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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尽处长梦醒、拾柒(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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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是惦着以前。傻皇兄。」杨炤浅笑,斜睨他叮嘱说:「记着,我来的事别让霜先生知道了。雨一直不停,再待在这儿也没意思,我回屋里睡一会儿。」

「那这武林盟主谁来当?」杨焕问得轻松,好像从不将此事搁在心上。

杨炤背对人思忖了会儿,回首答:「让苍龙赢吧。」

杨焕轻噫一声,再问:「这样不要紧?」

「爬得越高,越容易摔得粉身碎骨。就让他以为自己能掌乾坤好了。不认命的人,往往自以为是,呵。」

杨焕听他此言,以为杨炤有感而发,不由得流露怜悯疼惜的神sE,忽听杨炤昂首傲然道:「苍龙没能耐坐稳那张椅子。真正坐拥天下的,只有一人。哼呵。」

杨炤说完就走进屋里,杨焕愣愣呆了会儿,点头认同:「说得也是。小炤真是长大啦。人中龙凤啊。」他自言自语完收起傻哥哥的模样,正sE凛然站到露台前方拿短笛吹了几个音,那是给焦怀容的暗号,这焦怀容其实也是海月的人。不过不知情的那些江湖英雄闻声愕,以为又是谁发出音波功,众人惊诧紧张起来。焦怀容并不恋战,一听暗号就心中有数,只是这戏得做满,与曾景函虚应数十招後才认输。

九王宣布由曾景函得胜成为武林盟主,随即举行上任仪式和庆祝宴席,就在别苑内能容纳两千多人的大厅里热闹一番。孟二娘和丁猗兰等人就占了三大桌,已有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应该是察觉早前那乐音是他们所为,除此之外也可能是晓得他们这些人的出身而轻蔑不屑。

九王只代表如愿城、兰亭府的五十多族讲了些话就走。接着轮到其他武林名流发表,讲的多是祝贺苍龙新上任云云。丁猗兰心听那些废话,仔细剔完鱼刺,将那碟鱼递给孟二娘说:「孟姐姐你尝尝,这鱼还可以。今日玩得也尽兴,你应该不会怪我胡闹对不?」

孟二娘莞尔,温柔回应:「怎会怪你,就是开赌局也觉趣的b武,多亏你才添了些趣味。」她今天惨输赔一大笔钱,本该内心淌血,但前一日也赢了不少,算是打平得差不多,才有闲情在这儿凑热闹。

「呵呵呵,好说、好说,彼此彼此。」丁猗兰那张稚气的脸笑得天真邪,想到刚才赢了大冷门就开心得不了得,荷包赚得鼓鼓,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哟。

曾景函先去换了件乾净衣裳出来接受众人道贺,九王以事务繁忙为由先走,只留部属应付,曾景函俨然成了这场子的主角。场面应酬告一段落,他步履沉稳来到上首坐下,看向陪席的孙仙绫,後者朝他欣慰一笑,他也颔首浅笑,接着表情一变,讲到难得江湖豪杰齐聚一堂,有一事想让趁此机会论个公道。

他先提及自己师父、师兄遇贼人偷袭,一Si一伤,再讲义弟遭邪门外道诱拐,至今没有归返,虽然当上武林盟主,但统率武林之前得先安内,因此要在此将这件事做个了断。语毕即有人问:「盟主既然现在讲出来,那肯定是查出什麽线索?不妨说出来。」

曾景函表面犹豫了会儿,点头说:「我知道我们万水帮人多势众,多少要招惹些麻烦,只是我们事务庞杂,法处处顾及周到。所谓树大招风,这一连串的事恐怕都出自同一伙人。吾师了尘道人说伤他的人是个琴师,就是我义弟的教琴先生,而那人正住在这里一处叫瑞哕楼的酒楼里,那些人今日又刻意搅乱b武,大概是不想我当上武林盟主,甚至希望我非Si即伤。魔教之人行事诡变,我这一时也料不中他们意图。」

