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摧毁发情开关调教,穴肉拽脱垂被龟头抽逼虐阴,喊鸡巴老公(第2 / 2页)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给穴肉涂上媚药的话……
“咕呜呜呜~放开……我啊啊啊哈啊~~你…在我那里……涂了什么呃呃呃……奇怪的东西~”
少年的手脚被身后强壮的丈夫牢牢控制住向外打开,阴部被最大限度地淫荡外凸了出来,被另一个丈夫拿着精致的小刷子,细致入微地将乳色的药膏涂在了外翻出来的逼肉黏膜和屁眼逼花的每一寸媚肉上。
这些药膏最初涂上去只是有些微热,渐渐就泛起来一股难以言说的奇痒,痒的他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痉挛,偏偏一字马的开腿姿势让他连绞着腿磨逼都做不到……对了……磨逼……要是能有什么……来帮他磨一磨逼就好了……
不管是什么……鸡巴也可以的……最好像刚才那样,用龟头棱狠狠地刮上去再压着嫩肉蹭……龟头插进来……也不要紧吧…反正小逼已经被玩坏了……鸡巴、呜呜呜要鸡巴……不知不觉中,宋清语好不容易维持到现在的理智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语语知道这是什么药吗?”怀特轻轻柔柔笑着问神色已经有些迷糊的骚老婆,“是为了让语语能尽快适应妻子的角色,进入到状态里而研发的特级媚药哦~”
“嗬……啊哈进入……什么状态?”
“当然是发情状态啦~~因为正确意义上语语不是真的嫁给了我们,而是嫁给了我们的鸡巴才对,所以有需要的时候,骚老婆语语要随时进入发情状态来侍奉鸡巴老公哦~”怀特晃荡着胯下的驴物,让鸡巴慢慢凑近饥渴地不断吞咽的小穴,龟头上散发的热气让宋清语红着脸下意识抬着小逼去蹭。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已经嫁给大鸡巴了啊……那当然要随时做好发情准备呢……不、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明明没有嫁给任何人!他被药物控制了!!宋清语忽然惊醒了过来,然而脑子清醒了还不到一瞬……又听见怀特发出一阵轻笑。
“这个药最厉害的地方现在就能展示给语语看哦~”说完热气腾腾的龟头就贴在了绽放在屁眼口的逼花上,仅仅是这么轻轻的一贴,然而宋清语却立刻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小屁股肉浪翻滚,甩着骚水就痴狂地拼命拿屁眼嫩花磨起鸡巴柱来,喉咙里还不断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喘,几乎一瞬间就从清冷的美少年变成了被鸡巴征服的肉奴婊子。
然而怀特故意给小屁眼磨了两下就移走了鸡巴棍,分离的时候柱身还从逼口牵拉出了十几根粘稠晶莹的淫水丝,没了鸡巴磨的宋清语瞬间急得哭了出来,吵着要鸡巴,甚至淫荡地在空中画着圈摇屁股,哭着说逼里面很热很软,穴肉也很会吸,还是没吃过鸡巴的处子小逼,里面的子宫也是新生出来的,宫口也等着被鸡巴破处,里面的骚肉已经等不及要被老公的鸡巴奸烂奸穿了。
果不其然,这个药还真是管用啊……怀特和安德烈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
这个药的药性极其猛烈,是皇室专们开发出来对付那些桀骜不驯的历任美人皇妃的,不管是多么顽强的性格,只要涂上药之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就会被越来越强烈的淫痒折磨到失去理智,在接触到皇室男性荷尔蒙的时候药性会增强100倍,会让美人们瞬间被摧毁掉理智思考的能力,产生出另外一种人格,退化为脑子里只有性交的雌豚,而如果这个时候在子宫里射出精液的话……美人的身体就会自动认主,被涂过药的地方就会变成主人专属的发情开关,论什么情况下只要被主人玩弄了特定位置,就会立刻切换到雌豚人格,完全配合主人肏弄发情肉体。
“语语,想要这根鸡巴吗?”怀特晃着屌棍对吐着舌头的美人循循善诱。
“咿唔……想要,鸡巴……快点插进来磨语语的子宫小嘴~”透明的涎液从少年红润的小舌头上滴落下来,砸在近在咫尺的龟头马眼上。
然而怀特并不着急,他慢悠悠地接着说道,“但是只有嫁到皇室里来的人才有鸡巴吃呢……语语自己说,我和安德烈还有墨里斯是语语的什么人呢?只有一次机会哦~语语要想清楚~”
……想清楚?宋清语迷迷糊糊的大脑觉得这好像的确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怎么可能会有事情比吃鸡巴还要重要呢?只要嫁到皇室就能被好几根大鸡巴插小逼,还有热乎乎的精子射进来喂给子宫……根本就用不着考虑吧……
