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周璇（第2 / 2页）

夜色微寒，冷风吹入破旧窗前，丝丝凉意入骨。

容承站在窗前很久，目光泽，面颊和骨指都冻的泛红，直到一盏灯火被吹灭才有了生气。

“这么晚了，福公公为何还未回来？”

心中的不安让他踏出了梧来宫中，行走在宫道边缘直入藏书阁奔去。

“站住，何人还在夜行!”

容承缓缓转过身来，小心退后一旁。

“大人，福公公今日在西楼藏书阁帮忙，春日露寒，我送件衣衫就回。”

那人是皇城的护卫，眼见他手中并衣衫，刚想盘查一番便被拦下。

“宫中行令禁夜行，若有下次定案律惩处。”

说话的人是皇城护卫司统领李庭，见容承离去并未过多为难。

西楼藏书阁里都是佛经，太后在宫里时最爱在此摘录。出宫礼佛前曾交代，每隔半月清洒晾晒书籍以免荒废。人手不够时，福公公便会遣来帮忙换取些赏钱。

藏书阁院落的大门还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传来的嘶哑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福公公，你本可安享晚年，偏偏要留在这宫里。留就留吧，还便便选了梧来宫。先皇后不吉，子嗣也不堪，何人能护你周全？不如来伺候咱家也好安然度日。”

言语关切可讥讽之意处处显露。

此人是皇后身边的吴公公，曾与他有过过节，如今不过是报当年之怨的一角罢了。

福公公弯腰低头，姿态比普通的小太监还低下。

“奴才在梧来宫待习惯了，笨手笨脚的怕不能伺候吴公公。”

“如今回想起先皇后，那可是个美人儿，只可惜未能长伴身侧……”

他眯着眼享受着莫种场面，轻佻辱语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住口，先皇后岂是尔等能亵渎!”

福公公怒气呵斥换来了一把掌。

“什么东西，敢同我造次!”

吴公公缓缓靠近在他耳旁几语，眼中甚是挑衅。

“我就是这么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福公公嘴角微微发颤，捏紧的拳头还未打上去便被按到在地。

“福公公以下犯上，念在是宫中老人稍加惩戒，拉去后院贡桶跪上一夜。”

所谓贡桶就是装满水的木桶顶在脑袋上，双膝跪地用双手扶持不可抖落一滴，吃力又为磨人。

后院门后的容承极为隐忍，待那些人离开才悄悄推们而入，刚想上前去帮福公公却被制止。

“回去。”

声音虽小带着严肃的呵斥，又微微摇了摇头，提醒容承万不可上前。

月光被乌云遮掩，清瘦的身影顿下脚步，捏紧了衣角转身离去。

7岁那年，容承被陛下遣入梧来宫中。梧来来意寓两不相干，自此两不相见。

本以为会饿死在这人问津的院落里，是福公公给了自己生的希望。一连延喘十年，日子虽苦也因为有他的照料多了丝温暖。

十年里，那个曾风光限的福公公变得任人欺宰，是因为自己这个落魄皇子。因带罪之身人人唾弃，明明卑微的很听话却处处辱骂讨打，就连福公公都未曾有好日子过。

都怪自己拖累了福公公……

这宫中待的太累了，何不离开。相伴十七栽也该全了这份情谊，自此不在相见。

愣愣的行在宫道央，寒风刺骨也不觉得有多么凉，一步一行如走在黄泉路上，寂静的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