话及此已有不少人窃声私语,议论纷纷。有人撂了话说要看这是什麽邪门外道,要去探个究竟,还有人说瑞哕楼这酒楼一定不寻常,群众情绪已被煽动,曾景函面上沉凝忧虑,心中却对这发展颇为满意。

对瑞哕楼和琴师开骂的人一个、两个,很快就是一群,已有人持兵器要请盟主下令了。丁猗兰坐着喝酒,斜眼瞥见低声笑喃:「嗳,真是血气方刚,太冲动啦。」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被煽动,不少名门见过的世面多,晓得不能随人起舞,有失风范,更易遭人利用,所以只是对这些事面露疑惑,不敢妄加评论。这时曾景函的目光落在某处,发声喊道:「现在,瑞哕楼的楼主就在这里,还有琉芳阁的人也在过去与我义弟有过往来,我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招罪你们,只盼你们能将我义弟毫发伤还来,要不然今日这麽多江湖英雄在这里,恐怕也不好善了。那位教琴先生也住在你们酒楼,他来历神秘,说不定是什麽魔教人士,我知道刚才是你们以乐音扰人心志,因为并伤及辜,这事我可不追究。但你们最好现在就做个交代,要不然……」

丁猗兰对孟二娘说:「这事不必惊动姐姐,我来就好。」他温柔微笑,站起来回应:「我就是瑞哕楼的楼主。这早在我参加b武时大家就知道了。不过你说的事情半真半假,并不老实哟。」

曾景函目光深邃,神sE沉定,他扬声道:「我有哪一点说?你们和那琴师连成一气将我义弟拐骗,又杀伤我同门,哪一点讲了?是我师父与你们结仇?还是你们另有目的?我师兄要害几处伤竟是细如针发的真气所致,而且伤我师父的凶器是琴弦、琴轸。」他取出一块布摊开在案上:「证据就是这碎了的白玉琴轸。」

丁猗兰撩着自己鬓发,斜睐隔着十几席远的曾景函回:「你随便弄个丝弦琴轸就说是证据啦?那我g芡淋在手上是不是也能说你非礼我的手?你师父师兄也许是起争执相杀呢,能将内力运用得这麽JiNg准厉害,凝针伤人,这世间有谁办得到?神仙麽?我跟孟姐姐看b武一时兴起弹首曲助兴也不行?催内力发功是觉得好听的乐曲应有人分享,这样也要被说成邪门外道。」

他身旁名为龙胆的少年递来茶水,他喝完茶把杯子放回桌上,接着讲:「不,燕二郎是住我那儿,教琴的姚先生也是。都是外地来客,有朋自远方来,我能不尽一下地主之谊麽。你说燕二郎被我们拐骗,怎麽不说他为何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不要命似的逃来我们酒楼?」

龙胆轻扯他袖摆提醒:「楼主,那时是白昼。」

丁猗兰厉他一眼,抿嘴再道:「江湖人多少都听过锦楼的事,那是一度富甲天下的燕氏所造的名楼,本来燕氏被卷入朝廷斗争,一夕倾灭,可是唯独锦楼和燕二郎还在。大家都说是靠着苍龙这个好义兄才撑了下来,加上万水帮的势力多年来滴水不漏的保护他们,可是也有人认为这是为了那个锦楼深藏秘宝,唯燕氏後裔知道此秘密的传言。要我说你们才居心不良。」

曾景函冷哼:「以万水帮的实力,何须要什麽锦楼秘宝。况且我为了治好小弟的双眼,不惜千金和远途跋涉,这麽多年来我跟他相依为命,这谁都晓得。」

丁猗兰扬起暧昧的笑容截他话:「对,谁不知道你把他当宝贝一样守护,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对我情人都没那麽好的。他以前是瞎,可他不是废人呐。」

讲到这里已经有些人对曾景函悄悄投以狐疑猜测的目光,曾景函暗觉不妙,沉下脸sE辩解:「这些日里有不少闲言碎语,我和他手足情深,本来不放心上,偏偏有人捏造谣言说我与小弟有不之情事,他生X脸皮薄,又常担心自己连累我,才被这谣言给b走的。那些谣传简直胡扯!」

