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开始发飙肏男妓了(有配图)(第1 / 2页)
上一章的选项结果
a选项:-好感度10分,-信任值10分,+失望值15分,扣分原因——他瞒着你重新接客背叛了你,你发火是理所应当,可你或许该理智的听听他的解释,而不是二话不说当场揭穿他咒骂他,即便你情的践踏了他可怜残剩的那点自尊,可他还是想最后尝试一把,和你继续走下去。
b选项:前面的所有分数全部归零,达成结局‘陨落的光’——看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加的恶劣,当初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得太好他差点就信了。
你的糟糕本质再也掩藏不住,对他从来都是色欲而爱意,他对你彻底失望了,三年合同一到他就不顾你的再三恳求,毅然决然的离开,并且此生你再未见到过他。
选项:前面的所有分数全部清零,达成结局‘心死的禁脔’——你对他完全没有信任,甚至不想听他一句辩解,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一次街边的肏弄里,他刚刚对你敞开的心扉彻底合拢,并且再也不会打开。
可他还是不舍得离开你,所以你得到了一个心灰意冷的禁脔,他再也不会出门,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只会眼神空空的等待你回来肏他,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
D选项:+好感度15分,+信任值15分,-失望值15分,-厌恶值10分。
———————————————
(你选了D)
你心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与说不出的愤怒,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种气得脑血上涌,手脚发软的感觉,甚至觉得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
你站在阴暗的巷角里死死的攥紧拳头,神情阴沉的滴水,却迟迟没有当场爆发,而是忍了又忍后便默不作响的转身回家。
背后传来了愈发狂烈迅猛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被撞得不成调的粗喘与呻吟,一点点碎烂在甘润暧昧的空气里。
你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安安静静的回到家里,然后坐在这个月新买的宽敞皮质沙发上,耐心的等着男人回来。
接近傍晚时分,才听门口传来缓慢的咔哒一声。
你迎身扭头往门口看去,正好和刚刚进门的男人眼对眼的撞上。
男人的脸很红,眼尾也湿,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没系上,露出下面斑斑艳丽的吻痕和鲜明的牙印。
“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察觉到你的视线冷冷掠过胸前,男人慌忙一边系扣一边询问,嗓子有点沙哑。
“你最近不是都忙着加班,要八九点才能回来吗?”
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今天公司没事,我就提前回来了。”你一天没说过话,张口时嗓子有点干哑,“本来想着回来多陪陪你,可你不在家,手机也没带。”
“恩,恩我……我去楼下随便走走,就没带手机。”男人心虚避开你的视线,一边尽量装作事的回答你,一边绕过你去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侧身翼翼的递给你。
为什么要侧身呢?
可能是怕你会发现他另外一边被撕破的唇角吧。
尽管从他进门的那一刻,你一眼就全发现了他身上遗留下的那些或大或小的痕迹。
比如他被唇角破开的口子,比如他脖颈鲜艳的吻痕,比如他衣服许多的褶皱,再比如他蹒跚拖沓的脚步,以及递给你水杯时手腕上一圈鲜明的淤红。
大概是他被掐着腰后入的时候,鲁莽大力的客人不小心把他的手腕拉伤了。
你不知道从你走了以后他用身体又接了几个客人,那口肉穴被进入了多少次,里面灌满了几个人的精液。
看着他糟糕疲惫的模样,你暗暗心想,下面的那口肉洞受够了肏弄,上面的应该也没被放过。
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叠加痕迹,都证明着这一具削瘦高挑的身体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情虐待与肆意索取。
那些人付了钱,当然要从男人的身上成倍成倍的榨取回来,直到他们心满意足为止。
你记得白天他接第一个客人的时候,那瘦猴子一样的客人像是八百年没做过爱,第一次肏他时连套子都顾不上带,急不可耐的就操进了他身体里。
估摸着瘦猴子应该憋了很久,在男人身体里内射过多的精液从被插得红肿的穴缝挤出来,再顺着腿根流下,又被瘦猴子用手指恶意的堵了回去。
男人力搂着对方的脖子,浑身酸软的被压在墙上插弄,肚子里装着被内射得极深的精液,随着对方急躁的抽送艰难的咬紧牙关,眯起眼发出细哑的低吟。
彼时作为局外人的你,亲眼看着他不耐操的忍耐模样,分明是不喜欢不情愿的,可他还是在尽量迎合对方的动作,被恶狠狠的顶了数十下后整个人压上去,把阴茎深埋在他的体内,就继续按着他往死里抽插。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后,男人被肏的眼眶湿红,嘴唇扭曲,身体泛起阵阵的痉挛,瘦猴子还是不肯放过他,胯部向前一顶,龟头狠狠从敏感的肉壁碾磨挤压,故意抵在操肿操透的深处射了出来。
这让男人的头皮一炸,腰部猛地弹动,浑身着了电似的抽动,肉穴颤抖的包裹住龟头,一下下抽搐的吮吸着,整个裹着阴茎肠道的湿肉都抽搐起来,紧紧箍着茎根的穴口湿淋淋的一张一合,被迫的往里吞吐。
射过精的瘦猴子也不立刻拔出来,很是得意的欣赏着男人在身下的可怜模样,湿红的指尖剧烈发颤,甚至抓不住膝盖,只能力的耷拉下来,站不稳似的疯狂颤抖。
男人的脸满是湿润的潮红,长长的眼睫糊着凌乱的泪水与汗珠,底下迷离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低哑呻吟。
他手里一直摇摇欲坠的烟,终是从颤抖发软的指尖掉下,被对方故意踩进了脚底,烟散泥尘,很快就被碾的支离破碎。
他被肏的难受成了那样,至始至终却连一个求饶的字眼都没有吐出过,或许是自尊心说不出口,又或许是知道说出了口也没用,反而还会招致更加凶狠的肏弄。
这世上的每个人的欲望都震耳欲聋,可那一刻,你分不清他的欲望来源,就像一个演尽悲欢离合的演员,论对与否,他总是最快低头的那一个,甚至情愿做个身不由已,乖顺服从的玩偶。
难以伺候而满足的欲望,往往很难找得到合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