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京述职(第1 / 2页)
正文开始
两年后许清灵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女大将军!第一个女将军!许氏夫妇很是高兴,也正因如此许清灵受到了皇上的青睐,常常夸她治军有方,还说:“安得成军如娘子,直气端能捷秦楚。”意思是说,如果军队都是这般勇猛的女子,那么气势就能大败秦楚军队。正因为她是第一位女将军,所以皇上很是看重她。
早朝上左大人见没有人要进言了,他便站出来说
“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左侍郎有何事”
“犬子已然在塞外驻守多年,臣与夫人很是想念,还望陛下恩准让犬子回京述职”
“左后侍郎怎得突然提及此事”
“回陛下,臣这身体大不如前,就想在臣有生之年能与犬子夫人多呆些日子。”
说到这,左大人左右思量了一番,便突然想到了许丞相之女许清灵也在塞外驻守,连忙补充道
“若臣没有记的话许丞相的小女也在塞外吧?难道丞相就不思念令爱吗?”
许丞相看了看左大人眼神似乎在说,你这不是哪壶不提提哪壶吗?紧忙站出来,说
“陛下,并非臣不思念小女,只是小女很是喜欢呆在军营里的日子,臣....”
还没等许丞相说完,左大人又插上了一嘴说
“陛下,看来许丞相与臣并非一种人,还望陛下恩准,让犬子回京述职”
说罢左大人便跪在地上行礼要求皇上成全,皇上奈摆摆手便说道
“罢了,回来就回来吧。只是那塞外留着许爱卿一人恐有不妥吧,况且许爱卿又是个女儿家,不若就宣她一并回京述职,可好啊丞相?”
皇上说完便看向丞相,丞相见状只得同意。看许丞相同意了,左大人也露出来得逞的表情,紧接着皇上又开口说
“朕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塞外了,这次朕打算亲自去...”
皇上话还没说完,下面的大臣们就都开始劝说皇上三思,皇上不理会,说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退朝!”
大臣们虽然奈但也都没办法。皇上回到永宣殿内,扶着额坐在桌案前,这时候福禄公公走向前,问道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皇上抬头看到是福禄公公,便回答道
‘
“朕在想,左侍郎为何突然要让朕将两位将军都召回京呢?”
“许是左大人真心思念犬子呢?”
陛下冷哼一声说
“他左袁是绝不可能会思念傅裴之的”
福禄公公虽不解,但也不好再问什么。
左大人回到家中直奔书房,左大人走到书案旁旋转了烛台,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门,左大人走进去将暗门关上。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这里面还养了许多只雪鸽。这雪鸽通身没有一根杂毛,白净的很,正是因为这样雪鸽价格昂贵,京城里很少有人养。左大人走到案台坐下,拿起纸笔就开始写到:老虎要进山,准备好笼子!写完左大人将纸条卷起拿起绳子将纸条绑在雪鸽的腿上,放飞了它。这雪鸽会飞到哪儿去呢?左袁定在那里看着飞远的雪鸽,手有意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摸着摸着他笑了起来,笑的让人瘆得慌。
几日后皇上带着十辆马车以及福禄公公等一行人微服私行出宫去了。皇上骑着马英姿飒爽的奔驰在草原上,福禄公公坐在马车之上跟在了皇上的身后,再后面跟着的就只有寥寥几人和许多辆马车。马车上架着许多的东西以所以需要上十辆马车,只见他们一路向南往塞外的方向去了。这一路上大家吃了不少苦,也十分的劳累,终于在连着驾驶了几日之后,到了塞外。
塞外不比京城,在这塞外有的是几分萧条与寂寞,何况此时的塞外还在飘着鹅毛般的大雪,一眼望去全是银色之土地,好比那银山一般的壮美气派。在京城内有载歌载舞的舞姬与会弹琴吹箫的乐师,而在这塞外有的只是会领兵打仗的将军和有勇有谋的将士们,听到的也只有兵器撞在一起发出的铿锵声,在这塞外却有着最好的节目,那便就是将士们得胜归来时的情景!这不仅仅只是意味着我们胜利了,相反,这更是意味是众将士们又可以多活几日了。显然战争是残酷的。
