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独活之人(第2 / 2页)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模仿这种艺术签字。”翁表情复杂地关掉了自己的光端,“这本书是我写的。”
奥修维德的目光从翁晨身上移开,他看着床帐的棚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奥斯。”翁晨心底闪过了一瞬间的慌乱,他抓住了奥修维德的手,报以最后的期待问他:“这件事当时是怎么定论的?”
“你说这是他写的。”奥修维德的语调依旧平静,但经过两秒的停顿后,带上了委屈,“你当时也是看过签名的。”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我亲爱的殿下?
有些话虽然没有宣之于口,但沉寂下来的效果却更能刺痛人心。
“对不起。”翁晨盘膝坐在他的雌虫身边,神态郑重、语气庄严,“我为我之前伤害过你的事道歉,是我的自负伤害了你,我为此忏悔,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奥修维德也缓缓坐起身,从袖子上解下了护身符,打开翁晨之前留下笔记的那一页给他看,“这是你让我转达的笔记。”
翁晨看得很快,雄虫强大的精神力让他从阅读到分析的过程能在瞬间做完,在他亲手把护身符扣到奥修维德的袖子上以后,雄虫小心翼翼地问了他的雌虫:“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来补偿你吗?”
他低垂着头,浑身都在散发着懊悔、自责的情绪,这真实地影响到了周围的事物,拉严的窗帘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花园里大片大片的植株凋谢、枯萎、深眠。
喧哗木在迷宫中心抱怨的声音传达不到主卧,只有它身边的萝瑰冒出了一条根茎,拍了拍自己的同胞。
奥修维德伸手把翁晨抱在了自己怀里,在两只虫子贴紧后,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一个是慌张,一个是绝望。
“对不起,奥修维德,对不起。”翁晨抱住这片宽大的胸背时,第一次意识到他其实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这份宁静,“让我补偿你吧,告诉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奥修维德却摇头,“不,殿下,你是雄虫,你不必做什么,也不该说这种话。你有你的骄傲,不要抛下你的矜持。”
“不是这样的,我伤害了我的雌虫。”翁晨深吸了一口气,他得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必须得承认,他慌了,“我知道这是我的了,我真的知道了。”
“你瞒着我去做那些事以前,你已经提醒过我了,我明明应该知道你在做让自己冒险的事,但我却忘了。”奥修维德抚摸着自己怀里的雄虫,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体温与心跳,切实的认识到翁晨活着这一事实,“这不是你的,现在的这个结果只不过是我需要承担的后果罢了,是为了抓到斯多尼·麦恩,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没有这种代价。”翁晨拨开奥修维德额头前的柔软碎发,摸到了那里渗出的薄汗,“这是我自以为是后犯下的误,我以为我瞒着你独自做事会让问题更快解决,但我忘了你的感受……我辜负了你坦诚以待的真心,也辜负了你毫不设防的信赖,更辜负了我们想要一同维持下去的婚姻。
“所以我了,奥修维德,我简直得离谱!”
许久之后,奥修维德几近崩溃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几乎以为我要失去你了,翁晨……!就像我的、我的雄父那样,我的雌父,我的老师、队长、战友、属下、……我的、我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不行……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你。
“明明已经结束了,不是不会再有战争了吗……这里明明很安全才对……可我差一点、差一点就亲手杀了你……我的雄主,我的……”
“不会的,奥修维德!永远不会的!”翁晨慌忙扳起奥修维德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不会死,相信我,我绝不会死!”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奥修维德捏住翁晨手的力道很重,“同样的话我听过数次,就跟我看到的死亡一样多。”
“我跟他们不一样的,我是翁晨啊。”雄虫还想做更多的解释,但看到雌虫的眼神后倏地泄了气,“我知道了,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真的吗?”
“是的,我向你保证,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冲突了。”翁晨把另一只手也递给了奥修维德,还能让他的雌虫紧紧抓在手里,“是我的惯性思维害了你,是我了。我还没有一直到现在的我是只有雌君的雄虫了,一些太过冒险的事可以不用自己来做了。”
“对,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求你,我不是裘博恩,我很强大,我真的真的……很强大,有些事你可以交给我来做,所以别再把我考虑在计划之外了。”奥修维德同样用力地握住了翁晨的另一只手,许久之后,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些笑意,“太好了,你还活着,我还能听见你的心跳声……”
“不会有事的,不会再有事了。”翁晨微微挺直身体,向他的雌虫索吻,而奥修维德给予了回应,“我曾经不懂这些,但你现在教会我了,我也就不会再犯。”
两具躯体之间的布料被四双手轻易拨开,早就熟悉了彼此身体的两只虫子轻易就把对方的浴火挑了起来。
这场高压工作后的欢愉本该在昨天就能享受到,却因为他们各自的偏执拖延到现在。
翁晨捏着奥修维德阴茎的冠头,恶意地用了些力道,感觉到手里的阳物变硬、挺起后,看着雌虫的眼神带了些明显的笑意,“有件事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奥修维德的语调有些抖:“什…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被弄疼?”
“……”金发的青年缓缓瞪大了他的眼睛,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像这样。”翁晨再一次加重了力道,立刻听到了雌虫的呻吟声,“我猜得没吧?”
