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初汛(被剃成了白虎,还被揉穴揉出了水。)(第1 / 2页)
第三章初汛
这两名老妓,其实是两个妓院老鸨,两人各自经营着一家风月作坊。不同的是,那个叫做红药的老鸨,经营的是一家普通青楼。而那个叫做含露的,经营的却是一间做男色生意的象姑馆。
这两人都是调教雏妓的老手,金光善叫了这么两个人过来,就是想磨一磨金光瑶的脾气。因为金光瑶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抗的十分强烈。
金光善自己就是个花丛老手,他怎会不知,比起技巧高超的老妓,男人其实更爱什么都不懂的处子。那股子生涩才是大多数男人心头的最爱。所以,说教金光瑶怎么伺候男人是假,要给他个下马威才是真。
提前给当了快二十年男人的金光瑶打个预防针,让他认清,接下来他的命运就是要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省的金光瑶毫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在岐山温氏那边在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两个老妓也都知道金光善的目的,老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各种不伤身体,却能作践人的手段。
遵照金光善的吩咐,一炷香过后,一个婆子上前把勒着金光瑶嘴上的那根绳子解了开来。但身上的绳索却没给他松开。给金光瑶喂了些水后,几个婆子就都退了出去在外面候着,只留下两个老妓在房中「教导」金光瑶。
「金小公子。」首先开口的是象姑馆的老鸨含露,她走到金光瑶身前福了一福说道:「奴家也是奉了金宗主的命令行事,多有得罪了。」
说完,她二人竟然双双伸手去扯金光瑶的腰封。
金光瑶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开,口中急道:「两位姐姐,且稍等一下。」
两位老妓闻言皆是一愣。这个金小公子,虽然现在受缚于此处境堪忧,但其身份和地位却远远高于她们二人。他肯在这里称她们一声「姐姐」,这绝对是给足了她们面子了。她们本以为金光瑶会激烈的反抗,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态度。
在秦楼楚馆这种地方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两个老鸨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刚刚进来的时候,金光瑶的嘴被堵着还看不出什么。但此时再看,两个人都发现,金光瑶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绝对不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庶子该有的气场。
金光瑶看二人好歹是住了手,没继续扒他的裤子,赶紧堆起了温和又讨巧的微笑,他道:
「两位姐姐,我知道你们也是奉我父亲的命令行事,你们要做什么我尽量配合便是,不会让你们法交差。能帮我把绳子先松一松吗?那几个婆子绑的我实在太紧了。」
金光瑶从小就是在勾栏院里长大的,人长的又极其俊秀,对于怎样讨年长的女子欢心,他可谓是轻车熟路。那位叫做红药的老鸨首先被他说动了。心想反正就是给他松一松,又不是解开,想来也没什么。
但她才刚伸出手碰到金光瑶身上的绳子,就被一旁的含露拉住了。
含露对金光瑶笑了笑,说道:
「金小公子,红药姐姐手下都是些女子,可我那儿却不太一样。我那儿都是些须眉男子。他们一开始,大多都是不肯就范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也有像公子您这样,先假装顺从,等寻到机会就立刻逃跑的。」
金光瑶闻言心下一沉,知道自己是没法轻易糊弄过这一遭了。他脸上依旧笑容不变,但声音中却带上了一丝威压:
「劝姐姐们一句,凡事不要做绝,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坏事。」
当了那么多年仙督,金光瑶身上的气势,又岂是两个青楼老鸨能抗拒的?那个红药此时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金光瑶再落魄,那也是仙界世家的公子。保不齐哪天得了势,回头就把他们全都收拾了。
到底是平时总收拾男人的含露还算有点主意。她说道:
「公子,您是玉器,我们是瓦砾。这次干完活拿了钱,我们也就寻个谁都不知道我们过往的地方养老去了。你若以后非要掘地三尺的把我们找出来,脏的可是您自己啊。」
含露说完这话,扭头对红药说道:
「快点动手吧,不要惹金宗主不痛快,到时候我们得罪了金公子,钱还拿不到。那才叫惨。」
那红药一听,觉得有理,心想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两个老鸨主意一定,当下一个压制住金光瑶的双腿不让他乱动,一个伸手几把就把他的腰带和裤子一起扯了个干干净净。
下半身光溜溜的金光瑶,已经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心中怒骂这两个不怕死的憨货,面上却不得不继续假装顺从。见机行事惯了,贞洁烈妇那一套不适合他,他不想找罪受。
「姐姐,轻一点…我怕疼。」
委委屈屈的求饶声,让两个恶从胆边生的老妓,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然后他们就发现,金光瑶真的没用什么力气来反抗她们两个。
当她们一左一右把金光瑶的双腿分开向两边的时候,金光瑶只是红着一张脸,紧抿着嘴。闭上眼睛把头侧了过去。然后,一颗晶莹的泪就那样顺着他的眼角划落了下来。
含露还好,那红药哪见过这等景象?从来都是男人欺负她,像这样把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公子欺负到哭,她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啊。
心中一软,她忍不住开口宽慰:
「公子别怕,只是要去了你下面的毛发而已,不疼的。」
金光瑶睁开氲着水汽的双眼看了一眼红药,然后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红药此时从身后揽住了金光瑶,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然后双手从金光瑶的两侧伸到前面,扳住了他的双膝,将金光瑶的腿向两侧打开。
「公子这根宝贝生的倒是漂亮,颜色干净,不大不小,是个招人喜爱的物件儿。尤其是公子以后要服侍的是个老爷,这玩意儿若是太大,动起来甩来甩去的就会招人厌烦。公子的就刚刚好,添了情趣儿,还不惹人烦。」
含露一边往金光瑶私处的毛发上抹着药膏,一边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倒是把金光善给她的任务执行的很彻底……她的确是成功的打击到了金光瑶。
涂抹完了药膏,含露拿出来了一柄小刀,当冰冷的刀锋刮过金光瑶脆弱的分身时,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公子别怕,这活儿我熟悉,不会伤到您的。公子私处的毛发不重,回头再把这香膏抹一遍,您这的毛发,以后就不会再长出来了。哎……别动!红药!」
双腿再次被身后的红药用力向两边掰了掰,金光瑶知道自己这一遭,是论如何都要栽这一个跟头了。嘴里的一口牙恨到几乎要咬碎。金光瑶在心里暗暗发誓:
「金光善啊金光善,你让我受辱至此!他日我定当将今日之辱,百倍偿还与你!」
下面被剃了个干净后,金光瑶以为终于结束了。却不曾想,那个叫含露的老鸨。突然再次轻轻的托起了金光瑶垂软的分身,和一双沉甸甸的玉卵。
「好穴啊!」阅穴数的含露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但见金光瑶白嫩紧致的肉臀之间,一朵颜色极淡的粉菊嵌在其间。那穴口紧闭,褶皱密布。不同于普通男子的浊臭气味,属于地坤的特有的馨香,自金光瑶那处幽幽散出。还略略带有一丝男性的麝香,这淡淡的味道,像一把小刷子似的,刷的人心痒痒的。
含露伸出了食指,抵在那个粉色的菊心轻轻一推,那朵娇羞的小花,就仿佛受了惊一般的向里一缩,可怜又可爱的缩成了更小的一朵菊蕾。
「别碰我!」
金光瑶再能隐忍,此时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想合拢双腿。但却被红药死死的扳着膝盖动弹不得。
「呵呵,公子莫怕,您这里的第一次得留给您家官人,奴家不会动公子这里的。只是,金宗主吩咐,说要让公子早点进入雨露期,奴家就斗胆给您揉揉这里,公子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