军营内,将士们正在习武练兵。在塞外的将士们并未见过皇上,以至于并未有人去通报。这时许清灵与荆棘巡视归来看见了在军营外站着的一行人,许清灵上下打量着眼前乘着马的男人,从脸上看到腰间,再到腿部,忽然许清灵的视线挪回那男人的腰间,许清灵看见了别在那男人腰间的令牌,那令牌通体都是由黄金打造,时不时还折射出金光来。许清灵这才意识道那是皇上用来调遣禁卫军的令牌,眼前的男人竟然是皇上!!!许清灵没再多想,她快马加鞭匆匆行到皇上身后,示意荆棘与她一同下马行礼。
“臣等不知皇上突然大驾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爱卿快快请起,”说罢皇上便伸手去扶许清灵,许清灵不知陛下何意,只能让陛下将她扶起。
“爱卿啊,朕只是许久未出来透透气了,所以才来了你这军营”。皇上好像想要试探许清灵一番,故意将话说成那样。
反观许清灵也不是傻的,许清灵脑袋一转就知道皇上到底是何意思,许清灵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
“陛下说笑了,这哪里是臣的军营,臣是陛下的人,是为百姓平息战争的将军,何来军营是臣的说法”。
说罢,许清灵便安排荆棘为皇上准备帅帐与吃食。
皇上似乎对许清灵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皇上开怀大笑,说着
“哈哈哈哈,爱卿啊你这话说的朕很是爱听呐”!
“陛下,还请快快入军营内取取暖”。
“好啊,爱卿有心了”。说罢,许清灵将皇上带入军营内并吩咐火夫多做些皇上爱吃之物。
届时,了听从安插在许清灵那儿的眼线口中得知同皇上来了军营的消息。
了听回到帅帐。
“将军,皇上来了军营。此刻正在清灵将军的帅帐内”。
傅裴之狐疑,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珏,问道
“陛下为何来军营”?
“属下已经打探过了皇上此次出宫,只有宫内的大臣们知道,而皇上此行来的目的属下没能打探道,但皇上此行也只带了寥寥几人,但…”
“但什么?”
“皇上此行带来了不少马车。”
“马车?你可有看到马车内装着的是什么?”
了听单膝跪地双手放于额前身子微微往前说道“属下能,并未打探到”
傅裴之摩挲着手中的玉珏想着皇上此行之目的,他口中喃喃自语
“陛下此行侍卫没带几个,反而带了那么多马车来,这是为何?”
他望向跪在地上的了听说
“起来吧,本将军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将军”
傅将军玩弄着手中的玉珏,眼神中透路出一丝不解,许是在想为何陛下会想到来这天寒地冻的塞外呢,又许是在想为何陛下要先到许将军那儿去呢。
许清灵帅帐内。
“陛下,这塞外比不上京城,只能委屈陛下吃些糙米和果脯了”
“许爱卿这是哪儿的话,朕在皇宫内吃的那些朕都吃腻了,偶尔吃吃这塞外的糙米饭也是很新鲜的”
“陛下,这饭虽不比京城的好吃,但这酒却是百姓自己酿的,可谓是千金难求”
“是吗,那朕可要多饮些,来,众将士们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众将士“好,不醉不归!”
许清灵见众将士都饮了酒,便放下了戒心打算乘此机会问问饮了酒的皇上此行之目的。
“陛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爱卿啊,今夜我们不聊这些,只喝酒,昂只喝酒”
“陛下那马车内装的都是些何物啊”
“哼,你就是仗着朕不会迁怒于你才敢如此大胆的吧”
“承蒙陛下厚爱,所以陛下那马车内装的究竟是何物”
“爱卿不必如此着急,明日爱卿就都会知晓了”
许清灵见皇上不愿多说只得作罢,许清灵不愿就此放弃,于是便挥手招呼荆棘过来。
“将军,何事?”
“你去探探陛下那些马车内装的都是些什么,切记要小心行事”
“是,将军”
许清灵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她又不知道哪有问题。许清灵想着想着,看见皇上已然喝醉,便叫了人来。
“来人,将陛下送回主帅帐休息”
许清灵没想到她没能叫来军营内的人,反而是看见了福禄公公,许清灵一脸茫然有有些许震惊,许清灵疑惑的开口道
“福禄公公?陛下竟也将你带来了这塞外?”
