颗肉,硬起突出在嫩肉之间,被萧作久捏在指尖拉扯,拽到顾缘钟喊疼又松开让肉蒂弹回去。
萧作久把他双腿并拢扛到一边肩膀上,直起身子动腰抽插,择芳衣摆大开,花朵似的堆在顾缘钟腰下的床单上铺着,萧作久歪头狠狠撕咬颈侧的白嫩腿肉,顾缘钟的小腿被他啃得斑驳一片。顾缘钟半张着嘴,抻直腿筋,想要萧作久亲吻一下被冷落的更上方。萧作久在他小腿肚上吸出“啾”的一声,抽出性器将两方雪臀捧高,如他所愿从大腿内侧亲到正面,吻痕画了一路红花,最后通到腿间的淫水潺潺的肉瓣上。
“萧郎......”顾缘钟的声音和身体一样抖,双手揪紧枕头劈开腿发浪,冒着湿气的蚌肉被他挺腰献到萧作久唇边,竖直在花穴上方的性器也颤巍巍地卖乖,顶端淅沥流水,沾得连后穴也一片晶亮。顾缘钟等不迭郎君向着小骚洞呵热气,干脆晃动腰臀把阴蒂磨到他湿漉漉的唇瓣上。“唔嗯!萧郎吃我,吃我的穴......”顾缘钟渴到不行。
萧作久仔细打量肏到烂红的阴户,舌尖在穴口描了一圈,方道:“偏不。”随即他把顾缘钟的性器含到嘴里,一手玩着卵囊抠玩肉洞,另一只手抓着屁股用力捏揉。
这下算是治住了顾缘钟,自阳物被男人吞了他就扭得像尾缺氧的鱼,偏偏男人还要抠他花穴,把阴囊阴蒂一起揉,顾缘钟浑身抽搐,直接讨饶:“萧郎!不要不要!我死了......爽死了!啊!唔......萧郎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却把萧作久喊愣了,他放过花蒂和卵蛋,吐出那根可怜的肉棒,撤手覆在上面浅浅撸动,问道:“不敢什么了?”
“嗯嗯……我,”顾缘钟瘪瘪嘴角,显然被停顿的细柔快感伺候得颇爽利,尤其是亵玩性器的动作,旁人做来的恶心的事,顾缘钟却能眼也不眨地看萧作久套弄,“我不敢记恨你了,不敢了萧郎......你什么时候进来肏我?骚穴难受......”
“哦?”萧作久放下那活计,握住自己胯下的那根,凑上去拨弄湿漉漉的花瓣,从穴口磨到阴蒂,激得顾缘钟又是一阵爽弯腰的哆嗦,萧作久浅浅地戳刺着那口骚洞,与他说道,“师兄总是说话不算话,现在答应我不再记恨,明天又会把这事恨在心里,我可不敢肏你。”
痒得难耐却法得到满足,顾缘钟急得咬牙直哭,干脆伸手往自己屁股下面掏,想扶着那孽根插入。萧作久逗他,往后退开,原本被扛在肩上的双腿再度横开,展露出一片丰润美景。
萧作久盯着他腿中间的深红穴口,屄道已然被肏开,里头环叠的媚肉翕张收缩,软软地相互挤压,似乎能跟随顾缘钟呼吸的频率滴淌出更多骚水。萧作久眼色发沉,终是先忍不住,大手用力掰开顾缘钟臀瓣将自己送进阴穴里去。
想吃的大棒子就抵在宫口,顾缘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伸手紧紧搂住萧作久的肩颈,骚穴也淫贱地收紧了,挽留宫腔里筋脉突突跳动的鸡巴,顾缘钟带着鼻音道:“萧郎,痒死了,好痒......快、快用肉棒干一干......”
萧作久知道他纵欲时出言直白,也爱他如此,全根没入后缓缓插弄着多水紧致的花穴,抵住花心用龟头轻轻地碾,听到顾缘钟几近崩溃一声哭叫后故意问道:“师兄,先别叫这么浪,你说说清楚,到底哪里痒?”
深慢的抽插是甜蜜又痛苦地折磨,顾缘钟忍不住自己撸动性器,另一只手则按在肚子上,感受萧作久温柔地进出,肚皮被肉柱顶起两三次才回过神应他:“痒......啊、唔,下面痒,要萧郎......用力插......”
“下面?”萧作久动于衷,还是深插慢动,佯装不懂,“下面哪里?”
不等顾缘钟答话,萧作久摸到他阴蒂上轻轻捏住,一边爱抚一边肏他,又道:“原来是师兄的小骚屄发痒,是不是要我用力插到最深、把你灌满,才能给你解痒?”
这话说得露骨,萧作久的眼神也很吓人,阴翳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活活干死顾缘钟。顾缘钟被他激到脸红,眨眼又淌下两行清泪,扭着屁股往萧作久肉棒上套,嘴里吞吐道:“是、是,萧郎把骚屄肏烂,嗯、啊,肏烂就,不痒了......”
“呜——”如愿以偿,顾缘钟张着腿教萧作久猛烈地肏,蚌肉被插到外翻,却在进入时收拢包裹住紫黑的巨茎,顾缘钟爽得脚趾都蜷紧,浑身像从水里刚捞出来,屄里淌水,后穴里也渗着淫液,充血涨红的鸡巴跟着萧作久肏他的幅度一晃一晃地滴水,失神的眼眶尤为湿漉,舌头伸出红唇半吐着,两腮挂有两行法控制的涎津。
萧作久瞧他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心情大好,胯下插弄越发有力,屄口的淫水被打成白沫四溅,会阴被男人的阴囊拍打得渐出火意,热辣麻木,却也是爽的。顾缘钟一边哭一边努力聚焦看萧作久的脸,青年被他夹得咬牙,低吟着抽吸凉气,顾缘钟压他后颈让他和自己接吻,只觉得被这个人怎样对待都是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