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第2 / 2页)
拉链置于左侧腋下,秦销不慌不慌地拉开,一点点露出她浑圆的肩头。
金属头滑过,带起一阵的细微轻响,在这寂静中暧昧比,下一秒又被测距仪的冰冷报数声打断:
“36.36公分——”
连衣裙在男人手里,要么是急切地从姑娘的头上脱下去,要么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等不了,直接把裙摆推到腰上,掐着胯骨,直奔主题。
大概设计师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件连衣裙会变成一件柔软的刑具——领口套住身体,沿着手臂硬生生向下,即便左侧的拉链被打开,尺寸还是很紧。
秦销的耐心足够他把猎物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气——量到哪里,就脱哪里。
“6.22公分。”
——双胸的距离。
“你的胸有点外扩,不如你姐姐的好看。”
秦销说着忽然拿开手机。
居高临下地望着桌面上的汪悬光,轮廓深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
“从小到大,姐姐都是被偏爱的那个吧。她热情开朗,乐观善良,像个灿烂的小太阳。
“你呢?你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见人从来不打招呼,能躲起来就躲起来,被爸妈拎出来见亲戚,也只是阴测测地盯着人家看。
“我看过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不怪你总挨骂,全家福啊宝贝,你比《咒怨里的小鬼还吓人。”
“不过……大过年的不让你进门,也太过分了。你在门外听着爸爸妈妈的欢声笑语是什么感觉?”
汪悬光置若罔闻。
秦销仿佛站累了,侧身坐上桌面,手随意地捞起汪悬光的小腿,带有审度意味的目光落了下来。
“你的脚踝也比她粗了一点……你姐姐的比例像照着芭比长的,脚踝细得离谱,多走几步都会痛,”他顿了顿,“有时候,我捏着她的脚踝,把她往上提,都害怕把她捏碎了。”
秦销的语调温柔,注视着汪悬光凸起的踝骨,仿佛陷入了某种柔软的回忆。要是忽略掉他是个没有心的反社会疯逼,简直称得上一句深情款款。
汪悬光仍然动于衷。
“……说哪儿了?啊姐姐!”
他勾了勾了勾嘴唇,风度翩翩又恶意森森:“新衣服是姐姐穿的,生日要跟姐姐一起过,外婆给的压岁钱总是没有给姐姐的多。”
秦销的手掌沿着汪悬光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抚摸。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裙子也往下不拉了,生卡在胸骨下方。
汪悬光仍然很平静,呼吸略有痛楚,但绝不让秦销听出一丝窒息感。
“爸爸喜欢姐姐,妈妈喜欢姐姐,外婆喜欢姐姐,谁都喜欢姐姐,这世界上好像没人不喜欢姐姐……只要有人夸姐姐,父母就把你拎出骂一顿……”
“……”
“‘没有没有,都是一个妈生的,你看老二就不行。啧,讨债来的小孽障。
“……”
“‘你能不能看看你姐……、‘多跟你姐学学’、‘但凡你有你姐一半听话’……”
“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
大概是认为这些话语本身足够有杀伤力,秦销没有刻意模仿父母的语调,反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极尽温柔,仿佛隔着一段久远的时光,安抚着受伤的小女孩。
汪悬光始终没理他。
“你出国的时候年纪小,还没到青春期。要是在国内,你和你姐姐上了同一所学校,你暗恋的男孩子等在你家门口,看到你出现时先是惊喜,然后失望,接着问‘你姐呢’?”
秦销好像演上瘾了,三言两语构筑出一个鲜活的情境,越来越低的语调像为她的失恋而伤心。
“这个世界很操蛋是不是?”他叹了口气,“总是要求内向的人变得开朗,却不让外向的人闭嘴。”
惨白的灯下,秦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终于抚到大腿深处,不疾不徐地拉下她双腿间唯一的遮挡,不由惊异道:
“……你有阴毛?”
汪悬光神色终于微微变化,不耐烦到极致的眼中简直在说“你没有吗”四个字。
秦销又笑了,声音轻轻的,仿佛很怀念似的:“你姐姐是‘白虎’。”
他耐心地给汪悬光解释:“在中文里的意思是,生来不长阴毛的女人,天、生、尤、物。”
男人的手掌贴着这处最敏感的皮肤,摸来摸去,肆忌惮。半晌,他感慨道:
“果然……不如天然的手感好。你姐姐这里……光滑细腻。你这里,有点沙沙的触感,你是用蜜蜡脱毛的吗?撕掉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
秦销话音一顿,莫名其妙地收了手,揽着汪悬光的后腰一使劲儿,把她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
现在他们俩是面对面坐着了。
秦销低头略向前靠近,精钢般有力的手指板过她的下颌:
“其实你的五官要比你姐姐的精致,你的模样,像是她去韩国微调过一样,只是她看着就,比你好看。”
“……”
“知道为什么吗?”
汪悬光的眼神仍然冷如坚冰。
“因为她的眼睛里温度,”秦销指尖摩挲着她的皮肤,下一刻,他朝旁边轻吹了个口哨——
德牧收到信号,敏捷地跳上桌面!
汪悬光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有那么几秒钟,脊背都崩到极限。
“好香啊……是激素?荷尔蒙?”秦销嗅着她的颈侧,沉醉道,“是宝贝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