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往事如烟（第2 / 2页）

“等下你娘给你把东西收好，我带你去募兵处报名。”秦煊喝干净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

“好。”对秦司扬来说，留在这个地方只会徒增伤心，到军营里也挺好，不失为一种逃避现实的好去处。刘雯嫱凤冠霞帔，被杨如玉用八抬大轿抬进刘府的那天，秦司扬走上了去边疆的路。

负重日行数十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秦司扬拼命用肉体上的疲惫和辛苦麻痹自己，这样就没有精力去想杨如玉了。不久后他们在边疆和胡人起了冲突，他勉强逃过一劫活了下来。后来带兵将领好大喜功，不顾现实条件想要主动进攻胡人，秦司扬不愿做谓的牺牲，索性当了逃兵。他也不愿回家，只想一路流浪。他沿着有水的地方走了一路，饿了就捉鱼摘野果，渴了就喝河水，有时走到城乡还会帮人干活讨点饭吃。他第一次顺手牵羊拿别人家东西就是在谢毓家那次，没想到不仅没得手，还被抽了一鞭子。

看见姜夕的第一眼，秦司扬就想到了杨如玉，都长了一副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容，和杨如玉不同的是，姜夕看起来很有阳刚之气。相处下来，更觉他不仅温暖还体贴。

“你怎么弄得满身都是伤痕？”姜夕拉开秦司扬的衣服。

“打铁花烫的、被我爹打的、上战场被人刺的，都变成身上的烙印了。”

“这些疤还真会挑地方留，要是挂在你脸上可就没有小姑娘想嫁你喽。”姜夕拿出按照医书调制的祛疤膏，帮秦司扬抹在身上。

“你是不是喜欢阿毓啊？”

“嗯？很明显吗？”抹药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轻柔的剜了一坨药膏在他背上打着圈圈。

“是啊，很明显。即使你晚上熬夜看了很多医书，早上还是会起来陪她练剑。每次出门，你总会买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送给她逗她开心。你怕胭脂铺子的粉用料不纯，还会亲手种花给她调制天然的香粉。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睛总在看她，还会对着她的背影傻笑。”其实我也像你关注她一样关注着你，只是你从来没有发现。

“可她一点也不喜欢我，这段时间到处堵我，就想给我寻门亲事，让我娶个娘子。”

“不如你说你喜欢男子？”

“那可不行，如果她信了，那我岂不是就没机会娶她了？”

“那你就一直躲着她？”

“嗯。”

夜已经深了，翠翠打了个寒颤。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以后我可以听你倾诉，而且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向来八卦的翠翠举起三根手指，认真的说到。

“我为刚才说的话向你道歉。”秦司扬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翠翠。

“没事。其实我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我也没办法。我娘老是问我要钱，还来府上闹过好几次，只不过你们恰巧都不在，所以没看见。我每月的例钱都全数交给她了，她说我有吃有穿有住，拿着银子没用，但家中处处都要用到银子。可是我也想有点闲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想攒一套自己的嫁妆，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找小姐讨了。”

“你每个月的例钱也不少呢，你爹娘全拿走是去干什么？”

“我爹喜欢赌，总欠一屁股债，一部分例钱要拿去给他还债。我兄弟也快到娶妻的年龄了，剩下一部分钱要拿去给他买聘礼，修新房。”翠翠抱着自己的膝盖，衣衫上已沾满了寒气。

“这个月例钱你别给他们了，如果你娘来闹，我就帮你出头。”

“那是你没见识到她的手段才会这样说，要是不给她，到时候她还会跑去花满园撒泼打滚呢，我总不能给小姐惹麻烦吧。”

“就是你这样遇事则忍的态度才助长了她嚣张的火焰，让我来，看看她们谁还敢欺负你。”

“好啊！如果你能帮我保住我的例钱，我就送你一份谢礼。”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