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面对一切的勇气（第2 / 2页）

莫矜摇摇头，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一旁的霍九安紧跟着开口：“但是眼睛有光感是好现象吧，不是说感光的次数变多了。”

“没，这确实是非常好的信号，”Dr.Barn安慰着他，“Sbr，不要灰心。”

“可这些检查以前做过好多次了，始终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

“其实，我跟沈都认为是因为腺体发育不全影响到你的眼睛，但是你的腺体分化过程太特殊了，我们没有病例参考，甚至相关的实验依据都没有，延缓针剂除了暂停腺体发育，还会剥离腺体功能，这对未发育成熟的腺体的伤害是法预料的。”

“功能缺失的腺体被Apha信息素强制催熟，机体与技能不匹配导致功能紊乱，影响到了正常的身体机能，要想解决身体的问题，那么首先要解决腺体的问题，”年迈的博士叹了口气，“可当初让我们束手策的正是你的腺体发育不全，这需要时间或者药物促使你的腺体完全成熟，恢复健康，才能再去解决身体的问题。”

“但是我药物过敏了。”

莫矜手心在椅子扶手上用力蹭着，用力得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着。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把用力的手指一根根手指掰开，捏了捏掌心。

“没，所以我们为了不让你受到太多痛苦，只能选择用时间代偿药物，可具体需要多久，腺体发育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成熟后会不会出现其他意外，这些全部是未知的，当时你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所以，不管是我还是沈，都不敢再跟你保证什么。”

两位教授的顾虑确实非常重要，即便莫矜自己，也不能确定能否承受住希望再次落空的打击，身体和精神的折磨已经快把他压垮，任何一个小的变故，都可能会导致难以预测的后果。

莫矜抬手摸着颈后的那块皮肤，Apha凌乱的齿痕早就已经摸不到了。

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得到，那里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标记。

那是唐时给他的，独一二的印记。

“那现在呢？虽然我的腺体……但是，既然能够标记了，那证明我的腺体已经是健康的腺体了吧！”

“可以这么说，唐时的信息素代替了一部分药物的作用，”博士的话语中带着温厚的笑意，“Sbr，唐时把你的腺体养的非常好。”

“？”莫矜有些意外对方会用“养”这个说法。

霍九安倒是理解了Dr.Barn的意思。

他也是Apha，自然清楚，非易感期Apha腺体法长时间持续自主释放信息素，需要Oga的信息素刺激才能够不间断地释放信息素，这非常消耗Apha的精力，唐时这样对莫矜予取予求，完全是在把自己的信息素当做养料，滋养着莫矜。

“后天我会给你安排全方位的身体检查，再跟几位同僚一起确定对于你的眼睛的治疗方案，但是我仍旧不能给你保证什么。”

Dr.Barn起身，走到莫矜身边。

“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再是站在悬崖边上的那个脆弱的影子了，对吗？”

黑暗的世界亮起耀眼的白光，只是一瞬。

没有焦点的琥珀色瞳仁闪着坚定，描摹了千万遍的身影从心底浮现，照亮了一切。

“是的，我接受任何结果，”莫矜郑重地点头，“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