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娘娘(第1 / 2页)
她遇到秦槿舟实在太迟了,若能再早一点,前世的光景会不会不一样?
她会不会……嫁给他?
这个念头被她飞快地甩开,秦小公爷是善良的好人,他对她是怜悯,是善意,她不能自作多情地为这份感情添加别的色彩。
我配不上他。徐凰图理智地想道。
自从杏雨苑回来,她的神思都浑浑噩噩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秦槿舟会梦到前世的事情?
难道秦槿舟也重生了?她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假设。
她咬着唇瓣陷入沉思,虽然概率很低,但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
带着这个疑虑她睡着了,梦到自己还被关在凤仪宫,那个老宫女坐在檐下,有一句没一句说着,“真正的明珠落在外头了……”
她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如同一窝乱草,指着外头的大学发出怪异的笑声。
“娘娘啊,下雪了,该去把咱们的明珠接回来了吧!”
也许是疯了吧。
徐凰图不懂她在说什么,沙哑地啊了几声,老宫女却没搭理她,坐在檐下依旧看着漫天的雪。
直到那天夜里,她听到一声扑通的声音,像是什么落井了。
老宫女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浑身冻得梆硬,但她却一脸安详,似乎安然赴死,死得其所。
徐凰图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脑子里都是老宫女的念叨,“娘娘啊,娘娘……咱们的明珠……”
她嘴里念叨的娘娘,是当时的自己,还是另有他人……徐凰图浅浅喘着气,睡意全,随意披了一件外套,凭借着月光摸黑走到外间。
今夜是若竹守夜,但外间的榻上并没有人,若竹去哪里了?
徐凰图刚从梦里惊醒过来,并未多想,抬脚跨出门槛,一轮皎月悬在半空,照得满院银辉匝地,熠熠生辉。
她欲要往前走,一个身影自檐上飘落下来,声息,就像掉下一片落叶。
“姑娘,你怎么醒了?”连若半个身子隐在夜色之中,好像是她的影子一般。
“做了个梦,想出来吹吹风。”
徐凰图刚往前走了两步,连若伸手拦住了她,她愕然抬首,却见他提着她的一双绣鞋。
他蹲了下来,把绣鞋摆在她面前。
“姑娘,地凉,穿鞋。”
原来她光着脚,她提起裙子穿鞋,连若将脸转了过去。
“陪我走走吧。”
她走在前面,连若跟在他后面,他穿着一袭黑衣,又半隐在夜色里,若不注意,旁人只会看到她独自一人闲庭散步。
“连若,你是哪儿人?”
“苏杭。”他对她所隐瞒,回道。
“那也是江南人,我与你倒是有缘。那怎么就成为了小公爷的暗卫?”
“家里穷,父母把卑职卖给了人牙子,人牙子又把卑职卖给了秦国公府。”他的语气,听不说任何波澜,却将坎坷困难的半生道尽了。
“你什么时候生日呢?”徐凰图步子一滞,停在一棵梨花树下,梨花散发淡淡的幽香,映着此时的月,恰逢花好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