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境之中（第1 / 2页）

桑慕玟捕捉到了潘成细微的变化，他前倾了一点身子，进一步逼问：“你之前就认识我吗？”

“我，我不知道。”潘成放下了手中的花，微微扶额，“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桑慕玟微微挑眉，他还不了解潘成，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隐瞒什么，但也不能排除他确实跟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幅画到底该怎么解释。

他思考的时候，有点烦躁的曲着手指，轻敲着桌子。

面前的潘成也明显在斟酌什么，桑慕玟又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潘老师，您要是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毕竟，这画上的是我。而这画出自于你。”

桑慕玟看到了潘成有些措的眼神，继续说：“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伪造的。您看这是不是您的字迹。”

潘成习惯性的跟着桑慕玟的思路走了，答道：“这，是我的字。”

“那您说您不记得了？”桑慕玟双手交叉架在桌上，等待着潘成给他回答。

“我真的不记得了。”潘成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门是否关着。

等确定了门禁闭之后才继续说：“但我知道这个研究所一定发生了一点事情。它跟我印象中的样子不一样了，一定是重建过了，哪怕只是一部分，”他咽了一口口水，思索了一下，“我问别人，别人都说我一定是记了，所有人都是，所有人！一例外。”

潘成的神情明显过于激动了起来。桑慕玟在边上，静静听着他阐述。

“我渐渐就接受了我一定是记了，但现在看到了这些画，我改观了。因为上面画的就是我印象中的样子。”

“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但是被人掩盖下去了，可能都不是人……不然一定会有几个人记得的，但是所有人都否定了我，只有我的这些画还留着，这些是最后的证据了……”

“我本来都已经不愿意跟别人谈起这件事了，但是我在画上看到了你。”

他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静了一会才继续说：“抱歉，情绪有点失控。”

桑慕玟朝着他友善的笑笑：“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会把这件事搞清楚的，一定会。当然，有你的帮助的话，事情会进展的更顺利的。”

很明显，这件事对于潘成来说，算是心结了，而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自己会帮他解开这个结，这疑是一个足够诱人的诱饵了。

潘成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从上面解下了一个，递给他，桑慕玟注意到他递钥匙的手还有些颤抖。

“这是地下室的钥匙，里面有个保险箱我打不开，你去试试吧。”

桑慕玟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谢了。”

潘成朝他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还带着拿进来的椅子……习惯挺好的……

……

仿佛在一眨眼间，天就已经全黑了，应该是到了下班高峰，外面都吵闹了起来。

桑慕玟伸了个懒腰。他都不知道他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仅仅是在思索间就到了下班时间，这一天天的混日子也挺好过的。

他站起身，插着兜，慢慢悠悠的打开办公室门，外边要走的人都收拾好东西了，还有坐着不动的，应该都是留下来加班的了。

桑慕玟已经很久没有加班的烦恼了，区区最底层的社畜啦。

不过，下班准时回家才是最大的幸福。

他给自己办公室的门锁上，钥匙圈在手指上转了几圈，又抛起来，再一把接住，塞在了兜里。

下班果然是最快乐的时候。

他一路哼着歌到了地铁站，看着人挤人的车厢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他往人群外圈挪了一点，点开手机玩起了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