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慌意乱(第2 / 2页)
“大人,我没有偷东西,大人明察。”
这慌乱间的辩解,正中容承下怀,婉言道:“啊贺,我没有说你偷东西。只是,这书房里还是我自己打扫为好,省得丢了东西,我又冤枉了你。”
原来,大人是想将自己差遣出书房。若还执意打扫书房,怕就会以偷东西的罪名逐出府去。
啊贺明了:“小的知道了,定不会在踏入书房。”
容承点头,他才退了出去,也意识到这大人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宁晚清来到府衙有6日了,容承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若在不与他同房而卧,就会让人起疑这妾室身份。
书房里一日,容承都在专研送来的近三年账本,可不管怎么去砚磨都找不到出处。
这账做的比比清楚细致,可账本书面看起来很新像是新做的记录,或者是抄录的,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宁晚清走了进来。
“殿下,天色已晚,该歇息,莫要累坏了身子。”
言语间的关心,是催促容承前去东厢房。正好,可以将账簿藏在衣袖中,借机给宁晚清看看。她那么聪明,说不定就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好,宁儿,我这就来。”
他法适应装作亲密的样子,只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可这样就像两兄弟一样。
宁晚清施着眼色,意示容承将手放在腰间。
那手往手臂下移了一点,可还不够。又示意下移,那手可停在了宁晚清手腕处就在也不动了。
灯火昏暗印在容承低下的脸庞,白暂的皮肤浮着红晕,眼中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宁晚清所需要的亲密接触。
紧接着手掌传来冰冷的触感,一下子就握在了纤细的腰身,这让本就羞怯的容承更加不敢抬头。
宁晚清只当容承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才强行将他的手拉放在腰间。
“殿下,该走了。”
轻声小语的提醒,惹的人心慌意乱。
容承掩饰好情绪,拥着宁晚清的腰身离开书房。
他关上东厢房的门,宁晚清已经吹灭了烛火,只留下一盏灯在床前。那火光微弱,暖暖炙热,照在宁晚清的身旁,就算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都已让人移不开眼。
为何从河底的那个吻开始,微微有些接触宁晚清就会心生异样?
容承木讷地坐在她的身旁,紧张到快要穿透心脏,根本就忘了要说些什么。
宁晚清一把将容承推倒在床,紧接着拉上纱蔓,那灯火照在床前将迷人的身姿形成影子。
床上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宁晚清推了下去。容承紧张到身体僵硬,刚想制止的这番行为。
“嘘。”
听见了禁声声音,顺着宁晚清提示的目光望去,原来屋外有黑色人影在偷窥。她缓缓退去衣衫,看着面前的人别过头去,紧闭着双眼,生怕自己要吃了他似的。待俯下身躯,屋外的人这才离去。
“人已经走了,你可以真开眼了。”
确定人已经从自己身上移开,容承这才急忙起身,背着宁晚清缩在床头角落里,将衣袖里的账簿提了过去。
“你帮我看看,这账簿里有什么出处?”
瞧这番纯情的模样,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宁晚清真的把他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