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你我(第2 / 2页)
翁晨感觉自己的手有点不够长了,于是从奥修维德的身子下面钻出来,跪到雌虫背后,让奥修维德趴在沙发里,并且让他脱掉裤子。
重新获得自由后的翁晨又伸进去了第3根、第4根手指,奥修维德虫身上的那张嘴却还像是没有满足似的尽数把它们吃下,但在翁晨弯曲手指的时候,却发现它居然还有余力,并卖力地吸咬着翁晨的手指不放。
“您觉得您还能吃下去多少,将军?”翁晨的语调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奥修维德却被雄虫的一句敬语弄得只想把自己深埋进沙发里装死,他的屁股正在意识地扭着,裤裆里湿滑一片但阴茎还是遵从本能地高高挺起了。
“……不知道……嗯啊……我痒……殿下求您了……好痒……”
“我可以挠你里面吗?”
“要的……塞进去、挠我……哈啊……”
翁晨弯曲了手指,用指甲抠挠里面的肉壁,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早就硬挺的阴茎露出来让奥修维德帮他撸。
雌虫的泄殖孔里已经被翁晨抠出了水,在逐渐被撑大的过程中,翁晨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变得越来越湿。
最后,雄虫将自己的整只手都塞了进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确认奥修维德的泄殖腔口已经完全被他堵住了,而奥修维德也像是完全没了力气一般瘫软在沙发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是什么感觉?”翁晨实在是好奇,他俯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捏着奥修维德的脸,在上面不停地舔咬,“跟我说说奥斯,宝贝儿,你这里的嘴咬得可比你屁股上的那张热情多了。”
奥修维德第1次回答时翁晨没能听清,只知道他真的快要崩溃了,但还是诱哄着雌虫说了第2遍。
“像……你在……肏我的屁股……直接肏我的生殖腔……!”奥修维德自己把屁股扒开给翁晨看,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吃过,但幽深的穴口已经大开,“我后面好空殿下……我想要你插进来……翁晨、我后面痒……”
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的两只虫子,一只赤身裸体,另一只却只是露出阴茎,俨然是一副勾引色诱的场景,可作为主角的两只虫子都很清楚,翁晨才是那个诱哄奥修维德做出这个淫荡姿态的罪魁祸首。
雄虫自己撸了两下前面,终于肯将他粗壮硬挺的阴茎对准奥修维德的屁股。他抽出埋在奥修维德身体里的那只手,但下一秒,更棒的东西已经准确误地插进了雌虫正在不断留着淫水的屁股,直直捣进了他同样被雄虫用手指撬开过一次的生殖腔。
奥修维德的身体就像是事先被工具倒烂过一遍以后,比平时他插进去的时候要更加柔软炽热,身体深处的生殖腔却像是还有着刚刚被破开的记忆似的把插进去的东西咬得更紧,几乎让翁晨产生出那里的口子也会像奥修维德的嘴一样做出吮吸吞咽动作的觉。
“太棒了宝贝儿,奥斯……你里面简直太棒了……”翁晨掐指雌虫后面的两个腰窝,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胯下撞,就像是在肏一个橡胶玩具似的把眼前的两片白花花的臀肉扇得乱抖,“你知道你自己的屁股肏起来是什么感觉吗?像是你在用嘴给我吸一样……现在你的屁股就一直吸我,该死的,你里面像是要烂了一样……你快要被我干烂了,奥修维德……奥修维德……”
奥修维德像是发了情一样高高撅着他圆润紧俏的屁股,迎接翁晨的撞击,他自己捏红揉肿了自己的两瓣臀肉,口中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在真皮沙发表面,跟他身上的汗液混成了一滩。
翁晨快要高潮的时刻,俯下身去帮奥修维德撸前面,哪知道雌虫早就到达了射精的临界点,只是稍微被他碰了几下就把含在里面的东西全都射了出来,伴随雌虫高潮的还有一声声奥修维德压抑不住的呻吟,后穴紧紧咬住了翁晨插在里面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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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刚刚开始谈恋爱的虫子总会在性事上毫节制,他们在沙发上胡闹过一次后,相互拥吻着上了楼。从客厅到卧室门口的路上,零散着翁晨身上所有的布料,和奥修维德仅剩的两只袜子。
他们地毯、衣柜、床边、浴室……整个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做爱,最后当两只虫子都筋疲力尽后,疑身上全都是半干未干的精斑。
翁晨看着浴室里的半身镜,有点自我怀疑地问奥修维德:“你说我会不会在你痊愈前先精尽虫亡?”