“是、是吧……”奥修维德低下头掰开自己的臀瓣,把藏在其间的小穴露了出来,伸出食指向里摸索,“我也、不知道……”
他把头垂得很低,却忽略了红透了的耳尖。翁晨却看得清楚,也不打算放过,张嘴咬了上去。
“嗯……翁晨……”奥修维德下意识地想躲,他说不出抗拒的话,只是加重了呼吸,感觉到自己的耳尖被雄虫咬住后,有一块湿软而灵活的肉舔遍了他的整只耳朵,“啊、啊……”
“很喜欢对吧?”
“唔、喜欢……”
翁晨又用力咬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更深的牙印,再低头去看奥修维德时,发现他连鼻尖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雄虫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奥修维德的皮肤还是小麦色,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倒更像是块白软的陶土,随意被他揉捏两下就会染上其他颜色。
“能让我进去了吗?”翁晨的性器已经抵在了雌虫的穴口,先迎接它的是奥修维德湿漉漉的手指,“你完全扩张好了是吧?”
奥修维德的回应是直接动了动自己的屁股,用他下面的那张小嘴把顶端吃了进去。
翁晨只好放弃语言上的调戏改为动作,他把自己整根粗大的物件送进去以后在那个熟悉的地方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生殖腔里的温度要更高一点,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里面像水一样柔软的壁肉包裹着,每一寸都带着痴缠。
耳边是雌虫轻声的呻吟,他在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能让捅进身体深处的性器进入得更顺利。
翁晨开始抽插后,故意用力捏住了奥修维德腰腹两侧的软肉,几乎是发力的同时,他就感觉到了奥修维德后穴的紧缩。
雌虫微微卷起了自己的身子,把头放在翁晨的肩上轻轻哼声,像是在对他的雄主撒娇。
翁晨侧头亲他,于是奥修维德挨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
脸上、颈间是温柔的亲吻,腰侧和生殖腔里却是揉捏和凶狠的抽插。翁晨论在床下对奥修维德的态度有多温柔,这份涵养都不会被他恶劣的性子带到床上来,发了情的雄虫只会想着好好享用他的玩具,一次次地试探要如何让雌虫在情欲中崩溃。
他已经逐渐摸索出了门道,但还在尝试各种方法,毕竟听到奥修维德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语句里的求欢和哀求矛盾地反复出现时,翁晨总能获得更多的满足。
雄性的征服欲让翁晨忍不住欺负这只雌虫,玩弄他高大、健硕的身体,让他做出雌伏的姿态,身体交融之际,眼里、心里全是自己。
“我真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宝贝儿。”翁晨将奥修维德抱起来,在他的屁股上肆意揉捏着,堵住了他想要哀求出声的嘴,在他的口中肆意掠夺着,感受到雌虫的穴肉正在一次次地缩紧,像是在挽留他每一次的离开,“没有比你更棒的肉屁股了,你下面这张小嘴就像是个我永远都喂不饱的骚货!”
“不是的。”奥修维德喘着粗气,跪在翁晨的身上,自己动着屁股,还让翁晨摸到他们的交合处,感受他是怎么把雄虫的阴茎吃进去,吐出来,又吃进去,他自己的另一只手捏着胸前的乳头,把它们掐红、捏大、拉扯变形,让翁晨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看他的表演,“是我想要你这样肏我,是我……本来就是个喜欢被你肏的骚货——啊!”
翁晨自己动了,他突然地刺入打断了奥修维德的节奏,雌虫直接被操得腿软,向前跌下去,被翁晨接住以后,红肿的乳头径直被送到了他的嘴边。
雄虫毫不客气地笑纳了,把嘴里的这个肥软的肉粒嘬出了响,换到另一边时不忘在前一颗的位置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
尚未孕育子嗣的雌虫,胸肌依旧坚挺而结实,翁晨咬上去的口感不是吃到了满嘴的软肉,通过牙齿和舌头的甄别,他能感觉到暗藏在皮肤之下的肌肉,这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施虐欲,甚至想要咬出一片伤口来,让它们一直保持着红肿。
奥修维德几乎想要叫疼,但他下半身的反应却是欢愉的,身体里的开关像是被翁晨的牙齿打开了一般,于是有新的欲望开始对着他叫嚣起来,“……咬下去,翁晨,咬我……”
翁晨撩起眼皮看了奥修维德一眼,确定他的雌虫还没疯后真的加重了力道,他一口口地咬在奥修维德的胸肌上,两片本就壮硕的肌肉在被他凌虐过一遍后变得刚加饱满。
雄虫松开口,挺直了身体,满足地打量他的杰作,看着奥修维德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牙印,抽出了自己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把挂在上面的精液抹到雌虫的小腹上,跟奥修维德自己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我得给你找点药,不然你这里会肿起来。”翁晨想要下床,却被雌虫拉进了怀里,“你确定?”
“没事,睡一觉就能恢复。”奥修维德闻了闻翁晨,笑着说,“你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
“分明是我们的气味混到一起了。”翁晨也笑了,他亲了一下自己雌虫的胸膛,看着完全红肿充血的两片胸肌,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真想看看你这里涨奶的样子。”
“那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大吧。”奥修维德自己捏了一下,发现它们已经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而且还是粉红色的,“但我也可以很久都不生蛋的。”
“你不是想要孩子的吗?”
“但我更贪图现在的生活。”奥修维德拨开翁晨的头发,在黑色的碎发之下,找到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孩子会分走你的注意,孵化和变形以前你一定会被幼虫折腾到筋疲力尽……但现在的我更想让你的心里只有自己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