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合同没料再遇甜味A 电梯里咬腺体腿交(第2 / 2页)
舒玠丢了面子,但也只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
谈完项目合同之后,舒玠甚至管不上礼貌了,起身扭头就想走,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烈总,你!”
“小绮,带着舒总的助理走那边电梯,我要和舒总…慢慢的聊一聊项目的重点。”烈阳着重咬紧了“慢慢”两个字,没等舒玠挣脱就拉着人走了。
舒玠被拉进了那台总裁专用的电梯里,其实跟普通电梯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电梯的三面壁都贴满了光亮的镜子,镜子将电梯里面的画面又反射回去。
“我现在对你没兴趣,别搞花招。”舒玠背对着烈阳低着头,没发现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烈阳越来越靠近。
被咬的血肉翻滚的后颈暴露在烈阳面前,上面还印着深深的咬痕,看着这一幕他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回忆起美妙的口感。
他低头嗅了嗅,白兰地味。
“舒总,我的味道怎么没了?”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处,还未愈合的伤口都被烫了一下,舒玠像是意识到什么伸手捂住腺体猛地转身。
然而烈阳靠他靠的太近了,他一转身就直接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烈阳顺势搂住了他。
浓郁的白桃气息包裹住了他,他恍惚了一瞬。
“这是什么?嗯?带着卡来见我?”指尖暧昧的划过胸口,探进口袋里夹出那张卡。
“你还好意思说?”舒玠反身将搂着他的烈阳顶压在一面镜子上,两人面对面贴的极近,鼻尖贴着鼻尖,两股炽热的气息相互交融着,“你他妈把我当鸭子?”
“不敢。”烈阳笑了笑,相互紧贴着的胸口闷闷的震动起来,“这么漂亮的Apha,怎么会是鸭子。”
看着怀里矮小半个头,似是火冒三丈的舒玠,他只觉得可爱,感受着空气中两股信息素不自觉交融的味道,心里充斥着奇妙的满足感。
他忽的抬脸向前凑近,咬住了那张微张的唇。
刚才尚且还算融洽的场面陡然变了味,舒玠更是气愤,直接上牙咬住了试图入侵的舌头,一时间湿热的口腔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但烈阳并没因为吃痛而退缩,他压着人的后脑勺转了个身,从下位变为了上位,带着蛮狠的劲狠狠入侵带着甜味的唇。
两条软舌紧紧交缠,狭小的电梯内泛着粘稠的暧昧的水声,他们谁也不服谁,谁都想成为主动的那方。
忽然舒玠整个人一僵,落入了下风。
因为他察觉到烈阳的一条腿正悄悄地挤入他的两腿间,而在他腹部的位置感觉到一个有些硬的凸起顶着他。
“滚!要做也是我上你!”他猛的推开面前像是发了情的人,但烈阳还是非常迅速的又纠缠上来。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烈阳虽然还缠着他,但好歹没再打他屁股的主意了,他舒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就被钳制着,被迫低下头裸露出白皙的后颈。
烈阳伏在满是牙痕印的腺体上深吸两口气,灼热的气息烫着敏感的软肉,舒玠几乎是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乖,我就蹭一下,不进去。”烈阳伸出舌头舔了舔腺体上渗出的汗液,声音沙哑的道。
舒玠长腿一伸把人顶开,“谁他妈跟你乖——嘶…烈阳你属狗的吗?!”
后颈一疼,他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又被咬了,白桃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在往他的体内输入,催化着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
烈阳火急火燎的扒下两个人碍事的裤子,将人反压在镜子上强迫着撅起屁股并起双腿,潜下腰将雄气赳赳的下身对着柔嫩的双腿间挤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润滑,柔嫩的腿肉被擦的生疼,白皙的肌肤泛起红。
像是察觉到了舒玠的疼痛,烈阳停下了挺腰的举动,伸手向前环绕住尚还在沉睡中的阴茎,缓慢的撸动起来。
粗糙的手握着娇嫩的阴茎上下撸动,从顶端一路撸到底端的两颗卵蛋,指腹细细描绘青筋的走向,微短的指甲扣着顶端的马眼。
“唔…”舒玠很快就缴械了,射出来一大股白浊进烈阳的手心,多出来的溅在了镜子里自己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往下滴落,就像是刚挨操完从后穴里流出的兜不住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被抹在腿根处,确保了足够的湿滑之后,烈阳便掐着舒玠的腰挺弄起来,将舒玠撞得不断往镜子上滑。
狭小的空间内响着肉体相碰撞的声音。
舒玠被压制着感受身后力度一阵大过一阵的顶撞,好似回到了昨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黑,被人压着操进从未有人进过的后穴。
但昨夜的快感确实是比他平时做爱的快感要更多,这么想着他也不自觉随着顶撞的频率发出低声的微喘,腿间被磨蹭的两块肌肉好似着火了一般滚烫,一路烫到他心里去。
他妈的,肯定是信息素搞的鬼!
他低着头,面前就是一大面光亮的镜子,只要一睁开眼他就能看见在自己两条白嫩的大腿间不断进出的紫红色阴茎,和自己已经泄身过但不知什么时候又勃起的阴茎。
他不想看,偏过头去,又是另一副镜子。镜子里的他双眼通红被高壮的身躯压在身下,身后的男人不断的挺弄下身,就像是他真的已经在挨操一般。
妈的。
他颤巍着闭上双眼,任由着身后的人发疯。
终于不知等了多久,烈阳才猛的松开掐住他腰的手,环住腰身紧紧抱住他,下身一挺对着舒玠阴茎根部的卵蛋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上睾丸,又顺着皮肤向上冲了一段路程,才随着重力向下滑落,淅淅沥沥的滴落在电梯的底端。
“够了没。”舒玠扯着落在地上沾满了白浊的裤子,冷冷的问。
“不够。”烈阳声音沙哑,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不想被操死就赶紧走。”
舒玠这时才发现电梯早已经稳当的停在了一楼,他穿好裤子对着镜子整理好了着装,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门立刻紧闭,像是掩盖住什么不该出现的画面。
裤子的内部糊了一层黏糊糊的精液,此时又全部黏在了他的腿上,冰凉湿滑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赶忙走到门口才发现已经站着等了许久的助理。
助理奇怪的看着平日里沉稳的老板带着嘴角细碎的伤口,脸色难看且慌乱的要离开的模样,有些不解。