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去上朝了(第1 / 2页)
北黎朝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的皇帝陛下上朝了,而从不缺席朝会的摄政王却第一次没有出现。
大臣们心中暗自揣测,皇帝这是要夺权了?又担心摄政王已经惨遭毒手,不敢出声询问。
七顺:“有事启奏,事退朝。”
近几年入仕的年轻官员面面相觑,有事也不敢说,只有一些老臣面不改色地思忖着言语。
户部的老尚书站出来:“启禀陛下,北边大旱,粮食收,是否减轻些赋税,与民休息?”
江折玉漫不经心地给出答案:“降低三成。”
“尊旨。”
户部尚书之后,还有几个老臣也相继提出了一些政务问题,江折玉全都有条不紊地一一回复,其他人见陛下不似传言中那般胸点墨,便放心大胆地谏言。
江折玉排行老七,却是嫡子,从小就是按照太子的标准在培养,而且很多东西都是闻人堇亲自教习,自然不是什么草包废物,只是大多数人都只看得见他现在荒唐的行事作风,忘记了当年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也是他。
摄政王府。
闻人堇幽幽转醒,一夜放纵的后遗症让他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眼眶肿的睁不开,嗓子眼里塞了粗糠似的。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他以前打仗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百倍,但当他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稳地倒在地上时,已经在心里把江折玉大卸八块了。
“咳嗯……来人!”
守在外面的侍卫听见主子传唤,立刻推门进去:“王、王爷,您还……好吗?”
闻人堇已经起来,坐在床边穿衣,但他身上明晃晃的牙印和吻痕,侍卫想忽略都难,只能低头盯着地面。
“本王没事,”闻人堇迅速拉好衣襟,挡住满身痕迹,“陛下呢?”
“回王爷,陛下一大早就走了,听宫里传回的消息,似乎是上朝去了。”
一时间,闻人堇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江折玉信守承诺,“改邪归正”、“迷途知返”的欣慰,也有对用这种事情做交换条件的讽刺。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埋怨。
“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时差一刻。”
午时……
看来,是该找时间打一顿那个兔崽子了。
闻人堇捏了捏眉心,挥手道:“去备午膳吧,本王今日休沐。”
“是。”
侍卫出去后,闻人堇卸下了伪装,扶着僵硬的腰靠在床头,脑子有些晕乎,缓了一会儿还是不行,又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江折玉处理好朝中的事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府,听下人说闻人堇醒过一次又睡下了,差人重新热了饭菜亲自端去卧房。
吱呀——
推开门,江折玉走进去,轻声唤道:“皇叔?皇叔?起了吗?”
“唔……小升?”
江折玉脚步顿了一下,皇叔已经很久没这样叫过他了,片刻后,才意识到他身体可能不太对劲。
昨夜弄得狠了,就算最后他没忘记给闻人堇清理,但精液在体内留存的时间太久,再加上可能有些着凉,不出意外的发烧了。
“皇叔哪里不舒服?”江折玉用手背探了探闻人堇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只是面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和昨晚一样漂亮。
闻人堇有点晕,思绪卡顿,身子疲软提不起力,但他仍清楚记得让他变成如今快要散架的模样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