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夜谈(第1 / 2页)
回家的路上莫矜一直板着脸,唐时也没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起步的时候能听到微小的发动机的声音。
车门锁咔哒一响,莫矜一刻也没等,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手里崭新的盲杖挥得啪啪作响。
这是莫瑾给他带的礼物,小Apha说自己对比了好多种才挑了一款轻便易携带,握感还特别棒的盲杖。
但问题在于莫矜并没有学过使用盲杖,一直以来他的盲杖都是唐时,拉着手,或者被半搂在怀里,自己的行动突然只能依靠一根细细的盲杖,尽管莫瑾把它夸得天花乱坠,可这种陌生的辅助工具还是让莫矜觉得相当没有安全感。
“两位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来接您去铭安大厦。”司机见状况不妙,交代完明天的行程安排就火速离开了。
唐时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赌气下车的身影,直到看见莫矜别别扭扭甩着那根炫光红的盲杖往草坪的方向走,赶紧追了过去。
莫矜突然感觉手里的盲杖好像打到什么东西,质地和声响都跟刚刚不一样了,顿时定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身后掠过一阵疾风,随即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老婆,等等我嘛……”Apha的声音响在耳侧,低沉又温柔,手腕上盲杖的绑带被摘下,掌中的盲杖终于换成了唐时带着熟悉体温的手掌。
“你又要把我丢下了嘛?”
莫矜一听这话,在胸口堵了一路的气球瞬间涨到极限,“嘭”地一声炸开。
“那你不是也答应得挺爽快的吗?”Oga气得眼尾都有些隐隐发红,路灯映照下的眼眸荡着一层波光,看上去委屈极了,“前脚刚跟爸爸说会把我看得最重要,后脚问都不问原因就答应我要分开一段时间,毫底线的言听计从,这就是你‘看重’我的方式吗?你——啊!”
莫矜身体突然悬空,下意识抱住唐时的脖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唐时!你放我下来!”
“那不行,”Apha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往家门口走去,“不能对你言听计从啊!”
“你!”
开了门,唐时把人放下帮他换好拖鞋,没再继续公主抱,握着手带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莫矜,我们谈谈。”
还在生着闷气的人没好气地怼他:“你不是都答应分开了,有什么好谈的!”
“宝贝,你说的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并不是要分手啊,”唐时握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捏他的手指,“你不会缘故提出这种想法,一定事出有因,而且这个原因很大可能跟你父亲或者莫氏有关,对吗?”
“可是你不会舍不得吗?你怎么知道‘暂时’是多久?‘分开’又要隔着多远的距离呢?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当然会担心,”唐时的声音中裹满不舍,握着手也更用力,“但是不管这个‘暂时’是多久,又或者‘分开’得多远,你也一定像我舍不得你一样舍不得我。我是你的Apha,我有责任保护你,陪伴你,但我不能因为是你的Apha,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去束缚你,禁锢你。虽然我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你,除非事情严重到一定程度,否则你绝对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唐时抓起掌心里的那只手吻了吻,稍一用力把人拉进怀里,鼻尖蹭着Oga微凉的耳廓。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多艰难。”
“那你不清楚这种果断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会让我有多失落吗?”莫矜转过身,委屈地搂住Apha的脖子,用力咬了一小口,“我们才完成了临时标记,你刚才的那个样,特别像一个睡了我以后就什么都所谓的渣A!”
被咬了一口的Apha如梦初醒,莫矜发情期刚过,但是临时标记对他的影响要3~5天才能慢慢消散,这个时候的Oga虽然在生理上不再对Apha那么渴求,但是在心理上依旧需要自己Apha的呵护。
更何况——
他的Oga,还是个比黏人的小猫儿。
唐时趁怀里的人还没跑走,顺势搂住腰把人往自己腿上一抱,语气变得支支吾吾的:“这一点确实是我疏忽了,但是宝贝,你要听我心里真正的想法吗?”
小猫儿果然来了兴趣,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期待,抓住唐时衣服的下摆问道:“真正的想法?”
狡猾的Apha在心里偷偷笑了出来,故意清了清喉咙,继续装着那副吞吞吐吐的口气。
“你知道的,Apha对自己的Oga都是有天然的征服欲的,所以你跟我说要暂时分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反应当然是‘不可以’!”
怀里的人聚精会神地听着,眉毛兴奋地扬了起来。唐时得意地继续哄着莫矜,语气更加声情并茂。
“宝贝,我舍不得跟你分开,没有你在身边我一天也过不下去,晚上没有你抱着我会失眠,跟你说实话吧,也就刚才是在外面,如果你是回到家里再跟我说这话,我肯定直接把你摁在床上亲到你把这句话收回为止!”
Oga的耳朵上的红渐渐漫到脸颊,捧着Apha的脸,手指在那两片嘴唇上来回摩挲着,荔枝玫瑰味信息素沿着那双手爬上Apha的皮肤,客厅里甜蜜的味道越来越浓。
灯光下莫矜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粉色,嘴唇一开一合像一只青涩又魅惑的玫瑰花妖。
他抬起屁股,跨坐在唐时身上,隔着衣服前后磨蹭着,脸颊贴在Apha耳侧。
“只是亲就想让我投降呀?”
客厅里灯光明亮,垂荡的水晶流苏折射着细碎的光影撒下。
“唐……唐时……轻点……啊……”
沙发上的人嘴唇咬得泛白,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泛红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蹙起的眉头越拧越紧,忍不住恳求着。
“哥哥……痛……真的痛……”
雪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绷起的肌肉微微颤抖,圆圆的脚趾用力勾起,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
“啊——”
莫矜一声痛呼,挣扎着半撑起上身,蒙上水汽的眸子里多了些恼意,像是在“瞪着”什么人似的。
唐时裸着上半身坐在地毯上,沾满药酒的双手握着莫矜的左脚脚踝,一脸认真地检查。
“应该是扭伤了,有点肿,不过应该没伤到骨头,我去给你装个冰袋冰敷一下,乖乖坐着别动。”
莫矜手臂一个脱力又躺了回去,把手中抓着的抱枕捂在头上,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十分钟前自己还摁着唐时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Apha被勾起的欲望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身下,四周交织的信息素把空气都烧热了。
他第一次体验到非发情期渴望自己Apha的身体反应,像是一团被泼了酒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
身上的衣服不知怎么被Apha一件件褪去,只剩了顾不上全脱掉的裤子挂在左腿的腿弯那里。
莫矜整个人扑到在唐时身上,像只饥饿的小猫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罐头,眼前的黑暗让他的心里更加焦灼,蛮力扯着Apha的裤腰,滚烫狰狞的性器被剥去束缚,啪地一下打在莫矜抚在耻毛边缘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