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何为信仰 (二)(第2 / 2页)
陀罗长老认真的思考了会,有些不肯定的说:“天师的灵符其实与我们天机府的符籙没有差别,只是他们的符有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答案跟栾泸泽预期的有些落差,可她依然迅速的给出了答案:“恩,我用金甲符举例吧,请长老静心捕捉灵气的波动。”只见栾泸泽伸出食指,淩空虚画并且口中念念有词:“……内有雷霆,雷声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敕!”
当栾泸泽诵咏至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之时,空气中传来一GU晦涩难名的波动,好像暗中被谁盯上,而当咒语随同符籙一道完成时,一GU冥冥之力牵动着符籙与灵力化成一套金甲披挂在她的身上,金光闪闪,威风八面,连她雪白的长发都被一条金绳给系成了马尾,英气十足,栾泸泽目光炯炯的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陀罗长老,轻声问道:“敢问长老,可有所悟?。”
也不知陀罗长老是否有听见她的问题,只见长老低声碎念不止,栾泸泽略为提高了声量:“请长老再看。”
此次栾泸泽依旧淩空虚画,瞬息之间另一张金甲符便跃然而出,而此次栾泸泽却未念诵咒语,而符胆印记却是用自身的JiNg神去作压印,符式一成,牵动四周灵气,眨眼之间就在栾泸泽身上又套了一层金甲,可外面这层,明显可见之,与内层相b,少了许多玄奥的符号,更少了些威压,栾泸泽也不给长老思索的时间,紧接着再问了一次:“敢问长老,可有所悟?”
这次不等陀罗长老有任何的回应,栾泸泽又画了一张金甲符,可此次她只运行灵气,将符式画出来,未诵咒语,亦JiNg神压印,符成之时,四周灵气顺着符式而起,缭绕在栾泸泽身旁,可神奇的是,并未化成金甲,而是骤然消逝,栾泸泽此时将身上的两层金甲散去,语气平淡的问出了同样那句:“敢问长老,可有所悟?”
“若说个中差别,那我自然是清楚,可这实在没办法证明所谓的神与佛,毕竟依你自身的JiNg神也可化甲,顶多算的上大德。”
“长老着相了。”栾泸泽语气平淡的回道,可是看到陀罗长老依旧有些迷茫的神情,她就知道她需要解释得更清楚点。
“其实存在与不存在,并不同。”栾泸泽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让道陵子长老眉头有些上扬,就更不用说已经深钻牛角尖的陀罗长老,只见她一张秀脸皱的跟陈年梅一般,好是可Ai,可她流露出的气势,就好是可怕了,隐隐有了入魔迹象,一旁擎羊长老本想打晕她,可看到栾泸泽与道陵子长老有志一同的制止他後,他也只能焦急地静待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