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双龙入洞/两茓被灌满/喷汁高潮/边疗愈边肏/精神涣散(第1 / 2页)
他又想起刚才凛苍问自己之前是怎么肏进游咎屁眼的,于是神色更加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肏进过他屁眼?”
你先前扒窗看过?
像是明白火凤在想什么,凛苍糟心地白了他一眼。
只觉得到底是不是游咎所在的场合,自带降智效果,怎么一个个都活他妈跟个二百五一样让自己心火旺盛,心口郁结。
恨不得统统撕吧撕吧,撕个干净畅快,一了百了。
火凤下意识才明白过来,估计是小游仙君刚来找凛苍时,通过他身下两穴的模样判断出来的。
说实在的,如果有可能,火凤更想把小游仙君带回去自己把玩,而不是在这里和凛苍共同分享一个人。
哎,只不过这小游仙君到底是凛苍先选中的,自己如果贸然带走,定会同他面子上闹得不愉快。
他先前也从未和凛苍一起分享过这等性事,也不知道一会会配合的怎样,是让小游仙君更难熬了,还是能得到一丝舒适?
只不过,小游仙君……他乐意吗?
“你看他做什么,他骚得很。”
凛苍微歪了歪脑袋,像是竖起一只兽耳一样,只不过他现在并非兽体,只是以人身抓提着游咎一条腿,将他从火凤怀里扯回来些。
“我只是想看看你先前是怎么肏进他屁眼的,毕竟真到了要发情的时候,我肯定幻出兽型来做才更爽。”
一句话让火凤那千年常有的温柔语气都拔高了调门不少:“什么?你要以兽根肏进他屁眼里?”
凛苍眨眨眼,觉得这话简直宛如废话,那不然呢?
想着,又上下打量了火凤一眼:“你之前不会是以人身……干他的吧?”
火凤:“……”怎么大哥你是以兽型做的吗?!
小游仙君,小游仙君竟能让你兽型也爽到?
火凤在更年轻一些的时候,像是刚步入发情期自控力稍差时,往往只会挑选合适的同族,以兽型交合。
只不过凛苍真身类似于黑麒麟,兽型实在太难寻适匹配,所以火凤之前从没想过凛苍会以兽型对待一个天上的小仙人。
这般一想,从前些时日他就一直以兽型去操弄小游仙君了?
而小游仙君还活到了现在……?
也难怪,难怪熬到现如今都要燃灯续命了。
火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游咎一眼,心道,果然啊,别看小游仙君其貌不扬,但这内里可真是别有洞天。
而且他也很久没幻出兽型来和旁物交合了……
人身虽然也能得到快感,可好像就是因为兽型为本真,所以明明一样的快感,却仿佛就是兽体时才能在心理上得到更多快慰。
凛苍觉得他在这婆妈扭捏,碍眼的很,大手一挥:“你不玩算了,麻溜滚。”
“我……”火凤动了动嘴唇,按理说,他并不想对现下身上一片被凌辱出来痕迹的小游仙君再添一把火加一把乱。
可,可是好像这前提确实诱人……
火凤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心想,是不是凛苍的兽族气息太强了,又比较接近于他的发情期,才会这么影响自己想要跟着他一块疯的。
忽觉怀中一空,楚离再睁眼时,就见凛苍已把小游仙君彻底抱进了他自己怀里,身下狰狞凶残的性器正缓缓重插进他的雌穴当中。
看到游咎因为吃了疼而短暂转醒的婴咛打颤,想起之前他颤抖时是如何绞着自己内里欲仙欲死的。
火凤缓吐了口气,压抑住自己现下的糟烂心情,从怀里掏出瓶小药膏,缓挤在自己二指上,然后一边吻上游咎光洁的背后,一边轻轻揉入了他的后穴。
游咎原本被凛苍搂在怀里还挺意外的,他下意识虚虚圈住了凛苍的脖子,头抵在他胸膛上顺从地被他癫弄着。
逐渐身后似频有异感,后背还一直酥酥麻麻的,便下意识回了头看去。
火凤开拓了一会,光看着凛苍和游咎爽了,自己半天没进去,正心烦呢,想着怎么把游咎从凛苍身上扒下来,就见他有了个回头的倾向。
下意识一挺身,却也十分克制地先以人身器根插进去一小部分顶端,尔后一面捧住游咎的下巴,在他脸腮上轻轻亲了下。
游咎愣住了,直到体内好像有两个不同大小的肉棒同时顶操了下,他“啊”的一声喊叫而出,又呆住了。
火凤险些破功笑出来,只是更面带笑意地频频温柔点吻着他额头和鼻尖。
好半晌,在他上半身依靠在火凤怀里,下半身正被凛苍托举着狠干的时候,游咎才逐渐明白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火凤正一边细碎地吻着他,一边单手揉上他乳尖,又不时的轻分二指点揉过他先前身上被凛苍弄出来的皮外伤和鞭笞痕迹。
牢牢嵌在菊穴里的肉棒并没有很快速地操弄,多半是随着雌穴里凛苍那发狠的频率被迫带动着偶尔快入几下。
反观凛苍那边,声声暴烈如利刃破蚌,“噗嗤噗嗤”的汁水声直拍打的四下飞溅,火凤心头暗骂:
真是战场上什么德性,床上也能个什么熊样。
地上跑的果然牲口就是牲口,一点也比不得他们翼族温柔高贵。
游咎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以他的角度望去,不止能看到自己不断循环往复被顶到突起的小腹,还能看到自己雌穴被撑插的殷红糜软,正不断含吸住着凛苍的兽根。
这色泽与情形都太过不堪,又像是明白过来自己这现下门户大开,敞在他俩身上的模样,竟像是主动邀请他们玩弄一样。
游咎难堪极了,又很害怕,再度抖筛了起来。
火凤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呼吸也跟着陡然重了些。
可能是由于自己是在背后的那一个,他起先看着游咎一直有些委屈地盯着凛苍,就有点不爽,现在更是看着他这薄薄小肚一次次被大力顶操挑起薄皮,反倒是自己在这苦行僧般多加忍耐,倒不知为了什么。
凛苍像是看出火凤的隐忍,出口嘲弄:“怎么,你光看着?”
说着,他又故意狠顶了一记,火凤眼睁睁看着游咎直接被凛苍强摁着胯部法挣动,而真纳入吞吃下他大半兽根,连火凤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他可以吗?”
游咎的哭声都快变成抽噎了,他疯狂地摇了摇头,胡乱喊叫着凛苍的名字。
火凤单手揽过他瘦弱的腰肢,忍不住收的更紧,心下也微妙的浮起点奇怪的感受——像是什么酸掉了。
可从来没有人在床上,当着他的面老喊别人的名字。
凛苍却像是被游咎这等反应激笑了,心说这得是多贱,又得是多傻,能在这般时候此样情形下——以为自己真的还在乎他吗?
冲火凤邪气满满的微一挑眉,凛苍嗓音冷然:“我就说了,他骚得很。”
“不要……小苍,不要……”游咎不明白凛苍为什么要叫火凤来一起操弄自己,他起先以为是小苍发情期需要自己帮忙渡过,现下才隐隐约约的明白,可能凛苍只是想让自己难堪。
可他实在不想和别人做这等事,尤其是小苍也在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