“怀特殿下……呃唔…安德烈殿下还有……墨里斯殿下都是语语的……唔……大鸡巴老公……是语语的主人~”美人软声就轻易的把自己坚持了许久的初心扔的干干净净。
“那从现在起,语语就要正式担负起用身体每一个部位来侍奉鸡巴老公的责任和义务了哦……语语要同时当几个老公的飞机杯,精液桶和性处理孕奴,工作也不轻松呢~所以,老公只能用止境的快乐高潮感谢语语的付出了~”说完,炽热粗壮的大鸡巴终于在宋清语渴望的目光中凑到了颤抖的逼口上方……
“啪叽——!!!”深红色的肉屌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了逼唇上,美人失声尖叫起来,紧接着就是两根淫靡肉具狂风暴雨一样交替着抽打鲍穴和屁穴逼花,才刚刚出生不久的小肉唇迅速被鸡巴抽的红肿肥烂,终于有了一点吃逼熟练的淫妇样子,原本洁白瑕的逼唇上布满了被鸡巴抽出来的红印,然而现在的宋清语已经彻底沦为了淫痴雌豚,甚至主动拿两只小手把肥肿喷水的肉逼剥开,让大鸡巴能抽到逼里软嫩的黏膜和小阴唇,最好把四片唇肉都淫虐的像烂抹布一样,才稍微能解一些痒,然而相对的,吃不到肉棒的子宫里面馋的流口水,一团骚肉在腹腔里突突跳动着,徒劳地分泌大股大股的骚水……
守在门外的管家和女仆都面色如常神色淡然,毫不意外地听着房间里惊慌痛苦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婉转淫靡的媚叫声……每一代皇妃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个皇室家族仿佛受过什么诅咒一般,永远都会采取掠夺强奸的方式“娶”回自己的妻子,并且一代皇嗣共用一个妻子,这些可怜的美人一例外最后都将被调教成一只只专门用来服侍皇族鸡巴的人形飞机杯,现在对这个叫宋清语的孩子而言也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
房间里的淫戏仍然在持续,怀特和安德烈抽够了小逼,就拿淫药继续涂在宋清语的两个奶头、腿根,甚至腋窝下面……看小骚妻浑身都因为淫药而颤抖骚叫个不停,两只龟头淫猥地在渗出细汗的白嫩肌肤上滑动猥亵,大股精液射在涂过药的重点部位,把这些敏感嫩肉全部变为了特属于“丈夫”的发情开关,以后哪怕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只要被丈夫随意揉弄一下腿根,宋清语都会立即失去理智当场露出奶子和小逼叉开腿求丈夫插穴吸奶。
忽然间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浴袍的黑发男人,神色冷淡得像进来开什么例行会议——原来是姗姗来迟的大皇子墨里斯。
“……啊你终于来了,大哥……我和二哥的鸡巴都硬的快要炸掉了,你可真能忍,新婚之夜还迟到这么久。”怀特抬头看着来人,略带不满地感叹了一句,一旁的安德烈表示默认,墨里斯对政务的狂热简直到了非人的程度,因此……他虽然看上去像个性冷淡,但长期为了公务积压下来的欲望一旦爆发就异常可怕……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墨里斯可能才是他们三兄弟里,玩的最变态的那个。
“准备工作怎么样了?”墨里斯跨上已经被各种淫水精水沾湿了一大片面料的大床,随口问了一句,紧接着安德烈把已经被玩到失神的宋清语举起来,给前来“验收成果”的大哥检查被鸡巴抽到肥肿软烂的雌穴和粘满了精汁的屁穴肉花。
墨里斯用食指和拇指刺进雌穴里,随即毫不怜惜的将逼口撑开到了极致,测试了一下肉逼的柔软度和韧性,又伸出中指往屁穴的肉花里翻找到了外凸出的骚肉芯,用指甲掐着狠磨了两下就让小美人翻着眼珠潮吹了出来……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基本合格。
“还不。”墨里斯神色缓和了一些,瞳孔里也逐渐泛出了欲念的火光。
听到这句的怀特总算是松了口气,墨里斯这个真变态,对青涩的处子和什么倔强小辣椒都不感兴趣,只觉得还要调教性格太麻烦了,效率太低,干脆让皇家医学部研发出了快速把烈女变成淫妇的药物,他本人也更喜欢玩熟妇肥逼和怀孕的孕逼,每次一解决完麻烦的长期公务,他就会让俱乐部给他送过来几个挺着西瓜肚的双性孕妓,享受因为怀孕而子宫下垂逼道变得格外短的紧致体验,粗长鸡巴甚至直接肏上孕囊胎膜,不少孕晚期的双性骚逼直接被墨里斯玩到生……
估计这些以后语语宝贝也免不了,没办法……谁让,他也很期待玩弄语语的孕逼呢~
……
此时即将要来到“婚礼”最重要的流程——给骚老婆的两个肉逼破处受精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