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女孩子的(第2 / 2页)
雇主看上去可是分分钟都能草菅人命七八条啊。
她都想回去收拾东西,明天直接提辞职了。
又听见一声想压没压下去的喘息。
不知是什么心理,她踢开拖鞋,赤着脚声息地凑到门前。
门没关紧,手指按着微微用力就撑开了小小的一条缝。
里面的场景实在是视觉冲击太大,直接给程绪干懵了。
蹑手蹑脚的下了楼以后,她连关上房门的动作都是轻轻的。
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手上的动作几乎已经是下意识的在进行着,似乎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上了发条自己会动的躯壳。
空泛,茫然的。
程绪坐在保姆间的换鞋凳上,整个人歪斜着,棉拖鞋意识中已经被蹬掉了一只。
她的视觉重心却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贴在墙面上的镜子。
女人的脸上还没褪去惊惧,肌理带着冷汗冲刷过的苍白,唇瓣也是浅的。
双眼神,眸珠圆润黯淡。
不像那个人的眼睛,那么漂亮,盈在一片秋水般的波光里。
泣意难平。
一蹙眉,水汽凝结,泪珠还没坠下来,眼皮都红的发皱。
脸皮儿粉白细嫩。
被雇主抽了几鞭子,整张脸上都是晶莹的泪痕。
花瓣一样的唇被雪白的牙齿细细地啃咬出斑驳的齿痕,然后被雇主的手指按住,她只消说:“不要咬自己,臻臻。”
那个人就不敢动了。
脸颊边裹着蓬乱的发丝,小狗一样抬起头。
她的脸因为这样的动作被雇主挡住了,程绪看不见她的表情。
看身型和婴儿肥没褪尽的雪白腮肉,那女孩子可能也就十八九岁。
雇主给她穿了一件有些艳俗的桃红色亮片吊带裙,长度也只到大腿下面一些。
对亚洲人来说这本是很灾难的颜色。
可对她那种久不见天日的雪白肌肤,再灾难的颜色都可以化作衬托肤色的陪衬。
少女半跪在地上泛起轻粉的膝盖,小臂内侧那几条暧昧的鞭痕。
都像被烫到脑子里的烙印。
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这一夜不管怎么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
好几次勉强捕捉到一点睡意,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直接坐了起来。
程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哪里会有那么多细碎黏糊的声响搅的她彻夜不得安生。
到了后面她直接放弃了,搬了个凳子坐在窗前。
雇主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银灰色的奔驰小跑。
程绪坐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那辆车,就像个木雕。
腐朽的关节直到车灯亮起,女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以后,才咔擦一声,手指慢慢捏紧。
因为住了个娇贵的病人,这房子里有不止一个急救箱。
程绪在客厅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冰水,才鼓起勇气上楼。
门还没关。
屋子里那股暧昧的暖香透过小小的门缝扑了她一脸。
房间里的灯带是柔和的暖光,女孩子还穿着刚才那条裙子。
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
及腰的发丝带着说不出来的厚重,就像是裹夹着少女情热的泪水和细汗,闷闷地铺在身后。
仿佛用毛巾包着绞一绞,就可以挤出水来。
雇主用的是小羊皮短鞭,还是骚粉色的。
明目张胆的丢在床尾,鞭子末端还有漂亮的流苏。
并不是那种会要人痛的死去活来的凶器,它…
更像是玩情趣的小玩具。
在白皙画布上留下了情欲般的青紫花纹。
这样近的距离,反而叫程绪有些手足措起来。
她的呼吸好轻,是不是睡着了?
我应该叫醒她再给她上药,还是趁她睡着轻柔的给她上一回药?
程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她纠结的这会儿,估计是有些热了,少女蹬开了胡乱披在身上的羊绒小毯,细白的腿从牛油果色的毯子里抽出来。
柔嫩的肌肤掺在牛油果色的细小绒毛里,莹得羊脂一般。
仿佛温热地对着呵一口气,就会直接化开。
她转过身来,那张还没褪去稚嫩的脸正正地对着程绪。
眼睛却是睁着的,黑鸦鸦的睫羽分散开来,那双剔透的瞳珠凉嗖嗖的,被啃咬过的水红色唇瓣轻轻颤着,小姑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声调还带着泣音:“好疼啊,好疼啊,姐姐。”
她连手脚都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同手同脚地往前走了两步,半蹲着看她手脚:“哪里疼?”
小羊皮的软鞭,打在身上就像是皮肉撞击,疼,却很难留下真正说的上伤口的痕迹。
两个多小时前,她在门缝里看见鞭子落下,毛笔沾满朱砂落在雪白宣纸一般,每一下都划开一条条紫红印迹。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基本都退去了。
少女的胳膊又细又嫩,皮肉滑得奶冻子一样,程绪几乎握不住。
她翻来覆去的在她手臂上寻找,才勉强找到一两条浅粉痕迹。
小姑娘慢腾腾坐了起来,柔软藻类一般裹着湿气的头发,简直就像惯会攀附的菟丝子,网一般把她自己和程绪都包了进去。
女孩子湿湿软软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有些冷又有些痒地从程绪手背拂过。
她有些迟钝地抬起头,那个人雪白的脸从程绪眼前一晃而过,身上那股温热蒸腾的香气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按住了。
小姑娘坐在床上要比她半跪在地上高大半个头,她的唇瓣都是凉的,居高临下地亲下来,根本避可避。
少女的唇瓣柔嫩,程绪这辈子都没觉得有谁的血肉能柔软成这个样子。
她挣扎着,又不敢太用力,只伸出手抵着小姑娘的肩膀。
慢慢地撑开了一点距离。
小姑娘歪着头,眼珠圆润,雾蒙蒙的,一副很不解的模样,跟她抖音上刷到的小熊猫得有七八分相似。
妈的,漂亮死了,萌死了。
但她还是说:“不行。”程绪艰难地说:“我不喜欢女孩子,啊不,我喜欢女孩子…”
“但不是这种喜欢…”她眼含期待的问道:“你明白吗?”
小姑娘还是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轻灵的羽睫颤的令人怜爱,似乎觉得程绪说的这话挺招笑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明白呀。”
她一边说明白,一边把自己的双手圈在程绪脖子上,雪白的脸凑了过来,嫩嫩地贴着她的颈侧,气息黏腻:“我也不喜欢女孩子呀,可是…”
她支起身子,跟程绪鼻尖对着:“我就是想亲亲姐姐而已呀!”
又很犯规的跟了一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