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烟火有多绚烂,她的人生就有多悲凉(第2 / 2页)
自重生回来,她没有像此时这般助,哭得如此时这般凄惨。
燕王更加不明白她为何要哭,能够嫁给他,不说是王妃,就算是侧妃,侍妾,她都该高兴才是。
他是皇后之子,世间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嫁给自己,偏偏只有这个徐凰图,避自己如洪水猛兽。
他失去了耐心,将她松开,双手负在身后。
“论你愿不愿意,徐凰图,本王都要你嫁给我,你没得选。”
说罢,他甩手而去,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高台,吩咐手下好生看着她,过会儿送她回房间里睡觉。
徐凰图软身瘫倒在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起头看着漫空烟火如昼锦。
她亦哭亦笑,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
前世燕王迎陈婉容入府的时候,他也为她放了一整夜的烟火,而身为燕王妃的她却被罚跪在门前,那夜的地板亦如此时般冰冷,她就这样跪着看属于燕王与陈婉容的烟火。
烟火有多绚烂,她的人生就有多悲凉。
如今属于陈婉容的烟火,反而送给了自己……这到底有多讽刺啊!
*
连若将徐凰图被燕王掳走的消息,即刻报给秦槿舟。
但秦槿舟一日都在宫里听太傅讲学,直到夜里才回到秦国公府,一听这消息,他顿觉头昏目眩,唤连生给自己拿披风,去备马。
“爷,我们要去哪儿?”连生问道。
“去燕王府,救人。”
他系上披风的带子,步子飒沓地往外走,但连若却拦住了他。
“属下去过燕王府,燕王没有回来过,属下也没在燕王府看到姑娘的身影。”
他从燕王的侍卫中挣脱出来后,就直奔燕王府,潜入寻觅一周后,没看到徐凰图,便猜测燕王并未将她带回王府里。
“燕王在京中,可还有别的外宅、院子?”秦槿舟凝神聚思,踌躇不安地来回走动。
“连若连生,你们即刻去查,天亮之前,我要知道凰儿的下落。”
烛火浮荡,他眼下那粒朱砂痣光艳夺目,而灼灼的瞳目里却透着几分危险。
到了破晓时分,连若将燕王京中附近的外宅院子地址交给秦槿舟,他整夜未休息一刻,奔波了半宿,最终在五六处地址中凿定最准确的一个。
“这宅子距离陈家最近,又是燕王最近才新得的。”
连若解释道,“而且,昨夜那宅子燃了烟火,燕王在那儿住下的。”
秦槿舟未想那么多,将纸张合上,昨夜的衣裳都未换下来,吩咐连生即刻去给宫里的昭贵妃送信,只带着连若骑马就走。
天色方露鱼肚白,街上甚是清静少人,他们一路快马加鞭,疾驰而往。
秦槿舟高悬一夜的心一刻都未放下过,他仿佛等了许多年才等到她走到自己的面前,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人夺走她,就算那个人是燕王。
温润的天光投在他的脸上,眉宇间紧锁,如同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