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一次(第2 / 2页)
楚飞没给温听雨享受的时间,好看的年轻男人露出迷人的笑容,把觊觎已久的心上人从另一根几把上拔出来。
空气声因为精液不够干脆,温听雨射进去的东西没能流出来多少,又被堵上了。
李知乐高潮后抽搐紧缩的肠道再一次被毫不留情的撑开。
太粗了。。
粗到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劈开。
“不,不能。。。唔。。不啊。。。”他断续的,游丝般的反抗在不容拒绝的进入里一点点消磨。
楚飞亲了亲李知乐,亲了亲狼狈又可怜的小太阳,然后挺着几把没几下就找到了敏感的不行的骚点。
“该我了,乐乐。”
李知乐为数不多的观影经历里,曾经也对那些吃力容纳却仍然难以自持放肆呻吟的女主角产生怀疑,狰狞丑陋的性器官把入口扩张至透明,可身体和表情却淫乱又癫狂。肉眼完全不匹配的尺寸,让画面甚至看起来充满了残忍的破坏感。
而此刻,他直面过全然苏醒甚至喷发的肉柱插满了肠道,粗到夸张,粗到难以置信。
至少李知乐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够接纳,但事实告诉他,吃的下,甚至比他所认为的要简单轻易得多。
痛苦?撕裂?通通没有!
性爱成了那些奉其为尊狂热崇拜的性瘾者嘴里的东西只会给感官带来与伦比的美妙体验。
不是被纪胜插入时似乎要被捅穿的恐惧,也不是温听雨毫章法的进攻,楚飞的几把填满了肠道,连没来得及排出的精液混浊都全部挤了出去。
他只是对准了发烫的软肉浅浅的抽动,李知乐连酒精都被消融而空荡荡的身体居然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嗯。。。嗯?”法射精和高潮后的空白让思维变得滞涩,他发出疑惑的单音,低头摸到了自己被顶出形状的腹肌。
“怎么了?”楚飞似乎还是游刃有余的,如果尾音没有因为压抑而颤抖,他大概和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事时的表现都没有不同。
“饱。。。唔。。饱了。。。”李知乐吐字缓慢而断续,和吃撑了法思考的人一模一样。
“还没喂呢,乐乐就饱了?”情欲让楚飞磁性的声音越发动听,“这可不行。。。”
李知乐的几把被他掐在手里,堵着马眼憋成了紫红色,楚飞搓了搓龟头上再受不得任何刺激的尿洞,逼出一声泣音。
“休息的够久了。”他空闲的那只手慢条斯理的扶住李知乐的后脑,把丝毫不知道危险靠近而茫然的男生按在自己的肩窝。
仍在淌血的牙印触碰到被汗液和泪水浸湿的皮肤刺得生疼,楚飞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些:“受不住就咬我。”
“咬?咬——!”
意识的迟缓重复断的毫征兆,确认被抱紧后,楚飞的手落下箍住那接泛着指印的腰。
拎过吉他抗过音箱的胳膊有的是力气,李知乐被提了起来,臀部悬空穴眼暴露在空气里,血管虬结交的紫黑几把一下一下拼命的往里挤。
“呃,呃,嗯,嗯。”李知乐喘不上气了,鼻子呼吸不上来,嘴巴也不行。
楚飞插的极狠却很有规律,猛猛的奸淫肠道里已然只会发骚的腺体,又在几次的顶撞后故意开。
这是挨操的李知乐唯一能换气的机会,他张着嘴,努力的汲取氧气,一次、两次。
然后就和小狗一样只能吐出舌头啊啊的乱叫,楚飞就偏过头看他。
不间断的操弄让李知乐收不回去舌头,也咽不了唾液,他吃了力道在男人的怀里一颠一颠的。
李知乐在晃,操他的楚飞也在晃,相同的频率让他潮红脸上的茫然失措被尽收眼底。
楚飞看他,看着看着本就软成一团的心脏都要化成水了。
“乐乐。。。”
叹息,还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楚飞那些强行维持的规律和技巧在李知乐没有焦距和落点的控诉眼神里全然瓦解。
“乐乐。。乐乐,乐乐。”
一声接着一声。
风月场里摸爬滚打手段技巧都玩烂了的老手除了不能弄疼怀里的宝贝其他全忘了。
捏着李知乐几把的手也松了,楚飞掐上了那截饱受摧残的腰,本就大幅度的抽动变成了完全的抽离再插入。
什么不应期,什么高潮后的空白。
在经历了射精干性高潮后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李知乐惊恐的发现还没完全舒展被强硬撑开的的肠道又开始抽搐着绞紧,而不该被用来性交的入口反应迟缓,哪怕入侵者离开也来不及合拢。
“不。。呜。。不。。。”
可惜身体本能的反应不会因为主人的抗拒而有任何改变,屁股里要着火了,又酥又麻,楚飞的几把分开粘膜,明明才开苞的屁眼已经能清晰的分辨出肉茎上的每一条血管,然后欢欣的被带着颤动。
藏在肠道内的腺体法反抗进攻,就只能柔顺的投降,操他的人太想给李知乐快乐了。
所以浑身的敏感点都要照顾到,被从几把上拔起来的时候奶子被含进口腔,摁下去又被舔过脖颈。
李知乐没有选择,只能接受全部的快感,他果然又咬上了楚飞的锁骨。
汗液阻止了伤口的愈合,薄薄的一层血痂粘上牙齿就化掉了。
二次创伤的疼痛没能让任何人好过一点,楚飞笑得更动人了,他柔和着眉眼,动作却恨不得把自己和身上的人合为一体。
“对。。嗯!”狠狠地撞在前连腺上后,楚飞喘了口气,“用力宝贝!”