后背贴着防水膜冲澡冲到一半的雌虫从淋浴间探出脑袋,抹了把脸上的水,奇怪地问他的雄主:“我们做得很多吗?”
“你有数过咱们从来到现在做的次数吗?”翁晨表情凝重地问了个答案很有可能把他自己吓到的问题,“我过去67年里加起来的次数都没有上周多。”
奥修维德却不以为意:“我甚至没在性教育课上高潮过,不还是被你捅两下就会射?”
雌虫说完他疑似放浪形骸的证据的话以后,又钻回到了浴室继续冲澡,“你的虫族生理知识怎么样,殿下?”
“一般。”翁晨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实话:“非常差。”
“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你之前是个性冷淡。”
回应他的是奥修维德一串不可置信的大笑声,“你认真的吗?你肏我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台炮机。”
“30秒前你也说过你从没被炮机肏到高潮过。”翁晨抽走自己的毛巾,沾过水后拧干,拿着它拉开了淋浴间的拉门,“把水关了吧,我先帮你擦后面。”
奥修维德听话地关掉了花洒,背对着翁晨站好,“你不会有事的,实际上按照你现在的年纪来算,我们做得其实算少的了。”
翁晨感到不可置信:“会吗?”
“1只雄虫最少有4只雌虫可不仅仅是因为精神力……所以事实就是:如果你真的那么有兴致的话,光是我一只虫子,未必能熬过你。”奥修维德感觉到自己后背正在被翁晨用毛巾反复擦拭,“总有雄虫抱怨说雌虫的性欲强,是因为往往会有多只雌虫陪他们消耗,很少会有一对一的情况出现——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几天下来你有觉得吃不消吗?
“发情期中的雌虫倒是会更热情一点,但我没经历过,所以也都是道听途说……一对虫子在发情期能连着做20个小时,休息以后还可以继续,一直到发情期结束。”
奥修维德感觉到翁晨帮他擦背的手抖了一下,明显是被他说的例子吓到了,这让雌虫想到了翁晨第一次听他讲恺培形象时候的场景,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我发现一件事,殿下,但这或许是在揭你的短。”
“说吧,我知道你快要憋不住了。”翁晨叹了口气,“小心我直接替你说出来。”
“你好像对两性这方面的了解……非常稀少。”奥修维德回头偷看,很精准地捕捉到了翁晨那个翻上天的白眼,“我一直以为,就算是这方面的知识你也会很了解。”
翁晨露出了个假笑,说:“那我可要让你失望了。20岁以前,我都是个以为亲嘴就会怀孕的傻子,20岁之后只是学了基础的生理常识。”
“可你不是看过翁家很多虫子的记忆吗?”
“我能事先过滤掉我不想看的内容,比如那些情情爱爱和会让我恶心的性。”翁晨收起毛巾,拍了拍奥修维德让雌虫出去,“从传道受业的角度来说,你相当于我的性启蒙老师。”
奥修维德被关到淋浴间外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熟练得就像是个情场老手。”
“我确实没有经验,但不代表我都是只要肏你的虫子了,还不知道要去上网找学习资料!好吗?!”在花洒的灌溉下,翁晨崩溃地大喊,“当时那个情况,难道我还要跟你说‘我可能有性功能障碍方面的问题,不然你就自己玩吧!’之类的话,然后让你看笑话吗?做梦去吧!”
奥修维德站在外面几乎笑得腿软,翁晨干脆不管他了,在里面自顾自地冲身子。
雌虫的笑声渐息后,翁晨听见奥修维德被玻璃隔得有些发闷的声音:“我喜欢跟你做,翁晨。”
翁晨往头上打洗发水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一瞬,随后他继续了被情绪打断的动作。
沉默是这两只虫子用来自我消化情绪的一种很棒的调料,而且它往往能得出一个好的结果。
“奥修维德,我能给你那个未来。”翁晨再次开水,让花洒继续灌溉他,第2次说话时他的声音更大了,“你听见了吗?我说我能给你那个未来,就是你在潜意识里问我要的那个。我说了,我能给你!”
“我听见了。”
“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我相信你。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