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人,好胸。(第2 / 2页)
“唔......”挣动慢慢平息下来,是赵匀忻被林岘诤那只大手闷醒了。
他疑惑地透过迷蒙的眼,看着顶上视线飘忽,表情一会儿凶狠一会儿羞恼的人。
“好你个林岘诤!”赵匀忻握住林岘诤的手腕,一把拉开,坐起身瞪着,“说什么入了五皇子府便心向着五皇子。我倒是想相信啊,结果?原形毕露,胆敢蛇蝎心肠地趁你五殿下睡着要闷死你五殿下!”
林岘诤抿唇。要不是腿被睡麻了,当下得立刻掀了帘子下马车。
赵匀忻见他不说话,更是气得痛心疾首,亏得他还绕了两条街,跑去给这负心汉买桂花糕,“你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我!”
林岘诤扫了眼刚睡醒、眼神尚且迷瞪瞪的赵匀忻,语又奈,“殿下莫不是睡得糊涂了?擦擦眼,醒醒神。”
“你才糊涂!”赵匀忻边气势汹汹说着,边揉眼,“好好说话,少跟你五殿下打马虎。”
林岘诤根本不想辩解,可他看到赵匀忻那傻的,爬起身摸摸索索,大概在找藏在软榻的剑。
五皇子怕死,还怕死得太突然太窝囊。于是学着人随身带了把剑,睡觉都得往床边放着才踏实。
“如若我真的是刺杀殿下的刺客,殿下方才在睡梦中,就该死透了。”林岘诤不动声色把撑在腿侧的手往后挪,压住身后长袍盖着的那把剑,“或者更早,我进了五皇子府,机会可不少。”
赵匀忻听了这话,更恼火,“你打的什么主意还不好猜?也许是担心,在都城内杀了我之后没法出城!而如今你我都在城外,这时候才是你下手的最好机会!至于我为何没死于梦中,肯定是我挣扎厉害,你失手了!”
林岘诤被一番推测哽住,拦下赵匀忻要冲他衣袍后那片地摸的手,叹了一口气,“殿下先听我说。”
赵匀忻满脸写着“有屁快放”。
“我捂殿下的嘴......”林岘诤沉吟两息,“是因为殿下做了不干净的梦,所说的梦话有辱斯文。殿下今时不同往日,我担心车外的人听了去,影响殿下日后建业时树立威望。”
不干净的梦?
赵匀忻坐到软塌的另一头,缩着腿,把脑袋靠在车壁上。
情急之下忘了,经林岘诤这么一说,那些画面跑出来,害赵匀忻把脸都埋进了两膝盖之间。
他鲜少做梦,特别是春梦。
屈指可数两回,一次是初入沁花楼,另一次是看了春宫图。梦里所见之人,皆是没有脸的。模糊的相貌,模糊的声音,甚至没有对话只有交缠的身体和快感。
这次......缓缓行驶的马车之中,翩翩入梦的林美人,格外清晰。一颦一笑,举止动作身体纹理,连着两片鸦羽般扇动的眼睫,仿佛能数清楚里边到底有多少根。
梦,这种像是蕴藏了另一片天地,极具隐秘的事。他做了,而且是当着里头的角儿,当着林岘诤的面做的。
还说梦话,还被听到......
怎么会这样!
什么娇羞绝色林美人,什么狗屁淫贼五皇子。
赵匀忻捂着脸,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清醒时的调戏,能够解释说是游刃有余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梦里的垂涎,法狡辩其中半真半假的遵从本心不由自主。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林岘诤又听到了多少。五殿下的面皮,不是厚到了可以不要的程度。他更不想让本就迟迟不愿归顺、不好掌控的林岘诤,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让他五殿下好拿捏。
“你出去。”赵匀忻没抬头,闷声说着。
一旁的林岘诤拧眉,略感奇怪地斜眼睨了下蜷缩的赵匀忻,但林岘诤的腿不麻了,赵匀忻让出去,林岘诤也不逗留,应了声“是”,揭开帘子利落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