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合作（第2 / 2页）

“当真！我拿我家小鸟儿的性命发誓。”魏承轩喜欢逗鸟，家里放了不下一百只种类各异的雀儿。

“倒也不必。”谭胤翔忍不住笑了。

“我哥哥也被他算计了两次，你也都知道，第二次差点被父皇废了太子位，要不是皇后娘娘一直求情，我哥哥估计都被贬为庶民了。”

“都是颜愈干的？”

“是。”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揭露他？”

“第一次是因为还没有特别怀疑他，第二次是因为皇后娘娘说我哥哥的位置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现在先别说这件事，不然父皇会觉得是我们故意把脏水泼到他身上。结果没过三个月，他护送的贡品就不翼而飞了，王板牙也死了。”

“五皇子，可否把太子被陷害的具体经过告诉我？”

“还是在前年，有一天舅舅突然去找我哥哥，说他在路上见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要卖身葬父，他瞧这女子可怜，于是花钱买了她。当他问过女子的八字后发现，这女子和哥哥的八字竟出奇的相合。于是他就自作主张将她送去了东宫，我哥哥对这个女子也宠爱有加。没想到却有人参我哥哥说太子把一个青楼女子藏在东宫，终日饮酒作乐不思进取。问舅舅怎么回事，他只是痛哭流涕，一个劲扇自己，说真的是在路边买的。一次两次我们确实觉得他这是心之举，可次数多了，我们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们都已经很小心的在防他了，可还是防不胜防。就像他说父皇喊我去找他一样，那天我确实有事要见父皇，而父皇恰巧不在殿堂里，何文进的小徒弟说皇上在后宫让我等一等，他去通报。没过一会儿我舅舅就出现了，让小宫女领我去找父皇，没想到我就上当了。”

“还有我哥哥私藏龙袍这件事，也是舅舅干的。那天他送来一个箱子，说里面是他在外面找到的皮影戏工具，哥哥当时还打开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结果后来竟在箱子隔层里发现一套龙服，还完完全全是按照哥哥的身材比例做的。那天晚上台上正在表演皮影戏呢，手持皮影的师傅突然跪倒在地，吹拉弹唱声也戛然而止。父皇问是什么事，师傅们说看见龙袍了。”

“唉。”

“父皇立刻龙颜大怒，训斥哥哥有谋逆之心，哥哥百般辩解他都不信，还说要废了哥哥的太子之位，还是皇后娘娘下跪拿自己的后位起誓，父皇才勉强消气。”

“我母亲质问舅舅时，他说当初明明是太子检查过的，怎会突然多出一套龙袍呢？他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还说如果我们怀疑他，他就以死自证清白。”

“可惜了。”谭胤翔喃喃道。

“可惜什么？”

“可惜他没死成。”

“谭大人偶尔也挺幽默。”魏承轩说。

“可不是么，人还没自挂东南枝呢，整个京城都知道他要以死谢罪了。等官兵跑去拦他的时候，白绫还没挂到脖子上呢。”

“哈哈哈，没。从那之后我和哥哥就彻底不再拿舅舅的任何东西了，对他也是百般提防，能躲就躲，反正不见他。这几天正好他上不了朝，下朝时我们也不用急匆匆跑了。”

“他作为你们的舅舅，难道会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而且唇亡齿寒，如果你和你哥哥受了冷落，那皇贵妃的地位也会不稳，还会牵扯到皇后娘娘，他自然也就没有耀武扬威的资本了。可是他为什么会几次三番害你们呢？”谭胤翔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谭大人，其实我一直都十分敬仰你的为人。知道你公私分明，恪尽职守，从不徇情枉法，是殿堂上为数不多的真君子。当初我的老师去世后，我跟舅舅说请谭大人教我读书当我的少傅，可被他拒绝了。”

“五皇子谬赞了，为国为民而已，哪敢有什么私心。我本就是从最底下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尝过人间疾苦，自然希望变成擎天巨树为普通百姓遮风挡雨。不过身处泥淖之中，免不了被溅一身泥点子，就算我想时刻保持干净，也总有人想要拉我下水。”

“五皇子，多谢你了。”

“谢我什么？”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背地几次三番保我平安事，难道不该谢你吗？当初我以为你是想替颜大人拉拢我站队，所以故意对你的帮助熟视睹，现在看来是我心胸狭隘，猜你的意思了。”

“哎呀，谭大人这是什么话！英雄之间自然应该是惺惺相惜，互相帮助。”

“好，我谭某人就为五皇子破一次例，以后和你一起搜集颜愈的犯罪证据，让他认罪伏法。不过平日里我们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五皇子意下如何？”

“好！”

“那个谭大人，我听说你家有一个女儿，她……”

“五皇子，你可别乱动心思，不然我要收回刚才说过的话了。”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过。”

你不舍得带我见，我还不能偷偷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