「对。胡扯!」丁猗兰大声附和,紧接着说:「要也是你勉强他,他一个锦楼美人怎会看上自家兄弟。你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但天底下也不是只有你好,况且你们是兄弟啊。」他加重兄弟二字,愉快戏弄人。

「丁猗兰!」曾景函沉吼,腾起杀气,威压迫人。

「我在。」丁猗兰懒懒回应,拿小指清耳朵,十足耍痞的模样,就差没做鬼脸了。

不少人开始鼓噪动,有人质疑、选边站,也有人试着劝大家冷静。这时一个某寺修为和地位都高的某大师提议,不如请燕二郎来对质,将事情讲明白。一旁某某门派的道长附和,名门大派的首尊发话,其余人也见风转舵,认为这事得先弄清楚,要是瑞哕楼真的是邪门教派或其据点,这里的人一块儿踩平那里也不难。

曾景函一心只想快见到燕琳逍,见这走势出乎意料,尽管法令酒楼等人遭千夫所指,但或许能b他们交人,於是发话道:「我初任盟主也不想第一天就把场面闹得这样难堪,你把人交出来对质,就算小弟他遭你们蛊惑,在座有许多高人应该能看出端倪。」

「笑话。我们没做的事就是没有,既然没有做事害了人,何必要配合你们!」丁猗兰嗤声,对曾景函等人极为不屑。

支持新任武林盟主的人却叫喊道:「要是真的没什麽就把人叫来对质,不然就只证明你们心中有鬼。」

孟二娘她们也听不下去了,厅里吵成一团,忽然一声沉而古雅的音sE震响,回荡在厅里,丝弦初震之音如一道汹涌长浪,将喧嚣吞没,余韵像退Ha0的浪花将滩上痕迹都抹去。所有人静下来,并且留意到大厅门外的两人。是姚琰阙和燕琳逍,众人睇去时他们正把琴收到琴囊里,适才的琴音也不是什麽音波功,他们收好琴由姚琰阙背着率先走进厅里,遥望孟二娘他们喊:「走了。这里的东西上火,回去吃我们做的。」

孟二娘和丁猗兰一帮人兴高采烈走向他们,也不顾旁人眼光,这场面一下子像闹剧。有人问那背琴者是何人,但多数已联想到背琴的应是教琴先生,而另一位姿态风雅、眉目温柔清秀的男子就是锦楼的燕二郎。

曾景函起身对高空打出一掌,掌风破空如虎啸,上面气窗都被震开,屋梁震下不少落尘,许多人嫌弃的掸袖咋舌。他斥道:「这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场合。琳逍,你不能走。为兄不能眼见你误入歧途。」

燕琳逍从进来就不正眼看曾景函,丁猗兰等人过来护住他们,他朝朋友们浅笑,自己往前站出来,平静扫视在场一切人事物,然後回望姚琰阙。姚琰阙虽然眉目间仍有忧思,但仍不减温柔笑意。燕琳逍心念宁定,再看向远处曾景函说:「家丑不可外扬,没想到你会当众b迫我,是料想我不敢揭发你的作为,还是认为你在江湖有那麽多人脉和帮派的实力,所以他们信你而不信我,也不敢有人议论?」

这时孙仙绫忽然微笑,站起来走向曾景函,再转身对燕琳逍喊话:「这都是误会,你们兄弟难得起了误会跟口角,才令外人有机可乘。阿逍,你就念在盟主他辛苦守护你的份上,还有他找人治好你的眼,回来和他好好谈谈吧。至於邪教的事,就是另一码事,眼下也不好说。」

