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合作愉快!（第2 / 2页）
“凌綦，以后公司那边我隔一天去一次，有急事就直接电话联系吧，我要陪老婆。”唐时搂紧怀里的人，一脸冷酷地给凌綦下了通牒。
“不是吧唐时！”本就黑了脸的Apha当即惨叫，“你不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呐，Apha应该以事业为重，搞钱才是正事啊！”
“莫矜才是我的正事，”唐时神色认真，语气也有点在公事公办的意思，“凌綦，你是老板，得习惯用对的人去帮你做事，不能凡事都自己去盯，现在公司小你勉强还能顶得住，可未来规模越来越大总有一天你的精力会不够。”
“没，你要给手下人成长的空间，你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这样下去你就从老板变成保姆了。”
解昭也同意，他作为面试官之一跟了近一周的员工面试，每位新入职的员工提起面试，都对那位解经理心有余悸，提问问题不仅角度刁钻，而且带着浓浓的学术味。
直到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位解经理就是负责来搞大家的面试心态的，这还是唐时出的主意。
“我知道，”提起公司的事情，凌綦也严肃几分，“陈经理跟我透了消息，乾明的美妆部准备成立自己的彩妆品牌试水，他虽然没直说，但是委婉地表达了这次他们会考虑跟一些新秀企业做联动，建议我们去蹭一下新品牌的营销热度，乾明在行业里可是出了名的舍得砸钱，这样我们也能节省一部分在营销这块的成本。”
“彩妆品牌？可我们app的目标客户群体应该更偏向护肤党吧，从目前的调研结果来看，大部分的成分党还是偏重护肤领域多一些。”解昭提出质疑。
“目前是这样的，但习惯可以培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唐时犀利地提出了其中的关键，“只是我们的优势并不明显。”
“即便只是一个用来试水的品牌，品牌能否存活也不能保证，但是有乾明这块招牌做背书，大把的人上赶着去求合作。我们，说白了只是一个成立了几个月的新公司，自主研发了一款成分查询的功能性app，上线后除了下载量小爆了一下，其他数据并不好看，你打算用什么去说服对方？”
“这确实是我们的弱势，但我们也不是一是处，我们不仅仅作为一个产品成分的搜索引擎，还有功效科普，成分配伍等等，至少在专业度上，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app能比得上我们，而且我们为未来副线延伸留了相当大的空间...…”
“可是作为谈判的筹码还不够。”
莫矜一直在认真听着大家的对话内容，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仍然感到了四周越来越低的气压，悄悄抓住了唐时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问：“凌綦在做自己的app？”
“嗯。”没等唐时回答，凌綦出了声。
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跟刚来时在通讯器里活力满满的那个凌綦就像是两个人。
“目前app的板块还比较简单，目前主打功能还是搜索美妆类的产品成分，来判断是不是符合自己的需求。”唐时补充解释。
“工具书式的app啊，前期搭建好废功夫吧！”莫矜对技术层面的事情并十分不了解，只是了解大概，凌綦闻言，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却听莫矜话锋一转。
“可为什么要碰乾明？你们的目的不是开发，而是想把app卖个好价钱？”
“怎么说？”唐时侧头，看向怀里的人。
“我先问个问题，你们说的那个陈经理，是不是叫陈睿诚？”
“没。”凌綦答道。
“那就对了，如果我没记，这个陈睿诚是乔家大少爷的人，让我猜猜，上次你们吃饭那次，一开始他并没有多热情，直到你们聊过关于app的问题之后，他就改变态度了，是吗？”
凌綦回忆着那天吃饭的情景，用力点头：“对，一开始确实兴致缺缺，不过聊到app和一些未来想法的时候明显热情了很多，我靠！他不会是在打我们app的主意吧！”
“我只是猜测，”莫矜并没把话说死，“乾明的乔董事长早就有了放权的意思，两位少东家斗了这么多年，乔大少赢得最漂亮的一仗就是当年对短视频平台S－vi的收购，虽然后来随之出现了不少新的短视频平台，但这块蛋糕的大部分还是在S－vi手中。”
“说好听点是收购，其实就是骗到手的，陈睿诚对初出茅庐的年轻创业者的心思掐的太准了，社会经验不足导致盲目乐观，结果现实未达到心理预期，沮丧、失落，这个时候行业内一位十分有威望的前辈表达出对你的认可，并且能帮你解决人脉和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辆顺风车对于谁都是法拒绝的，在任何行业中前辈的指点都是比珍贵的，形中你已经建立了对他的信任，同时你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这个时候他就会用各种方式诱惑你接受他本人或者他背靠的公司的帮助，不管是哪种，最终的目的都是诱你入局，你对他的信任也好，感激也罢，只要你答应了，这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等到你反应过来，事情也基本成了定局，要么接受话语权被剥夺的现实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要么卖掉。当初S－vi的创始人就是选择了后者。”
“这相当于亲手卖掉自己的孩子啊，心里一定难受死了。”林枫露对商场上的事情接触并不多，听到莫矜说的这段话也不免唏嘘。
“即使选择前者，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改成自己不认可的样子，却又能为力，心里会更煎熬。”凌綦感同身受般地苦笑着，“横竖都是一刀，直接卖掉还能图个清静。”
“当然啦，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跟乔大少有私人恩怨，也许是我小人之心了也不一定！”
提起乔宗培，莫矜忍不住阴阳怪气，脸颊突然被捏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往唐时怀里凑了凑：“不过你们app流量低的问题，我倒是有点想法。”
“说说看。”耳边声音响起。
“跟MCN公司合作啊，既然目前主打的是‘产品成分工具书’，那就不要局限彩妆还是护肤，美妆类目下的k都可以，特别是有医学、医美等专业背景的博主一定要上，只要把你的app跟’成分党‘这个带有专业性味道的tag绑定在一起，那么只要是关注这个领域的，即使本身不是成分党的人也会跟风下载来看看。”
“人拉进来了，再解决用户留存率的问题，这样app才能有良性循环，这样你们流的副线延伸空间才更有意义。”
“这个方案之前我们讨论过，也去了解了MCN公司的推广价格，我们的预算完全不够，而且对方提供的方案也有些不尽人意。”解昭说。
“申市这边的MCN公司我不了解，我想推荐的是致远科技，主打的就是美妆类和生活类，矩阵体系非常完整，跟你们的需求很对口，这家公司的执行CEO就是我刚刚提到的S－vi的创始人，周述。”
手里放了小半杯温水，唐时提醒道：“喝水。”
凌綦顾不上鄙视这种撒狗粮的行为，只觉得头大：“可即便方案达到预期，预算也不见得够啊！”
莫矜抬着下巴清了清嗓子：”可以谈。”
凌綦一听，揣摩着问道：“致远科技不会是莫家的产业吧......”
“也不算吧，不过周述是我爷爷的人，爷爷去世后他来圳海找过我，说爷爷单独给我留了遗嘱包括他的私人财产，致远就是其中一部分，“莫矜没过多解释，自然转了话题，“如果你能答应让我的Apha多点时间陪我，推广预算的问题好说！”
椅子腿在水泥地面划出嘎吱一声，凌綦绕过茶几走到秋千旁，握住莫矜的右手狗腿似的上下晃动着，“莫董，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啊！”
说完，拍着好兄弟的肩膀，全然一副大度的领导做派，嘱咐得语重心长。
“小唐啊，明天开始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在莫董面前好好表现，千万别辜负组织和领导对你的信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