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闷骚(第2 / 2页)
“您贵为太子,以后会成为君王。每个人都有犯的机会,但是您犯一次,会连累到您在乎的和不在乎的黎明百姓。请殿下牢记...“
老夫子讲的很有道理,姜怜越不自觉的听经去了很多。这次事件也被老夫子当做典型案例,讲给了在坐的皇子。
姜航打开了之前宋折传来的纸条。
[放学了在后山见,二哥一定要来哦。]最后还画了个小脸。
姜航看着纸条啧了一声。还知道他是他二哥呀?有事叫二哥,事直呼名子。虽然他现在是太子,但是按长幼,他还是得叫他一声“皇兄”。怎么平时不见姜怜越喊皇兄呢?
等夫子终于下了课,姜怜越连忙捧住宋折的手。
通红的双手被姜怜越小心翼翼的捧着,他叫旁边的侍从赶紧去太医院取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宋折不喜与别人接触,但奈何捧着他手的,是他的殿下。
只见,姜怜越半俯下身,鼓起腮帮子,对着宋折的手吹气。吹气并不能缓解疼痛,但是姜怜越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殿下,这不合理数..”
姜茫一下课就看到自家哥哥捧着外人的手帮他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一脸阴沉的走到了姜怜越旁边,瞬间就跟川剧变脸一样,换上一副笑容。
“哥哥,这种事情就让下人来做就行了,宋侍读怎么还劳烦哥哥呀?”
正好药膏也送过来了。姜怜越用手挖了一大块药膏,缓缓涂到宋折的手心上。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指关节稍微有些淡淡的粉红。
宋折本身就是练武的,肤色跟姜怜越一比就黑了好多。姜怜越的手抹着药膏,轻轻的涂在他手心上。宋折因为经常练武用剑,手心有一层的老茧。
姜怜越用药膏揉过,会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点痒。
宋折耳朵瞬间红了,心脏也因姜怜越的抹药的手,一下一下的跳。眼看他整个扑克脸都要泛红,他将头别过去。欲要将手抽回,可姜怜越明显知道他要干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宋折整个人一阵,名为害羞的感觉瞬间上来。
“殿下...这样不合理数...哪有君王为臣子涂药的..”
“妨,我愿意。本身就是我害的,宋折你手受伤的。”
看着眼前哥哥与别人的互动,姜茫狠狠盯着两人握住的手。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哥,你涂药累不累呀?阿茫怕哥哥累着,阿茫帮你吧。”
姜怜越想了想,涂药的手停了下来,他将药膏放在姜茫手上。姜两人捧在一块。“宋折,我约了人,我晚些来看你。你先把药上好”
“阿茫,你先帮哥哥给他涂药。”
说完便跑离了学堂。
姜茫等哥哥一走连忙拉开距离,沉默着看着手上的药,将药扔到宋折的身上。“我看宋侍读这手挺好的,自己上药吧。”
宋折也连忙拉开距离。恭敬又疏离的鞠了一躬:“不敢劳烦五皇子。”
看着他自己涂药,姜茫又讥讽一笑。“宋侍读是不敢,倒是敢让太子为你涂药。”
“殿下的旨意,臣不敢违逆太子殿下。”
“我看你挺受太子哥哥喜欢的,还帮你涂药。”
“殿下心地善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姜茫的话里字字带刀,宋折就一直在跟他打太极。聊到最后,姜茫只能放过他。
“没想到你一介武夫倒是油嘴滑舌得很。”
在宋折走之前姜茫不忘最后提醒他一句。“你们宋家几代忠臣,宋折,你可要记得你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