皮肉黏连体液的浑浊拍打声在越来越高的频率里甚至要盖过三个人的喘息,温听雨射完后知觉的愣在了那里,他呆呆地回味着自己第一次的性事,又呆呆地看着李知乐挨楚飞的操。
该生气的。
好生气。
好嫉妒。
好漂亮。
看得他的几把又硬起来了。
李知乐不知道,现在他的模样比那些动作片里的女主角还要荒诞。
后穴天生的小于女性的生殖器官,楚飞的几把却比男演员更夸张。毫褶皱的入口艰难的攒出一点血色又被残忍的撑作透明。
温听雨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两种极致的肤色对比,还有间隙偶然亏得的肠道里的艳红。
全是湿的,这些色彩泛着粘腻的光,润滑剂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些全是李知乐的水。
吞咽的声音明显。
楚飞都不用去看温听雨呆滞的脸,锁骨上的疼痛似乎没能影响他又似乎更加刺激了他,在同样觊觎李知乐的竞争对手面前占有怀中人,让他有了些扭曲的快意。
“他想舔你。”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那么下流的话,“他要喝你的逼水。”
说完楚飞笑了一声,“我也想喝。”
床第之间很常见荤话,除了挨操的李知乐,剩下的两个人都知道这并不是调笑。
而李知乐呢,他难过极了。
三次高潮,马上就是第四次了,不断的性交消耗着身体里的药物,意识也从混沌之中脱离。
从男孩儿到男人,快的不可思议。
但做爱是极其舒服的一件事,他们都很照顾他,昏暗的房间暧昧的灯光在眼前不停的晃,亲密间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取悦他。
快感就像是潮水,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淹没了他。
淹死了他。
没有从一束花开始的告白,没有小心翼翼的靠近和摸索,肠道含着同性的生殖器,阴茎摩擦着结实的腹肌。
甚至没有一个吻。
李知乐还没有谈过恋爱,好像就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资格了。
好在眼睛里本来就满是水汽,被他称赞过数次的声音响在耳边。
李知乐。
乐乐。
连父母都不会喊出的亲昵称呼。
李知乐要射了,套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是即便衣着有些凌乱也高高在上的纪胜。
他手里拿着两瓶水,眉眼间难得有些烦躁,却对此刻的场景并不意外。
“。。。谁喂。”冷淡的年轻男人第一次法做出决定,浅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人,竟然得到了剑拔弩张下的沉默。
李知乐低下了头,楚飞宽阔的肩膀给足了空间,让他能够藏起自己的情绪。
“我不敢。”同样在顶峰边缘的人试图消灭自己和李知乐之间任何的距离,却只敢目光痴迷的盯住他发尾下的耳尖,喘息声里,楚飞承认了自己的胆怯。
温听雨伸出手碰了碰李知乐光裸的背脊,他没有抬头,他也不敢。
“呵。”纪胜嘴角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那我们在做什么。”
楚飞没理他。
温听雨收回了手,躲在阴影里:“要做,不后悔。”
连在一起的两个人不再有更大幅度的动作,交颈相拥的姿势看起来浪漫又缠绵。
“没有理由。”纪胜的情绪一旦出现就尖锐到鲜明,他的眼睛里只印的出李知乐,嫉妒、渴望,“没有亲吻他的理由。”
做爱是因为禁品,接吻呢。
等黑夜过去,天光大亮一切都得有合理的解释。
低吼和闷哼响在一起,眼泪混杂着委屈和极乐。
李知乐成为了被标记的唯一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