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南山道观(第1 / 2页)
这是近年来第一位愿意为百姓着想的官员,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容承的话更像是定心丸一样扎在心头。百姓们感谢完,这才纷纷散去。
容承望向典史,他这才辛辛禀报:“府衙典史,任仪亭参见大人。”
来齐城府衙多日,都不见他们露面。不容细想,都晓得他们是有多不待见这位大人。
容承新来齐城,对于城中之事多有不明,而城外也不熟悉地形,急需要有人领路前行。
“南山献祭在即,救人刻不容缓,任典史同我一起去查案,也好早日给予百姓一个交代。”
这新来的大人原是冷宫中的囚徒,不过是一个权势的落魄皇子。就算考取功名也不受陛下待见,才差来这偏远穷苦之地做县官。
话说山高皇帝远,虎落平阳被犬欺,典史又怎会听他的差遣。
“回大人,属下事务繁忙,怕不能与大人同行,还望大人恕罪。”
这敷衍的态度,摆明了不将容承放在眼中。
巡察史见状,上前道:“属下愿同大人前往,任听差遣。”
不管眼前人是假仁假意,还是惺惺作态,只要是为百姓做事,他都愿意一路随行。
府衙楼台阁中,典史向县丞禀报刚刚发生的事:“秉县丞,大人带着巡察史前去北城救献祭的人,是否需要去援助?”
典史未放下手中的笔,只言:“刁民难钻,迂腐难辩。”
他未说不去援助,也未说要去援助。只留下几字给典史猜测,不过瞬间就心领神会的退下。
主簿思虑片刻,向县丞说出疑虑:“大人前去北城救人,果最好。可若是出了城门外,遇见了山匪作乱,这可有监察不利的罪责。”
“山匪乃亡命之徒,若是伤了谁是他们的罪行,若是死了谁也是他们的罪行。大人一意孤行,这与你我何干呐?”
若是容承死了,这一切都推给山匪就是现成的替罪羊,朝堂也只会下令剿匪。若只是伤了,那也只是未向他们两人下达命令,一意孤行出现的纰漏。
一个权势的县令,要么做活着的傀儡,要么过段时日调离齐城,这里的一切都会如往常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不谋而同的达成共识。
巡察史立马回巡察司安排事宜,又带领两队护卫同容承一同前往北城区的路上。
容承问道:“半年里发生这等事,府衙都没有管制吗?”
巡察史回:“刚开始有人报案管过,只是那些百姓联合抗议同府衙对抗,以性命相挟。总不能将他们全部关押,失了齐城的平衡。”
百姓将献祭求水的荒唐当做活命的希望,更是深信不疑,只有破除这迷信的源头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可巡察史的这一番话,让容承停下步伐。
深思熟虑后,容承想出一个办法:“百姓如此激烈对抗府衙,我们不能贸然前往,如若不然只会加深官民两者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