燕琳逍看孙仙绫出面替曾景函说话,先是一愣,却并不太意外,他和姚先生联手杀她兄长,已经没什麽好讲的,他和她都变得太多,只是没想到这次到兰亭府会走这步田地。只是他也实在不愿给朋友们添麻烦,犹豫了下,才启唇就被一旁丁猗兰抢白:「曾景函你就是Ai不到自己天天唤作小弟的人才恼羞成怒想强来,结果害得燕二郎四处逃,才不得已逃到我们酒楼里,又碰巧遇上以前的教琴先生。就这样你也y要说我们是什麽邪魔歪道啊,真有你的!二郎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他不想成了你的禁脔!我们酒楼也是正经生意,没有偷蒙拐骗,做什麽也是两厢情愿的,是不是怪我们唯独万水帮的生意不做哩?」丁猗兰说这话顺便向在场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抛眼sE,他的客人不乏名门,这也是他说话有胆气的原因之一,要是闹开了,大不了所有人一块儿难看啦。

「胡扯!」曾景函震怒,他运起气功沉声道:「我是武林盟主,刚才是给你们一点面子,不要给点颜sE就开染坊。」

孙仙绫笑出声来,她说:「这不可能。苍龙在江湖上的名声响亮,多少凶恶之徒栽在他手里,为人正派也是大家都晓得的,怎麽可能对义弟怀有如此龌龊的心思?再说了,他与我已订下亲事,若他们兄弟出了这种事,我怎麽可能劝燕二郎回来。」

「哈,谁说喜欢nV的就一定不喜欢男的了。除暴安良跟他喜不喜欢自己义弟也是两回事儿吧。说不定你就是想让二郎回去好慢慢把情敌给折腾Si哩。」丁猗澜大声分析给他们听,听众们表情都很是古怪,大约是真的信了几分这种可能X。

燕琳逍按住丁猗兰的肩,丁猗兰回头念他:「傻小子,我在帮你呢。」他摇头对丁猗兰浅笑道:「这样就好了。能认识你们这些朋友,是我三生有幸。其他的我自己来。」

「呃、不是,可你这麽──」姚琰阙也搭住丁猗兰另一边肩膀,给予他肯定的表情,劝他先缓一缓。

燕琳逍又和姚琰阙相视,彼此浅浅一笑,然後面对曾景函那头喊话:「我跟你走。但只有今天,明日一早我就离开。这是家务事,不必麻烦群雄好汉。还有我的朋友不是邪魔歪道,谁没有一些特殊的Ai好或个X。」

曾景函表情语气都缓和下来,他问:「既然愿意回来,为何又要走?」

燕琳逍黯下目光,严肃回应:「因为我和你从今尔後,恩断义绝,再不是兄弟了。」

燕琳逍讲完迳自往外走,经过姚琰阙身边时轻声道:「你等我。就几个时辰。」其他万水帮的人替其开路,不少人也跟去凑热闹,过没多久这两千多人都散了,这事成了一场闹剧。姚琰阙还站在原地背着琴,半晌也随人Ha0走出来,并不往曾景函他们住的地方去,而是朝花街的方向走。

孟二娘难掩担忧的心情问他:「你放心得下他?那可是羊入虎口啊。万一、万一……」

丁猗兰也骂道:「孟姐姐讲得对,叫你阿阙真是缺心缺肝缺肺还缺脑啊!我就是趁着那条绿泥鳅把他们兄弟的事讲出来,当众要他难堪,偏偏你带美人哥哥来,带来就罢了还这麽抢眼,抢眼也算了,你不好好教训一下那块渣滓,竟还让美人哥哥跟他走,枉我那麽多口水!」

姚琰阙倏然停步,他们以为他改变心意要去挽回燕二郎,熟料他开口说:「我信他。明天一早我亲自去接他。那麽多人跟去看戏,他应该不会出不来。」

他们愕注视姚琰阙走掉的背影,丁猗兰气闷哼声,孟二娘蹙眉替他讲话:「我看他根本是狠不下心不让二郎走。肯定是二郎一走他就後悔了,只是眼下不知该怎麽办,所以回酒楼冷静冷静。你我也是回去歇会儿,说不定晚上可热闹了。」

「那姐姐你保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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