“老奴在陛下身边以然待了许久,陛下许是想带老奴出来见见这塞外的风光。将军有何不妥吗?”
许清灵听见福禄公公做如此回答,悻悻道“自然没有。”
在这塞外见到福禄公公是让许清灵没有想到的事情,毕竟塞外还在征战,危机四伏,陛下既然能带着福禄公公来着塞外那一定是京城里发生了些什么。想到这,许清灵不由得想起了在京城的爹娘,还没想一会儿,福禄公公开了口说
“将军若没有别的事情,老奴就先将陛下带回帅帐休息了。”
“公公请便”
“将军也早些休息”说罢公公便行礼离开了。
次日清晨。
皇上揉揉额头唤道“阿福,阿福”
福禄公公匆忙走来“陛下,老奴在”
“更衣”
“是”
更衣到一半,福禄公公开口询问到“陛下,您当真要让许将军与傅将军回京吗”
皇上一脸奈的回应道“哎,阿福啊”
“老奴在”
“如若朕不召她与傅将军回京,那左大人还不知又要找何样的理由来让朕召他们回京哪”
福禄公公想了想说道“左大人难道是思念傅将军?”
皇上听见福禄公公说出左袁思念傅裴之这样的话,愤愤道“思念傅将军?左大人还会思念他?哼,真是可笑”
福禄公公见皇上龙颜大怒,说道“陛下恕罪,是老奴多嘴了”
“好了阿福,朕不怪你,一会儿你啊去把傅将军请过来,朕一并讲咯,省得还要朕跑两头”
“老奴一会儿就去”
许将军帅帐内
“荆棘,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将军,那些马车旁都有人把守,我实在不好靠近,不过那些马车旁居然都有人把守,那是否说明马车内的东西非同小可?”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里面到底会是什么呢”
这时,福禄公公向帅帐走来了。
“将军,福禄公公来了。”
作罢,许清灵与荆棘转身向外走去。
许清灵开口问到
“福禄公公是有何事吗?”
“清灵将军,陛下让老奴来请您过去一趟”
许清灵疑惑的问道“就我一人?”
福禄公公并不做何解释,只是说道“清灵将军去了就知道了。”
说罢,福禄公公转身离开,许清灵没有继续问下去,跟上了福禄公公。福禄公公在来请许清灵之前就已经去请过傅裴之了。
主帅帐内,皇上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福禄公公站在皇上身侧,帐内还立着一男子,许清灵应是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好看之男子,所以多看了几眼。
皇上看见许清灵来了,便开口说“哦,许爱卿你来啦”
许清灵点点头,又开口问道“陛下,这是?”
皇上看着傅裴之,说“让朕来介绍一番,你面前这位和你一样也是驻军在塞外的大将军,姓傅,名裴之。是吏部侍郎左袁唯一的儿子。”
许清灵听后,介绍道“小女许清灵,见过傅将军。”
傅裴之回应道“早就听闻清灵将军有勇有谋,且生的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许清灵笑笑,回道“傅将军过奖。”许清灵并不想与傅裴之有过多的交谈,因为许清灵常常被他父亲左袁参上一本。
说罢,许清灵便看向皇上问道“陛下,召我等过来所为何事?”
皇上这时也不再隐瞒他此行之目的,说“朕打算让你们两位将军回京述职。”
傅裴之听见述职二字,不由得邹了眉,傅裴之还未曾将想说的说出口便被许清灵抢先一步了。他只得作罢,静静的等着许清灵要说什么。
“陛下,我等是驻军塞外的将军何须回京述职,这岂不是胡闹吗?”许清灵有些许不解,但更多的是气愤。
“爱卿那,当朝为官者,论是驻军塞外还是在京城当差,都理应回朝述职述廉等。”
许清灵刚想说些什么便被福禄公公打断。
“清灵将军,并非是陛下逼你等回朝述职,只是现下朝中群臣不满,若非如此,陛下怎会亲自来。”
许清灵听见福禄公公说出来这样的话,她恍然大悟,不满的说道“陛下,可是那左袁又参我了?他左袁成天所世事,除了会参我几句他还会干什么”
皇上见状出声喝止
“爱卿,慎言!”
