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也许,有新的希望!(第1 / 2页)
顶层病房原本昏暗的走廊此刻灯火通明,病房里两名Bta医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发情的Oga从Apha怀里扒下来。
莫矜几乎失去意识,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几个音节,可声音太微弱根本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
“唐先生,您的信息素会刺激到病人,麻烦去外面等吧,沈教授马上就到,请放心!”说完,就被医助推出了病房。
沈梓曦急匆匆地赶来,看了眼门口一身狼狈的Apha,脸色十分难看:“不戴任何防护就出去,这是要搞什么?”
“我没看好他。”
唐时目光失神,全身都是Oga甜腻信息素的味道,状态濒临失控。
沈梓曦见状,揪着他的衣领大步走向另一侧尽头的洗手间,把人丢了进去。
“把门锁上,我找人给你送抑制剂过来。”
唐时按上门锁,把沾满信息素的外套脱掉,丢在一旁。
他走到洗手台前,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拼命地往头上脸上泼着冷水。
冷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发梢滴下来,胸口的衣服也被水打湿,可身上越来越热,耳边回响着莫矜低声的啜泣。
“哥哥……难受……”
“肚子……肚子里面……好热……”
唐时又掉进记忆深处的那辆房车里,怀里的莫矜很香,香到想要叼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回家里藏起来。
可莫矜一直在哭,不停地哭,叫着自己的名字,环在腰间的手臂搂得越来越紧。
“我在呢,我在呢……”唐时克制着脑中叫嚣的声音,焦急地哄着。
怀里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子,难耐地蹭着,夹杂着模糊的呻吟,腰间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脖子。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急躁探进的一小截舌尖,像一根带着火星的导火索,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被引爆,疯狂的野兽咆哮着,企图咬碎禁锢,将眼前的猎物据为己有。
“唐时!唐时你怎么样了!”
凌綦在洗手间外砸门,声音越来越急躁。
“嘎吱——”
门打开一条缝,浓烈的Apha信息素味道飘了出来。
“卧槽!”凌綦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把手里的抑制剂从门缝塞过去,往后退了两步,心里却放心不下,问,“你怎么样啊,还行吗?”
“嗯,”唐时嗓音哑得像粗粝的砂,叫住凌綦,“再送一支过来。”
……
病房里忙碌了近两个小时,莫矜的状况才稳定下来,沈梓曦给他加了助眠的药物,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唐时拎着衣服走进观察室,屋里的两人向他看过去。
沈梓曦皱着眉:“你是在洗手间洗了个澡吗?”
唐时没应,径自走到观察窗前,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安静浅眠的人,问道:”他没事了吧?”
没人回应。
凌綦奈,主动开口:“没事了,有沈教授在还担心什么,这不,都睡着了。”
唐时看了眼一旁黑着脸的Apha,转向凌綦,点点头。
“你怎么也跑过来了,行李收拾好了吗?”
“沈教授开车帮我运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剩些零碎,”凌綦跟他解释着,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唐时把外套丢进包里,拉上拉链,隔着窗看了一眼屋里。
“既然没事那我走了,”他转身,“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沈梓曦这才转头看过来,回了句:“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唐时点点头,又问凌綦:“回宿舍吗,一起?”
“我回公寓,”凌綦拍拍他的肩膀,“不用管我了,你赶紧回去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待会儿我送他,”沈梓曦在旁开口,“顺路。”
“行,那我走了。”
唐时拎起包又向窗里看了一眼,扭头离开了观察室。
*
莫矜没睡多久就醒了,一旁的Bta护士正在换输液袋,见他醒了赶紧询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胳膊,还有膝盖很疼。”莫矜抬了下胳膊,被撞到的手肘钻心得疼。
“你摔伤了,膝盖,小腿,还有背上都有擦伤,左臂严重些,肿得像个大馒头,得过个几天才能消肿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这几天好好养病不要乱跑啦。”
“嗯。”莫矜点点头。
护士小姐温柔地笑了笑,换完药就离开了病房。
莫矜躺在病床上,回忆着昨晚。
自己没有带颈环,偷偷跑到了楼顶吹风,唐时突然出现了。
然后,他抱住了自己。
自从分化成Oga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唐时了,因为信息素应激症,他法接触任何AO人群,只能呆在特殊病房,就照顾自己的Bta医务人员也需要做完全消毒才能进入病房,保证莫矜不会受到影响。
刚转院时,唐时每天都会来观察室跟莫矜说话,即便屋里没有任何回应,他也会坚持呆在观察室,在通讯器里喋喋不休,有时是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时是读睡前故事,总之他会让莫矜知道,自己就隔着一扇窗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