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势而上(第2 / 2页)
“这里的茶不,小国公随便喝。”
宁晚清拿出金豆子扔给小斯,干净利落的离去。
“明日的灯元节,傍晚我在荷花庭等你。”
容承轻轻应了声,心里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来日的清晨,茗姑姑送来了衣裳。这料子好生华丽,就连腰环玉佩都是难得佳品。还是第一次如此隆重的着装,看来今日注定不同一般。
小四早早等在门口,见了容承兴奋中露着机灵:“殿下,殿下,可是要去灯会?想必殿下是第一次出门,城中多有不熟,不如我来引路也好熟悉熟悉?”
自来了清云居从未出过门,昨日出门还是宁晚清领着去酒楼,至于那荷花亭,容承还真需有人领路。
“时辰尚早,你带我逛逛。”
两人刚要出门又被叫住了身影。
老先生缓缓走来,将手中的葫芦挂在腰间。
“老朽也是第一次来护都城,也凑凑这灯会的热闹。”
小四自从萝卜事件后,一直不喜这位老先生,故而嚷嚷道。
“先生年迈,恐腿脚不便,还是待在家里为好。”
“哎~老朽年迈,可驴子年轻啊!不然我就骑着它去灯会,也算上独秀一景嘞!”
小四略有不愿,眼见两人就要杠了起来,容承忽而低笑打了圆场。
“既然都想去,那就一起,若在晚了灯会就要开始了。”
年年的灯元节都是在宫里度过,看不见热闹的景象,听不见祈祷的祝愿。不过福公公总是会扎上一盏兔子灯,在孤寂的夜里格外亮眼。
“哟,穿上了这身衣裳,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狂妄讥讽的话语,打破了回忆。不用细细想,就知道是四殿下来找茬。
“看你斯文,怎可随意骂人!”
小四气愤的上前理论,那人刚刚抬手想要打下去,被容承提前拉回身后。
他抬起眼眸,情绪很平和。
“小四唐突了,四殿下见谅。”
原来此人是皇帝四子容柯,看样子两人恩怨颇深。
容柯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羞辱的机会,不过轻蔑的一笑。
“如今出了梧来宫,还真是当起了主子。曾在我脚下做狗讨怜的样子还是那么深刻,挥之不去忘之可惜。今日不如往日,讨我欢喜饶你一次。”
言语的得意带着威胁的气息,可今日又怎能同往日相提。
容承眼中闪过屈辱,转眼就变得深沉。
“四殿下说笑了,我同长公主有约,怕是不能如你愿了。”
容柯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同,这不是华衣的区分。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起来变了好像又没有变。不过,他同宁晚清之间略有耳闻。在摸不清何意之前,还是不要闹出事端。
“曾听闻先皇后出生贫寒,是个山野美人。靠着姿色步步高升,不知她的本事你学了几分?日后可得努努力抓住贵人心啊!”
与其说是挖苦的嘲弄,可字眼里都是对先皇后的侮辱。容承怎会听不出言中之意,心中的怒气渲染了眼眸。
容柯看出他压抑的情绪,缓缓上前,有意意的拨弄着火焰。
“你的眼睛好生相似,若是笑起来,说不定像极了勾栏里的魁首。”
轻描淡写的挑衅,就连容承的母亲都带入其中侮辱。心中的那团火蹦开来,刚要发作就被一声“容承”唤醒。
容承是他的名字,已经记不清多久未被叫过,或许在潜意识里早就被遗弃了。
宁晚清越过容柯,站在他身侧。不用说,都知道是在宣告容承是她的人。
她早就观察了许久,只是不知道四殿下容柯同他有何恩怨?既想方设法的激怒容承犯,在找个由头治罪折磨。
宁晚清言:“大殿下今日也来了灯会,四殿下可要一起吗?”
容柯一直盯着他,得意地说了一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