皇上边说边给许清灵使眼色,示意她看旁边的人。
“我……”许清灵忽的意识到一旁的人正是左袁之子,许清灵停住了。
在一旁的傅裴之听了竟没有恼羞成怒,傅裴之想了想,淡定开口道
“陛下,臣愿意回京述职。”
“好啊,傅将军,那你可要好好准备一番,过几日启程”皇上见傅裴之同意了很是高兴。
“臣,遵旨”
听到傅裴之同意回京述职,皇上面色欢喜了不少,但并不是非常高兴,因为还有许清灵。
傅裴之说完将视线转移到了许清灵身上,皇上的视线也在傅裴之说完后落在了许清灵身上,他俩的视线几乎同时落在了许清灵身上。
许清灵明显感觉到有两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烧焦一般,许清灵觉得浑身不自在,见状,她开口道
“臣,也愿回京述职。”虽然许清灵不知道回京的决定是好还是坏,但是她也许久未见过爹娘了,再加上皇上在这,许清灵就不得不同意回京述职。
皇上听了许清灵的回答龙颜大悦。
“好啊,那我们过几日启程!两位爱卿都回京了,就没人再来烦朕了吧?!”
许清灵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许清灵转身对上了傅裴之的视线,有些许尴尬.......
许清灵带着些许挑衅的语气说道“裴将军倒是心胸宽广啊。”
傅裴之听见许清灵如此说,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哦,清灵将军此话怎讲。”
许清灵开口,“你与你父亲倒更像是两个人。”
傅裴之没想到许清灵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并不以为然的回应道“是吗?”
说罢,许清灵并没有继续与傅裴之说下去,反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了听见许清灵走远便上前问道
“将军,这次回京恐怕是左大人进的言。”
“还用说吗?除了他没有人会想到远在塞外的两个将军。”傅裴之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七分不满三分冷淡。
“不过,这话说又回来,左大人让您一人回京便成,为何还要带上清灵将军?”
傅裴之看着远去许清灵的背影,说道“这位女大将军出生不凡啊!”
说完,傅裴之嘱咐了听暗中调查一番这位女将军。傅裴之望着身影渐行渐远的许清灵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不知许清灵是敌是友,又似乎是想要利用她。没人能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来。
荆棘好奇的往许清灵身边凑了凑,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许清灵看见忍不住笑了出声说
“荆棘,你不要这么看着你家将军行不行啊?”
荆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问道“将军刚刚为何要在裴将军面前那般说他的父亲啊?”
许清灵慢慢开口道“刚刚啊,我只是在试探陛下。”
荆棘面露惊讶的说道
“试探......陛下?”
许清灵略带得意的回答道
“没,试探陛下。随便想想都知道,回京述职一定是左大人上的书,要我一同回京,这就更说明左大人打的算盘正是不才。”
荆棘想了想开口道
“左大人莫不是在打虎符的注意?”
许清灵缓缓点头。似是同意荆棘的这个说话又似乎不是。
当初,皇上下旨要将护符交由许清灵时,左袁是百般阻挠,说是将护符交由一女子恐有不妥,又说许清灵年龄尚小容易弄丢,皇上没有办法只能将另一块护符交于傅裴之,左袁听到皇上要将另一护符交于自己的儿子,他也没在说些什么。这也许是皇上忌惮傅裴之的原因之一......
五日后
“了听,打听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许将军是许丞相和其夫人岚淳所出。”
傅裴之用赞叹的语气说“出身不,许丞相只有这一小女吗?”
“不。”
傅裴之听到了听的这个回答有些许惊讶,说“只有一女,还敢送来军营?”
“是啊,这许丞相是怎么想的啊?”显然了听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傅裴之默默不语,只是独自一人想着许清灵到底是谁?许丞相为什么要送她来军营?她又为什么会同意?她来军营到底有何目的?就在傅裴之沉思时,福禄公公来了。了听见傅裴之还没有所察觉便出声提醒道
“将军,福禄公公来了。”
傅裴之猛的回过神来,抬头望之。
“傅将军,陛下让老奴来告知您,咱们即刻出发。”
“劳烦公公了,本将军这就来。”
许清灵早已收拾好在皇上一旁候着了。傅裴之没过多久也到了。傅裴之上前对皇上说道
“陛下,臣等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众将士们,启程!”
许清灵想了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