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会变得奇怪的(第2 / 2页)
放开我,张仲景放开我,兔子求得涕泪横流,雪白的身子扭得像浪花,挣扎着去掰张仲景的手被制住了,张首座伏下来压得娇小的兔子只能大张着双腿忍受肏弄,最后射在深处了才松开,兔子眼前都冒白光了,好不容易出精都不是喷射而是一股一股的从小肉棒里流出来,和花穴一起淌着浑浊的白液。
你就是量少,张仲景也学着伸手晃到葛洪面前给他看,白色的精液在他红色的皮质手套上十分的醒目,确实是显得有些稀薄,然后因为重力,猝不及防的掉了一些在葛洪的脸上。
张仲景第一反应是赶紧把手移开,但看着那滴精液顺着葛洪湿红的脸颊划向他大张着喘息的嘴唇,张仲景突然很想将手上的东西整个抹在他脸上...
很显然长期和破廉耻的骚兔子勾搭在一起让张首座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些许污染,不过最终他还是坚守了本心,摘了手套替兔子擦了,但是手掌接触到兔子湿滑的脸时张仲景突然意识到,直接用手替脏兔子擦那更不对劲,于是他整个僵住了一瞬。
不过兔子回过神来又开始闹他,就算我纵欲过度稀了,缝五的话一个月也就三次!三次怎么够?!
葛洪哭哭唧唧的和张仲景讨价还价,三次太少了,怎么说一个月也得做十五次吧,仲景,仲景你难道不想和我做吗?仲景~
最终经过兔子打滚撒泼的讨价还价,张首座答应了每月缝五缝十总共六次向兔子履行责任,谈判过程非常短暂,过于轻松所以兔子觉得还能谈,不过张首座又使出了他惯用的捂嘴手段,堵住了兔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六次,不能再多了。
张仲景按着葛洪清理的时候觉得这种事次数太多的自己真的会变得越来越奇怪,本身和葛洪扯上肉体关系已经是步入一个让人头疼的怪圈子了,他看着葛洪像小孩子一样抱怨避子汤难喝,看着葛洪稍微有些软肉的小肚子,脑子里突然飞快闪过很多思绪,快得他都没弄清楚那一瞬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